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這才是老婆的真正死因...
螺絲的身體抖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肺要爆炸了。
但在炸開之前,他又聽到江小沫咬牙切齒道:“我不是廢物,也不是草包,請您你記住這一點,也不要再用這樣的詞來羞辱我。”
可羅女士偏不,還越罵越順口:“廢物,草包,沒用的東西……”
螺絲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然後,他看到自己高高地揚起了手。
之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母親的臉上……
他感覺掌心發燙,因為那一巴掌不止是打到了羅女士的臉,還扇到了她的耳朵。
羅女士耳朵上戴着一對鑽石耳環,那鑽石的邊角刮破了他的手心,在上面留下了長長的一道傷口。
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而被打了一巴掌的羅女士在看到他手心的血跡時,突然尖叫起來:“你對我的臉幹了什麽?”
她惶恐的捂着臉尖叫,但觸手一摸時,卻摸到了滿手的血。
那鮮紅的顏色更加刺激了羅女士:“你手裏有刀?你竟敢拿刀劃我的臉?”
“沒有,那不是您的血……”
可惜,這時候的羅女士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他說的話來。
她瘋了一般地撲上來,扯着螺絲的頭發,對她又是抓又是踢的……
羅斯怎麽能對自己的母親下手呢?
所以,他只能一邊躲,一邊求饒:“別打了媽,別打了,我是羅斯啊!不是江小沫……”
“你還敢胡說,我抽你的嘴,我抽死你!”
羅女士罵着,居然真的擡手抽起了他的嘴,羅斯被打得嘴皮子發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不想傷了母親,所以不能還手,只能被動地一直擡手擋着臉。
就在他感覺母親折騰得好像累了,打他的動作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勁的時候,突然,他的長發又一次被母親揪了起來。
一瞬間,有種不好的念頭在腦中浮起。
他剛要開口,頭皮突然一陣劇痛,之後,羅女士已經扯着他的頭皮,将他的頭,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上。
一下,兩下,三下……
一連十幾下,江小沫終于暈死了過去。
對,沒錯,暈死的是江小沫。
因為在母親對老婆下狠手的那一刻,他才第一撞就被直接從老婆的身體裏被撞了出來。然後,他就像個鬼魂一般,半浮在空中,親眼看着母親一下一下地撞着妻子的頭。
他大叫着撲上去:“媽,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可無論他怎麽叫,母親都聽不到。
他親眼看着江小沫被撞到兩眼翻白,頭下全是鮮血,他想打電話報警,可鬼魂狀态的他根本拿不起手機。
他想穿牆出去叫人,可外面天光大亮,他才剛探出一個腦袋,就被刺眼的陽燙到滿臉是水泡。
羅斯終于被逼了回來,但這時的江小沫已經徹底沒了行動力。
她像死人一般,躺在地上,而發完了瘋後,終于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的老媽,這時也被吓得縮在牆角,一動不動。
“媽,您愣着幹什麽?快打120啊!現在打還來得及……”
“媽,打電話,打電話,叫救護車啊!求您了,媽……媽您快點救人,再不然就來不及了。”
“媽,媽……您聽得到我說話嗎?媽……”
“小沫不能死,她死了我也救不了您啊!媽……媽……”
可無論他哭得有多麽凄慘,羅女士卻始終一動不動,她像是真的被吓到了,又像是終于想通了。
羅斯看到老媽動了,看到她拿起了手機,原本心中一陣欣喜。
可老媽居然是打開了某團,直接點了一單‘外賣’,老媽買的,是一個超大的蛇皮袋。
東西到之前,他看到老媽走到鏡子前整理好儀容,還特意化了個妝。
将剛才打架時的狼狽全都抹消後,他聽到老媽對着鏡子說:“死了好,死了,我兒子就是鳏夫,不是離異。”
羅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可他确實聽到了。
蛇皮袋終于到了,老媽拿着袋子要将老婆裝進去,可就在她搬動‘屍體’時,‘屍體’突然動了。
江小沫睜開了雙眼:“你……你想幹什麽?”
老婆沒有死,羅斯大喜過望!
可這樣的歡喜不到一秒,他立刻看到母親反手抓過了沙發上的抱枕,之後,狠狠地壓在了老婆的臉上。
他看見老婆在掙紮,開始拼命地揪着母親的胳膊,可母親用整個身體壓在她胸口,讓她完全無法再反抗。
那一刻,羅斯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所以,這才是老婆的真正死因嗎?
不是不小心摔死的,真的是被老媽殺害的嗎?
他幾乎要瘋,但卻再一次撲了上去,他試圖阻止老媽,但根本做不到……
他試圖重新撲回老婆的身體裏,這樣就能用自己的力量掙紮,可是,他還是做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江小沫再也……
再也無法動彈一根手指!
她死了!!!
認識到這一點的羅斯眼圈全紅了,他人飄在半空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不……”
可是,這并不是結束啊!
之後的時間裏,他親眼看到母親打通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她對着電話忏悔,聽從電話裏人的吩咐開始焚香,獻祭……
後來,1702的門被人敲響,一個身材高大的,看不到臉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先是安撫了母親幾句,之後,羅斯看到他走向江小沫的屍體,之後蹲下來,開始一顆一顆地解她胸前的紐扣……
一瞬間,羅斯感覺自己的頭頂都變了色。
他失控地大叫着:“你要幹什麽?住手!住手……你給我住手……”
“混蛋,你不許碰她,你……”
然而,他的聲音很快戛然而止!
因為,接下來他預料中的85禁打碼級畫面并沒有出現,卻出現了另類的限制級,血腥畫面。
他看到那個男人直接用手捅穿了江小沫的胸膛,從裏掏出了已經沒再跳動的心髒……
而與此同時,他聽到耳邊‘啪’的一響。
像是誰在他耳邊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