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被獻祭了
不過,後面的這一句,對失去女兒的父母來說,實在太過殘忍,所以包遲遲咽了沒講。
只道:“這種情況非常像是某種儀式前的準備,而且,這麽邪惡的儀式,也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的神靈幹得出來的,應該是邪神!”
“保守估計,羅家母子……又或者都說極有可能是羅安娜女士,她應該是和那個邪神有什麽關聯,所以,才會沾了滿身臭臭的屍氣。”
“啊?那……這……”寶夫人原本還傷心欲絕,這時聽到這些,一下子吓得面無人色。
雖然她臉色原本就不好看,但這會兒,簡直就跟要死了一般。
扶着她的老江先生在聽到這些後,心裏也有了不好的猜測。
他雖不願意接受這可怕的事實,但還是趕忙問了一句:“所以,我們家小沫的三魂七魄,是被邪神帶走了?”
“不确定是帶走了,還是……還是被吃掉了。”
雖然包遲遲覺得自己是盡可能地斟酌過用詞了,可這話一出,寶夫人老倆口,還是驚得又深深吸了一口冷氣。
特別是寶夫人,她聽完幾乎又是兩眼一黑:“什麽?你說什麽?吃……吃掉?那我家小沫,小沫……”
眼眶一熱,寶夫人張着嘴又哭了起來。
這一次,她已經全然顧不上任何形象,哇哇地哭得像個孩子。
眼看着她馬上又要哭得昏厥,早有準備的包遲遲,突然扔了一丸丹藥進她嘴裏。
猝不及防!
寶夫人被動咽下了那粒藥丸,幾乎在同時,她就感覺通體通暢。
就連郁結到內傷的心情,似乎也在這一瞬間輕松了不少。
身體舒服了,眼睛也明亮了,那種由內而外,全都煥然一新感覺。
她震驚道:“包大師,你給我吃了什麽?”
“吃了就好丹!”
“啊?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吃了就好丹嗎?”
畢竟是趙夫人的手帕交,以前她就聽趙夫人提過這種藥的,聽說治病很厲害,幾乎是藥到病除。不過她以前也沒得什麽重疾要疾,自然也沒有吃過。
但現在,她臉色微有愧疚:“這麽好的東西就給我這麽吃了真的好嗎?會不會太浪費了呀!”
“不浪費,不浪費,小毛小病也是病,順道也給您一起治好了,而且……”
包遲遲深深看了寶夫人一眼:“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對您來說可能很殘忍,所以……這就當是您的救心丸好了。”
說着,她還又拿了一粒給老江先生:“保險起見,江爺爺您也吃一粒吧!”
老江先生看着那丸藥,一時間,心裏也是百味陳雜:“我也要吃嗎?”
“不想您二位聽完了就心梗,但又不能不給您二位說實話,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當然,您也可以選擇不聽……都看您自己。”
“我當然要聽!”說完,老江先生也二話不說,直接把那藥給咽了下去。
親眼看着那丸藥下肚,包遲遲緊繃的情緒這才徹底放松了下來,她一擡手,抹了把額頭上本就沒有的汗,說:“那我是就在這兒說,還是換個地方說?”
“就在這兒說吧!正好把情況都跟警察們講一講?”
“那可不行,就算在這兒說也是不能讓警察小哥們知道的,和諧社會,大家都應該相信科學,不能迷信的。特別是他們這些吃皇糧,叫公務員是吧!最不能讓他們摻和進來,那最最最最和諧的……”
寶夫人和老江先生一臉問號????
完全不理解為什麽會從包遲遲這個小道姑的嘴裏,聽到相信科學,不能迷信八個字。就在他們二老懵懵不知該接什麽話的時候,突然,屋子裏傳來一陣像是青蛙呱呱叫聲……
“哇!17樓還有青蛙呀?”
包遲遲話音方落,就見小杉杉紅着小臉捂肚子:“對不起麻麻,是……是我肚子裏的小蛙蛙在叫啦!”
“啊……?”
剛才還不覺得,這聽女兒的小蛙蛙一叫,包遲遲頓時感覺自己肚子裏的小蛙蛙也要叫了。
她吸溜了下口水,強忍着沒把這丢人的話說出來。
還是顧總将她們母女的表情看在眼裏,主動道:“還是換個地方說吧!現在不管是1502還是1702,都有可能是案發現場,警方需要搜查,閑雜人等,不該在這兒。”
寶夫人也聽到了小杉杉的肚子在叫,她終于想起來,從早上忙到現在,大家都沒顧上吃一口正經的飯。她雖傷心于女兒的去世,可也不想怠慢了來幫她的恩人。
她立刻一抹眼淚道:“是我的疏忽!咱們找個餐廳先吃飯吧!”
一聽說吃飯,包遲遲馬上雙眼大亮。
就連蔫頭耷腦抱着癟癟肚子的小杉杉,也立刻在粑粑的懷裏坐直了身子,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樣。
不過,餐廳大家是去了,但寶夫人和老江先生完全沒有胃口。
想想也能理解,剛知道女兒去世的消息,可能還死得十分的……
若非沒心沒肝,誰又可能吃得下?
當然,包遲遲和小杉杉的吃相,就是那種看起來十分沒心沒肝的,顧總微覺尴尬,想替妻女擋上一檔。
最後,還是放棄了!
為轉移寶夫人和老江先生的視線,他主動替包遲遲跟她們解釋說:“您女兒的情況,應該是被獻祭了。”
果然,老江先生和寶夫人立刻轉臉看他。
寶夫人急問:“獻祭?那是什麽意思?”
“就拿清明節來說,咱們上墳的時候,是不是會帶點花果紙錢酒水之類的麽?在家供奉神靈也是一樣的,大的且不提,就說東三省的保家仙,大家也是要給供品的不是?”
“邪神不是神,是魔,妖魔都擅于蠱惑人心,會讓信奉他們的人,以為他們是無所不能的神,為了祈求他們的幫助或者庇佑,也是會上供的,一般的東西,邪神是看不上的,他們喜歡的都比較陰邪,鮮血,活的牲畜等等之類的……”
“所以,我們的女兒,被當成了活的……牲畜?”寶夫人眼眶一熱,頓時又要哭。
顧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解釋到一半,他抿了抿嘴,不多說了。
他雖然對江小沫沒有任何不敬之意,但事實本就如此,再解釋,也不過是沒用的安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