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師父真是無處不坑
果果一臉恍然,天空中那個女聲卻冷笑連連:“你們說這種話,好歹小聲點啊!我可都……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啊!”
包遲遲完全沒在怕的,還叉腰:“所以,你是怕了我了,才不敢現身?”
那女聲倏然一停,但也中停了一瞬,又嬌滴滴地哼:“激将法對我沒用,有本事你就找到我啊!到時候,要打還是要談,由你說了算?”
“行,這可是你說的……”
包遲遲說完,直接揮手,放杉杉:“乖女兒,看你的了,趕緊把那條縮頭縮腦的大長蟲給麻麻老煉出來……”
“好的麻麻,你先把手借給我。”
包遲遲不疑有它,立刻伸手,就見小杉杉咬掉手裏最後塊果肉,然後乖乖地将果核放進麻麻手掌心裏,還小臉正經道:“麻麻,老師說不能随地亂扔垃圾,你先幫我拿着,等下找到垃圾桶幫我扔了喔!”
包遲遲手指微顫,死亡凝視自己的孝順的小女兒。
小杉杉權當沒看見麻麻吃人的目光,只拍了拍自己的小肉手,昂頭,也叉起了腰,還擺了個自以為極有氣勢的pose。
就見她漂亮的大眼睛先是閉上,之後,猛地又睜開。
瞬間,她原本漆黑的眼瞳邊緣,便隐約顯現出幽幽的紅色,那紅色先是暈染一般在黑瞳的周圍繞包了一圈,之後,一點點地,一點點地将她一雙黑瞳都染成了深紅了……
當她雙瞳如血,她再度一眨眼,果果便清楚地看見,小杉杉的眼底便多了一雙紅色的眼瞳。
果果震驚:“小杉杉居然是重瞳子?”
“一出生就是啊!”
包遲遲嘟着嘴,一臉羨慕地望着女兒,一副好想也要多兩個眼珠子的模樣。
果果頓時一陣無語……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
重瞳子對普通人來說,雖然相當于一個逆天的金手指,不過,自古以來這樣的人都活得不算輕松。
畢竟,四個眼瞳的孩子,從一出生就會被當成怪物……
從小就得活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下,沒有一個強大的心髒,很多人不是瘋了就是崩了。
不過小杉杉嘛!
行吧!得虧這孩子身上還有一半得了包遲遲的遺傳,估計神經也是個面條寬的,應該不至于傷春悲秋地想不開……
但最讓果果意外的是,顧夫人祖上的重瞳血脈,沒遺傳到顧夫人和顧朝夜身上,竟隔隔隔代遺傳到小杉杉身上了。
但小杉杉或許是基因太好了,她才四歲,這重瞳竟然就能收放自如。
不得不說,這也真真算是天賦異禀了。
所以,就連經常在玉衡觀裏打零工的果果,也不知道小杉杉擁有這種能力,他剛想再問詳細一些,這時,小杉杉突然一指天空的某個方向,軟糯糯地道:“麻麻,在那兒,一條大大的白長蟲……”
“好滴!謝謝寶貝兒。”
說罷,包遲遲一彎身在女兒頭頂上響響親了一口,之後,反掌就是四張符咒甩出:“現!”
四張符咒,東南西北,直接将天空中那條美女蛇的退路給全都堵死了。
美女蛇一聲驚惶,下意識地想要逃走,只聽砰砰兩聲,像是什麽有什麽東西重重地撞在了玻璃上。
而被撞之處,倏爾現出一個人形,那人形撞不破那透明的結界,只能又改了個方向,再撞……再撞!再撞!
四個方向,美女蛇全都試過,最後,原本隐形的身體上沾了一層薄薄的紫氣,人卻還是被牢牢地困在半空之中。
但此時此刻,她的隐形也就等同于現形了,因為能依稀透過她身上沾着的紫氣,看到一個拖着長長尾巴的女人的身形……
那輪廓嘛!
請大家自行參考葫蘆娃裏的那只青蛇精。
但這條蛇還不是青的,小杉杉能清楚地看到,她托着的長尾上是雪白的鱗片。
雪白美女蛇怒了,她又氣又惱,還在不停地拍打着身上的衣裙,像是想将那層紫氣給拍掉。
但是怎麽可能?
她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看不起顧朝夜的紫氣?
包遲遲看着她的動作,涼涼哼道:“沒用的,這紫氣不是你想沾就能沾,但也不是你想甩就能甩得掉的,除非……你現出本體。”
“這就是你目的吧?想逼我現形?”
“當然!我一開始不就明說了,是你矯情的非不肯,要讓我找你,還有,你剛才說了什麽還記得麽?只要我找到你,想打就打,想談就談,我說了算……”
包遲遲一揚眉,微笑:“那麽小白,出來挨打吧!”
“誰是小白,我才不叫這個……”
美女蛇氣急敗壞,把條蛇尾在結界中甩得piapia直響。
但她為什麽要自動出來挨打?
她還是在不停地拍打身上的衣裙,嘴裏還在念念有詞地抱怨::“不可能,不可能的……那麽一個小丫頭怎麽可能看得到我?我可是條穿了仙衣彩羽隐仙裙的蛇啊,這裙子連神仙的眼睛都看不穿,她是怎麽看穿的?”
“可是,這不是仙子穿過的裙子嗎?怎麽還能沾上這種玩意兒,給我快掉幹淨啊!掉啊,掉啊……”
“嘁……浪費時間!”
包遲遲發出鄙夷的一聲冷笑:“誰跟你說仙衣彩羽隐仙裙是神仙都看不穿的衣服啊?送裙子給你的那位誇大其詞,你還真信啦?也就是我道行還不夠深,所以才看不見,待我再修行百年,一定看穿你。”
天空中,美女蛇難以置信道:“你騙我,我不相信,賣裙子給我的那個雲開散人明明說了,這裙子就是神仙也看不穿的……”
包遲遲:……???
誰?她剛才說是誰賣的裙子給她?
師父嗎?
這下子,就算是神經面條寬的包遲遲這時也不由暗暗抹了一把汗,是了,她想起來了。
她師父确實有一件九階法衣,叫仙衣彩羽隐仙裙來着。
記得她十四歲那一年,有一次闖了大禍,害怕被打,就跑到88層經樓下面的大箱子裏偷出了這條裙子穿上,以為師父看不見她。
結果,包遲遲被師父追着打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