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普天之下,誰敢不服?
仙人不仙人的少爺當然不是。
不過就他這個逆天的能力而言,就算稱他一聲仙人,好像也不足為過。
畢竟就算少爺只能放盾,但這個盾的厚度,卻已逆天到連天雷都能扛得住。
普天之下,誰敢不服?
原本的局勢,一秒扭轉。
有了少爺的強勢加入,頓時連包遲遲她們一行人的強大戰力都被大家忽略了。
畢竟,對其他道長來說,別人能打,不如自己不掉血啊是不是?
那怎麽說來着,站樁輸出誰不爽?
而有了這等喘息的機會,他們貼符的貼符,念咒的念咒,作法的作法,布陣的布陣……
一時間,各項技能天花亂墜地砸了出去,原本徐冒禮的弟子們都是仗着有這八臺三弓床弩才能打得如此輕松。可眼下,三弓床弩的殺傷力完全被阻擋在紫金光盾之外。
而他們,則被圈在盾裏面……
這又怎麽說來着?
關盾打狗!!!!
即無退路,亦無助力,那便只能以死相博,可偏偏他們其實博不過。
張天師是吃素的嗎?陶陽真人是溫柔的嗎?
相柳大蛇又是真的不吃人嗎?
非也非也,這幾位可沒有一個是善茬,只不過平時端着裝着,誰也沒真正施展開來。
但今兒個是不一樣了,之前他們被壓着打得太狠,早就壓不住心頭惡火了。但因為有那幾臺三弓床弩在天空中亂射,他們除了要護住自身,更多的時候是在護別人,難免分身乏術。
時不時,還會被蹭出點傷來……
于是現在,他們身上的傷有多少道,恨就有多少條。
彼時,有少爺的紫金光盾,他們終于能放開手腳。大家終于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再也沒有誰還想着手下留情。
一時間,就苦了徐冒禮那些弟子們。
因為他們純武力值打不過果王爺,貼符貼不過陶陽真人,鬥法又根本不是張天師的對手。
何況還有一個‘內鬼’的閻君殿下,他老人家混在那群弟子中間,時不時就換個肉身出來捅自己人一刀,可謂是防不勝防。
而其他的道長們,這時也全都冒着邪火,不顧什麽出家人的形象,一個個揚刀舉劍地開始痛打落水狗。
打到最後,法術都不想用了。
大家都提着自己的佩劍,逮誰,誰,逮誰削誰……
慢刀子割肉,更為痛苦!
徐冒禮的弟子們最終只能個個抱頭鼠竄,鬼哭狼嚎……
他們的鬼嚎之聲通通被罩在光盾之中,而光盾之外,僅剩下包遲遲一個人,然而她就算要一人對付那八臺三弓床弩,亦毫不怯場!
也不知她幾時收了自己的五帝銅錢劍,手中換了之前那把開着桃花的桃木劍。
雖說僅僅只是桃木劍,但包遲遲卻能感覺到,今天她手中的焦桃木劍,已經不是昨天的焦桃木劍了。
它……已經變成了一柄桃花劍!
桃花劍今兒個也好像很是興奮,在包遲遲揮舞着它劈向那架三攻床弩時,它整個劍身顫顫地嗡鳴着,甚至還激動地又開了一朵粉色的小桃花。
包遲遲就揮着那朵小桃花,直沖着那架正對她急射而來的三弓床弩,狠狠削了過去…
小丫頭天生神力,平時都是收着的,但是今天她不用收,放開來砍。
于是,她砍瘋了!!
而那八架三弓床弩雖然殺傷力十分強大,但畢竟這是一個遠程的大殺器,當你與它貼臉對砍的時候,它就失去了遠程所有的優勢。
畢竟,包遲遲此刻已直接踩在了那架床弩之上,從上往下,重擊劈砍。
急墜直下的沖擊力,再加上桃花劍升級之後的強大殺傷力,一個十字劈下去,她腳下那架三弓床弩直接就碎成了四塊。
之後,切瓜砍菜一般,包遲遲一個十字,一個十字地砍了一圈,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八臺三弓床弩就全部癱在了天上。
包遲遲這才輕輕一躍,直接落在了少爺的紫金光盾之上。
包遲遲笑眯眯!!(=^^=)!!
她居高臨下,圈指于唇邊對着地上的人喊:“少爺,我搞定了,放我下去吧!”
少爺聞聲擡頭,一眼瞧見正停在他盾頂不落的小丫頭。
薄唇輕勾,少爺微笑着伸手,五指緊緊一握,便收了那逆天的紫金光盾。
包遲遲頓時于天空中急墜而下,眼看就快要落到地面時,她出手如閃電,手中桃花劍便重擊在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而包遲遲,就借着那劍擊着地的強大沖勢,單膝着地,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那些道長們,不由又發出了啧啧稱奇的聲音:
“喔喲喲!!這就是雲開散人那個出名的小徒弟吧!啧啧!不得了喔!不得了喔!她這身本事可是快趕上她師父啦!”
“真羨慕雲開那個老道婆呀!你說,怎麽她就那麽命好?懶成那樣,還能收到這樣好的小徒弟?”
“不知這位包小友家中有無兄弟姐妹?若然沒有的話,堂兄弟表姐妹老夫也是可以接受的,說不得,又能找到一個靈根純正的可造之材!”
“你可拉倒吧你,誰不知道這丫頭是從路邊撿來的,哪來的兄弟姐妹?就算是有,她也不知道誰是她家兄弟姐妹呀!”
“哎呀你可別瞎說,什麽路邊撿來的,人家親爹還看着呢!”
“他親爹誰啊?”有人忍不住疑惑問道,立刻便有人指着不遠處徐冒禮某個弟子,大聲告訴他:“就是那位啊!啊……也不是他,是附在他身體裏面的那一位,地府天子,閻君殿下。”
“什麽?你是說這小丫頭是閻君殿下的女兒?”
“正是!”
“啊這……怪不得了,怪不得了!”
大家又一陣啧啧,一個個遺憾又可惜地收了想要挖雲開散人牆角的念頭。
畢竟,閻君殿下的女兒也不是誰都敢收的。
包遲遲當然是一點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她還沉浸在自己剛剛親手砍壞了八個三弓床弩的興奮中……
而這時,剛剛結束了一場惡戰,還來不及幫着清理戰場的陶陽真人,卻在看着包遲遲那一頭亂發時,面色突然一沉:“丫頭,你頭發怎麽了?剛才到底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