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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掐斷了少爺的脖子

其實,論起關心的緊張度。

大少爺比閻君殿下更心疼包遲遲的身體,別說是打她了,擦破點皮,他都受不了。

可大事當前,少爺判斷得出熟輕孰重。

遲遲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如果任由她繼續這樣,誰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說不定她這具身體就徹底被那女魔給占用了。

既如此,還不如暴力制服,直接把人弄暈後,說不定她再醒來,就恢複了神智。

可閻君殿下愛女心切,哪裏能聽得進這些大道理?

他只知道,他沒辦法對自己的女兒下手。

于是招招式式都招呼在果王爺身上,果王爺雖然是個僵屍王,可是比起地府天子,确實高下立見。

沒過上幾招,他就被直接按頭揍吐了血。

他一個死了的僵屍,吐的還全都是黑血,看起來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他跟包遲遲又不一樣,包遲遲這邊是陷入了幻境,根本就判斷不了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是假。

可果王爺理智還在,只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于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攻擊閻君殿下不成,反被暴打一頓。

現在,他被打到全身都要骨裂,還疼得不行。

是的,他雖然是個僵屍王,居然還能感覺到疼……

就特麽離譜!!!!!

然而,只是疼就算了,重點是包遲遲打閻君殿下有多兇,閻君殿下揍他就更兇……

耳聽着身體裏骨骼一點點碎裂的聲音,果王爺大駭之下,只能大叫包遲遲:“觀主,你清醒些,你現在看到的不是真的。你打的是你爸爸呀!趕緊住手……”

可惜無論他怎麽叫,包遲遲都是兩眼發直的狀态。

就在果王爺想着,這下完犢子了,他沒有被徐冒禮和他的弟子們包餃子,卻要因為內讧死在自己人手裏時,大少爺再度釋放出了他的紫金光盾。

不過,別想太多。

光盾罩着的也不是果王爺,而是閻君殿下……

且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情急之下觸發了什麽潛能,大少爺放出的紫金光盾不再是龜甲的形狀,而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牢籠,直接将閻君殿下罩裏了光牢裏。

他出不去,而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雖然閻君殿下知道他這是一番好意想保護自己,可坐牢的感覺實在不舒服。

“你小子幹什麽?放本殿出去。”

“岳父大人,現在遲遲陷入了幻境,我們得想辦法把她喚醒再說,一直打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就算您處處退避,也還是很危險,且還得提防那姓徐的老東西偷襲……”

然而,他話音未落,徐冒禮卻一陣冷笑。

突然,少爺感覺身邊傳來一件熟悉的花香,那是包遲遲身上特有的,時不時會冒出來一下,好像只有少爺能聞到的,淡淡的甜甜的香味。

下一秒,一雙冰冰涼涼的小手,順着他的胸膛而上,猛地,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大少爺一聲悶哼,之後,再也難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他勉強自己低垂下眸子,看着已經滿目紅光的小丫頭,此刻,小丫頭臉上露出的笑容妖媚,是絕對不屬于包遲遲的那一種。

少爺被掐着脖子,不過幾秒時間,他額頭上已是青筋直跳。

可包遲遲此時此刻正陷入幻境,她眼中看到的不是大少爺,而是那個該死的徐冒禮。

“去死吧!”

審判一般,她說出這樣的話。

緊跟着,冰涼的小手再度施力,只聽咔咔一聲,似是頸骨碎裂的聲音,而原本在她掌心裏憋的滿面青紫的徐冒禮,一張老臉,此刻也慢慢地化成了大少爺的模樣。

魅魔在最合适的時機,果斷地将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包遲遲自己。

于是她眼前所有的虛幻之影都徹底消失,包遲遲看清楚了一切,也看見了大少爺那一張毫無血色的臉。

脖子以下,少爺的身體都癱軟無力。

脖子以上,他頭歪在包遲遲掌心裏,嘴角,有鮮紅的血液,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湧。

這是什麽可怕的場景?

包遲遲吓得直接松了手,于是大少爺就跟一個破布娃娃般直接跌倒在地上。

吐出來的血,亦在地上印出了一朵血色之花。

這個畫面對小道姑的刺激非同小可,她亦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少爺跟前。

一瞬間,許多前程往事如過眼雲煙般于包遲遲腦中閃過。

兇人的少爺,小氣的少爺,霸道的少爺,聰明絕頂的,蠻不講理的少爺……

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可她卻無知無覺,只是呆呆傻傻地看着面前那張慘白的臉:“少爺……怎麽是你?我……明明看到的是那個老壞蛋啊!”

突然,她瘋一般地從包包裏掏出了一只小葫蘆。

直接葫蘆嘴對着少爺的嘴,一股腦地将裏面所有的丹藥全部灌進了少爺嘴裏。

可此時此刻,大少爺卻連咽下這些藥丸,都十分費力。

小丫頭淚如雨下,卻完全不知。

她白着小臉,嘴裏着急忙慌地道:“不……不行啊!少爺,你張嘴……必須吃下去,不然會死的,快吃了,快把藥吃了……”

這個時候,她心裏的害怕已經升了級。

以前,每一次她都會想,一定要保護好少爺,因為少爺死了她就得死。

可現在,是她怎麽會親手殺了她家少爺的惶恐……

小丫拼命地将那些藥丸,一次一次的塞進少爺的嘴裏。

可少爺不能動彈,連吞咽的動作都好像做不到了,他就那麽垂死地躺在地上,看着包吃吃驚慌失措的小臉。

只有雙眼炯炯發光,像是在用眼神對她說:“別怕!就算我死了,也是到地府去找你爸爸,你還是能見到我的……”

“別哭,畢竟你也不是以前的命格了,就算我死了你會活得好好的,所以別哭了,你哭了,我心疼的。”

可包遲遲根本止不住眼淚。

錐心的痛感自心間處一點一點的往外蔓延,心裏某個地方像是被狠狠剜去了一角。

她搖頭,混亂道:“我不要……少爺,說好了的,我們要一起長命百歲。我幫你續了那麽多的功德,積了那麽多福報……你怎麽能現在就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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