第84章 我帶我爸上來啦
別的都可以不理會,這一點閻君殿下還真不能不管。
他哼了一聲:“這次就放過你小子了,不過你得負責給我找一具好用的身體來用用……”
“一定要是人嗎?”
閻君殿下再度瞪出了牛眼,氣得:“你小子是想讓我附身在動物身上嗎?啊?”
“岳父大人誤會了。”
大少爺一拱手:“小婿是指,您送給遲遲的那塊陰玉既能附着您一縷魂識,難道不能讓您直接附着在那上面?若能如此,到時候遲遲在哪兒您在哪?不好嗎?”
“要動手的時候,那就更方便了,您直接附身在那徐冒禮的身上,帶他自絕狗命是最好不過,若然不可,那他收的那麽多弟子裏面,您也能随便挑一個滿意的附行。這一來,可減了對方的戰力,又增加了咱們這邊的戰力,不是一舉兩得嗎?”
少爺這話一說完,閻君殿下就直接挑了挑眉,顯然也是覺得他主意很不錯。
包遲遲則是誇張地拼命鼓掌:“少爺說的對,少爺好主意!”
她雙眼亮閃閃的,激動得把手掌都鼓紅了!!
閻君殿下:……
憋氣!
他這女婿是個心機狗吧?怎麽總是破壞他想在女兒面前大顯身手的機會,還趁機顯擺自己聰明,出風頭?
就這樣,閻君殿下帶着一肚子的氣,憋憋屈屈地跟女兒女婿一起回了陽間。
卻說包遲遲直接陰陽令一翻,兩人就直接重回人世。
只不過出來的地方離龍虎山還有遠,沒辦法,包遲遲又禦了一回劍,還好少爺準備妥當,在她包包裏塞了以防亂發的頭盔。
套上後,兩人就一道上了天……
途經某個山道時,有一隊小學生正跟着老師爬山,有個小胖子視力很好,一擡頭正好跟包遲遲對上了眼。
包遲遲沖他眨一眨眼,笑了。
小胖子大叫:“看……有人在天上飛……”
然而,他話音方落,包遲遲已經迅速加速,咻的一下就不見了。
于是,小胖子的同學們,在齊刷刷扭頭後,只看到天空中飛過一只老烏鴉時,齊齊恥笑:
“那也是個人嗎?”
“不是烏鴉嗎?烏鴉也能看成人?哈哈哈?”
“小胖,你是不是眼神兒不好,要配眼鏡了吧?”
小胖子急得不行:“不是,真的,剛才真的有人在天上飛,就是像電視劇裏那個,一個圓臉的小姐姐站在長長的劍上,她沖我笑了。很奇怪的是,她身後還站了個男人,穿着西裝,戴着摩托車頭盔……”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大家就更加哈哈哈哈了。
就連老師都說他:“小學生不要總是看電視,對眼睛不好,這不,就近視了吧?”
雙眼1.5的小胖子急得直跳腳,然而無論他怎麽解釋,都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頓時郁悶得都快哭了……
包遲遲當然不知道自己這不負責任的随便一笑,居然讓人家小胖子如此難過,她早就飛回了天師府,跟衆前輩們彙報情況呢!
“我把我爸帶上來了,他要幫我們一起去打群妖道。”
說着,她還掏出自己的陰玉,擺在張天師等衆人跟前:“我爸就在這裏面,以後,跟我一起行動。”
這消息一經她口說出,在場所有玄門大師皆都傻眼。
“這……包觀主的爸爸是……?”
“若貧道沒有記錯,好像是五殿閻君吧?”
“那不是那個黑臉閻王爺嗎?包觀主怎麽把他帶上來了?”
“不是說了,帶上來打徐冒禮啊!多強的戰力啊!”
“但是,但就是……有點吓人啊是不是?随時随地有個閻王爺跟着,總感覺是來索咱們命的……”
“有一說一,咱們這算不算是如虎添翼?閻王爺對戰徐冒禮,有點刺激啊!”
陶陽真人是見過閻君殿下還在人世時的模樣的,所以他是最為淡定的一個,并不怎麽意外。
張天師卻是結結實實被吓了一大跳。
他們道家人士,最擅長的就是捉鬼,所以真正算起來,道士其實是與陰間地府打交道最多的職業。
可再怎麽打交道,平時能接觸到的,除了鬼差,最高級別的也就是黑白無常和鐘馗那樣的,就是張天師本人,也從未見過閻羅王本尊。
沒想到,這突然就見面了。
雖然,啥也看不到,就看到包遲遲手心裏躺着的一塊黑色的玉。
張天師莫名有點緊張,他先是一拱手,沖着黑玉拜了一下,之後,深深吸了口氣,忐忑問:“那要不要把房裏燈都熄了呀?不然閻君殿下會不會不習慣燈光?”
“沒事兒,我爸那個級別,這種燈光根本小意思,而且,他又沒出來,正躺我陰玉裏睡大覺呢!”
“陰玉……?”
包遲遲掂了一下手裏那塊黑漆漆的玉:“就這個呀!我爸說叫陰玉來着,桃叔也是知道的,說是我出生就放在我身上,保我平安用的。”
“平時我爸很忙的,所以裏面就裝着鬼叔!哦~~~對了,我剛才知,鬼叔其實就是我爸留在裏面的一樓魂識,有這個在,他老人家随時就能知道我危險不危險。”
“原本,這一次他老人家也可以不上來,反正有鬼叔在,但凡我有事,他老人家都知道。可是,我和少爺給他看了上次除夕發生的事情,我爸決定親自教訓一下那個沒禮貌,然後就跟我一起上來啦!”
包遲遲話音方落,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掌心之中。
她倒是沒覺得有多困擾,反而是正睡着大覺的閻君殿下,一下子被這麽多活人盯着,居然不自在地被盯醒了。
倒不是說閻君殿下怕別人看,只不過,看他的全都不是普通人。
在場的皆都是玄學大師,他們的看,自然也不是普通的‘看’。
這不,有的已經在掐指頭,有的在補六爻,有的則在暗戳戳的施展透視之術,意識窺探這塊陰玉的本質。
不過,閻君殿下早有防備。
在他進入此玉之時,就已在此玉石之外,設下了五重結界。
那些人別說是想算出他的來歷,就是想窺見他老人家一根頭發絲兒,也是不太可能的。
但,被這麽多人盯的感覺,像是有螞蟻在心上撓,令他非常非常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