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居然有人叫螺絲
包遲遲本想擺擺手,但考慮了一下,沒有那麽做。
在沒辦法肯定地告訴寶夫人她女兒沒事的情況下,她不能給對方希望,畢竟,她自己也認為那個寶夫人的女兒,兇多吉少。
“寶奶奶,我說沒有,是指我暫時什麽也沒算出來。”包遲遲向來說話不帶拐彎,有什麽都會說出來。
她講:“按理說,您女兒無論是生是死,我肯定都是能算出來的,但是現在……我什麽也算不到,她是吉是兇,是死是活,人在什麽地方,統統都算不出來。”
“那……那為什麽會這樣?”
“這個有很多可能啦!所以,我先找您确認一下,您抱的女兒的生辰沒有搞錯吧?”
她問完,自己又擺了擺手:“啊!算了,應該是沒有錯的,如果搞錯了,我肯定也能算出來,不至于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吧!”
“她現在情況應該有些特殊,是死是活我暫時不能肯定地告訴您,但是……有關于她的一切,應該都被什麽人,用特殊的陣法,或者儀式掩蓋了,所以我才什麽也算不出來的。”
聽到這裏,寶夫人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和趙夫人是好姐妹,所以五年前,包遲遲一行人幫着解決了瘟蠱之事,她是知道的。
所以這一次聽說包遲遲在,她也是抱着希望而來的。
想着,這一回肯定行了吧?一定能找到女兒了吧!
哪知,居然又是和盤婆一樣的結果,什麽也找不到。
寶夫人突然就哭了起來:“那,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知道我們家小沫的消息啊! ”
“要不您先跟我說說您女兒的事情吧!”
“要我說什麽啊?”
包遲遲表示:“什麽都可以,您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還有,最主要的是她在失蹤之前,接觸過什麽人和事,都可以說說。”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人啊!小沫她比較宅,不愛出門,後來結婚後,工作就也辭了……”
說起辭職這個事情,寶夫人又哭了起來:“當時,我就說不同意她辭職,她就是不聽。我那個女婿能幹,也會掙錢,說可以養她,她就回家做了全職太太。”
“辭職後,她就更宅了,除了跟我女婿出門的時候,平時都在家待着,娘家也不回了,視頻都不肯打,最多給我們打個電話,發發消息什麽的……”
“這樣的時間有多久?”這話是顧朝夜問的,他和包遲遲不同,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沉壓,就連寶夫人都有些被震懾到。
寶夫人坐得更直了些:“有……我算算看,四五個月吧!”
“這麽久?”
“是久了些……”
寶夫人嘆息一聲,說:“不過,她們離得遠,以前還在雲城時,小沫不回來,我也能去看看她,可後來她辭職跟着我女婿去了清城,一開始,我們也是不同意的,我們就這麽一個女兒,怎麽舍得讓她離我們太遠?”
“可小沫說,羅斯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可能永遠陪着她在雲城住,就非要走。啊……羅斯是我女婿的名字。”
雖然但是……
這時候包遲遲忍不住道:“您女婿的名字真奇怪,居然叫螺絲嗎?”
“啊……不是那個螺絲啦,是斯文的斯。”
包遲遲耿直:“可聽起來還是螺絲啊!”
“呃……這,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羅……我是說小羅他做生意總要出差,小沫就想天天跟着他,這也是她當初堅持要辭職的理由。畢竟,有工作是肯定不能跟着小羅到處跑的。”
“後來,我們也拗不過她,無論是辭職的事,還是搬家的事,小沫都聽了小羅的。她剛搬家那會兒呢!也還是跟我們視頻的,一周一次呢!後來……就少了些,但一個月也有兩次……”
寶夫人說着這些,不知為何,眼圈更紅了:“但其實我是嫌兩次不夠的,但,我們打過去時,她總在忙,不方便接,我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麽。”
“好在,消息倒是發的多,三天兩頭的關心我和她爸爸,所以我們也沒想太多,覺得,她可能過也挺好的吧!直到那一次她生日,我和他爸買了個蛋糕,打了個視頻給她,她沒接……之後說身邊不方便,只打了電話回過來。”
“我和她爸是覺得有些不對,但怎麽問她也說沒事,我們倆個不放心,就跟她說,我們倆最近有時間,想出門走走,順道去她家看看她。”
顧總這時眉頭一挑:“難道,她沒同意?”
“同意了,還幫我們訂了三天後的機票,可臨到我們出門前一天,突然接到了女婿的電話,說是小沫失蹤了……”
提到這件事,寶夫人當下又是眼淚汪汪:“我和她爸趕去了清城,警方那邊也立了案,可就是找不着人,後來,我還找了盤婆,特意請她去清城用蠱蟲給找了找,但也許是地方不同,那蠱蟲在清城不太好使,也沒找着……”
寶夫人伸手緊緊拉了包遲遲的手,抽抽噎噎道:“我是真的沒辦法了,這一次,聽你外婆說你剛好要過來看她,我才急着從清城趕回來的,想求你幫我算算,看看能不能算出來我家小沫的下落。”
“這聽起來就很可疑啊!您家那顆螺絲不會有問題吧?”
“應該沒有的……”
雖然這個女婿寶夫人不是很滿意,但到底是一家人,她說話間,還是向着女婿的:“他人雖然話少,人還是很好的,對小沫也很好,寵得無法無天,連辭職在家天天玩也同意了不是?”
“而且,我們小沫失蹤後,他一直很消沉,哭了好幾場,有一次還想在家燒炭自殺,幸好親家母及時回去,要不然……他就沒了。”
包遲遲說:“您親家回得真及時啊!”
“是啊!得虧了,要不然……”
寶夫人剛接了這麽一句,顧朝夜卻不等她說完,便一針見血道:“可是,您女兒才是失蹤,又不是确定死亡,他為什麽尋死?萬一他死了,您女兒又回來了,他不是白死了?”
“啊這……”
寶夫人心裏七上八下的,終于也有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