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住院部四樓,十層的某間病房裏。
三個身着病號服的漂亮女孩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邊上有三四個笑得邪惡的男人。
還有一個身着常服的女孩,則被兩個油膩異常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架在一邊,那女孩就是得了包遲遲平安符的空姐,名叫孫圓圓。
就在剛才,孫圓圓還在給包遲遲打電話,想替幾個女同事買幾張平安符,可電話還沒打完,這群人就闖了進來。
十幾個男人,高矮胖瘦的全都有……
個個一臉戾氣,進來後先是鎖了病房的門,之後,就開始瘋了一般的砸東西。
十幾個人裏,有四五個帶着像警棍一樣的檔不,還有三個,手裏面玩着刀子。
剩下的三四個,像是帶頭的。
孫圓圓的三個同事,立刻吓哭了。
她們認出來這幾個人裏,有幾個就是之前和他們起沖突時遇到的臭流氓一起的……
之前她們報了警,那幾個打她們的流氓被帶走了,這幾個當時逃了。沒想到,這兩人明明犯了事還不躲,居然又叫了一夥人來醫院裏鬧?
還有沒有王法了?
可惜,在這些混蛋玩意兒的眼裏,王法就是他們自己。
他們打砸完了病房裏的東西,還嫌不夠解氣,又三三兩兩地去抓病床上的幾個女孩兒。
不過,這幾個女孩兒之前因為跟他們起過沖突,不是身上有傷,就是臉上有傷。
唯一沒有傷的只有孫圓圓。
于是,她便不幸地被他們拖到一邊,開始上下其手……
孫圓圓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當時就吓壞了,她哭着一直在尖叫:“不要碰我,不要……碰我,555555!”
“你們,你們放開我,放開啊!”
她根本不敢想象,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還在醫院這種公共場所,居然就有這樣的流氓什麽都不顧地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害怕極了,一直在拼命掙紮。
她一邊發抖,一邊顫聲哭道:“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怎麽能這樣無法無天?你們這群流氓,我要報警,我要報……”
啪地一聲,她臉上重重挨了一下。
那人下手極重,直扇到孫圓圓兩眼冒星,她嘗到口中一抹鹹腥,那是血的味道……
完了,她們今天完了!
孫圓圓絕望地想……
可就在此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十樓的窗外,飄着一個身影……
本以為自己是被打到産生幻覺了,可緊跟着,就傳來了玻璃被狠狠撞碎的聲音。
之後,那個本還飄在窗外的身影,便直接飛到了她跟前……
孫圓圓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麽動作的,就聽見剛剛還扯着自己頭發的男人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聲。
她下意識一扭頭,就見原本在她頭頂上的那只右手,此刻,中指直接後仰着,竟是被折斷後,生生反貼在了手背上。
那男人痛得抱着自己的手指慘叫不止:“我的手,我的手……啊……!!!!”
包遲遲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反手就又是一記勾拳出去,直接将剛才還偷摸孫圓圓大腿的男人,一拳勾到了天花板上。
那人一聲悶哼,之後便重重地嵌入天花板中,呈大字型地釘在上面,半聲沒吭,就暈死了過去。
随便一出手,只兩招就讓病房內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特別是眼睜睜看着兩個兄弟被打的其它混混們,他們一時間,有懷疑自己眼花了的,有吓得腿軟的,還有熱血沸騰舉着彈簧刀就紮上來的。
包遲遲當然不可能被他紮到,她只輕輕伸出兩根手指,就輕輕松松夾住了對方紮過來的刀子。
且之後,就跟影視劇裏那般,包遲遲兩指一轉。
只聽‘铮’的一聲,那彈簧刀的刀刃,就生生被她夾斷了……
“哎呀!你這彈簧刀的材料不行啊!好好的刀刃,怎麽跟餅幹片似的?這麽脆?”
那紮刀子的混混,倒吸一口冷氣。
手裏的刀把直接就扔了,可他扔的不巧,斷刀片掉下去時,又紮到了另一個混混的腳。
這個混混之前一直在扯孫圓圓的衣服,領口都差點被他撕爛了。
現在,他卻不得不松手,抱着被紮了斷刀的腳,疼的是又叫又跳,又跳又叫……
可惜,這還不算是結束。
要說包遲遲平時真心不打人的,只打鬼,怪,妖,魔,精……
可是,剛才她在窗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這世間,總有那麽多人渣敗類,仗着男人的力量大過女人,就意圖做一些喪盡天良的無恥下流之事。
她包遲遲雖不是打抱不平的俠女,但也絕不縱容這樣的惡人在世。
所以……
包遲遲冷冷道:“我師父不讓我打人,怕我蹲局子,但是……你們這些連畜生都不如的狗東西,算是人嗎?我就算打了,也是為民除害……”
說完,她再不廢話。
手腕一抖,兩根碩大的狼牙棒就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對,沒錯!
不是包遲遲平時打鬼時抖出的桃花劍,也不是五帝銅錢劍,而是兩根帶着無數尖刺的狼牙棒!
那黑乎乎的棒身,還有那尖尖的突刺,立刻讓所有在場的混混們都變了臉色。
這時有人不屑地一聲高喝:“慫什麽?就這麽一個矮丫頭片子就吓到你們了?老子……”
然而他話音未落,狼牙棒第一個就招呼了他。
認識包遲遲的人都知道,她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身高……
嫁進顧家後,還妄想再長個四厘米的。
奈何,五年過去了,她孩子都生了三個了,仍舊還是最初的155,每每一想到這個,包遲遲就要犯心絞痛。
所以,但凡熟悉她的人,是萬萬不敢在她面前提到短小矮這三個字的。
更何況,這個混混還是直接罵她是個矮丫頭片子。
這特麽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啊!
所以,一棒下去,又是一棒,這一棒還狠狠砸在了那混混的頭上,瞬間,那尖利就直接釘進了那人的頭骨裏。
聽着那人嗷嗷直叫的慘嚎聲,方才還想着人多勢衆,怎麽也不可能幹不過一個圓臉丫頭片子的那群混混們,全都癡傻了。
這……這還怎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