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給我反省,好好反省...
江小沫剛在疑惑,什麽是小黑哥小白哥?
一眨眼,黑白無常就到了跟前……
她立刻一臉震驚,黑烏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道:什麽的皇親國戚啊?黑白無常都直接叫哥的?
當然,這時的震驚也只是小意思,直到後來江小沫去了地府,才知道包遲遲還有個身份,叫地府小公主。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了!!!
說回眼前。
出于某種江小沫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解釋的理由,她拒絕了包遲遲幫她了結心願的好意。
決定直接跟着黑白無常下去……
雖然她并沒有逃走的意願,不過,白無常還是鎖鏈一甩,例行公事地給她鎖上了。
只是就在她們鎖好了人要離開時,突然,寶夫人不知是什麽地方沖了過來,她一邊跑,一邊哭:“小沫,小沫,是你嗎?是不是你在這兒?是不是啊?嗚嗚……嗚嗚……”
對了,寶夫人之前因為被羅斯的那些話刺激了情緒,從警局裏跑了出來。後來,老江先生為了安慰她,就帶她進了一間甜品店。
據說,吃甜的可以讓人心情愉快些……
反正有老江先生在那邊看着,包遲遲也沒多在意,沒想到,她們突然就回來了。
更沒想到,雖然寶夫人根本就看不到江小沫的身影,卻還是憑着母女連心的感應,察覺到了女兒的存在:“小沫,小沫啊……是不是你啊?回答媽媽呀!小沫……”
之前,江小沫雖狠狠心說不要見爸媽,但其實,也是因為覺得沒臉面對。
他們家的情況跟別人不同,她是哥哥死後,母親冒着生命啊危險生下來的。
因為生得艱難,母女都算是撿回的一條命,所以從小父母對她就加倍的愛護,也為了自己不走上像哥哥一樣的路,一直在盡力給她最好的教育。
都說兒子窮養,女兒富養。
她知道爸媽已經盡力了,一切都給她最好的……
可惜,他們家可能天生都是戀愛腦,哥哥當初為情而死,如今,她也是,所以她實在不敢見爸媽啊!
不僅僅只是覺得沒臉,而是要怎麽面對他們的傷心呀?
可是,所有理智的想法,在聽到母親的哭泣聲時,全都消失了。
江小沫淚流滿面……
顧不上那麽多了,身形一顯,她就憑空出現在了大街上。
寶夫人原本還哭的傷心,這時,眼前突然多了一個白影,待她定睛看去,一開始,居然沒能認出女兒來。
畢竟,正如江小沫所說,她生前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可死後就是那副面色青白,兩眼漆黑的樣子,還披頭散發……
但母女連心,看她第二眼的時候,寶夫人立刻就認了出來。
她一下子撲了上去,抱住女兒便哽咽着罵了起來:“你這個死孩子啊!怎麽這麽不聽話?你這樣,是要逼爸媽跟你一起死啊你……”
寶夫人說着話,還雙手在女兒背上捶了捶,聽聲音,捶得還挺重。
她一邊打着女兒,一邊哭:“讓你不要離開家,讓你好好聽爸媽的話,讓你……讓你更小心一點,仔細一點,你怎麽就是不放在心上。”
“什麽男人能比得過自己?沒有,沒有……”
“就連你爸,跟我過了這麽多年,他對我那麽好,我也要說一句,我待自己的好,勝過待他的好。一個女人,連自己都不好好待自己,還能期待別人好好待你嗎?”
“你傻不傻?傻不傻?就為了那麽一個沒用的男人,怎麽就能把命丢了呢?你還……還死得那樣慘!你這是要讓爸媽心疼死啊!我的女兒啊!啊……”
寶夫人撕心裂肺的哭着,居然還能斷斷續續把這些話清清楚楚地罵出來。
這時,老江先生從後頭慢慢走過來,強忍着眼淚,一左一右,将妻女都緊緊擁進了懷中。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那畫面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包遲遲嘆了口氣,這時候也不免眼紅,她本來是個沒心沒肺的,但自從下山後,這樣的場景見得多了,慢慢就開始受感染了。
特別是生下三個孩子後,她看着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場景,就格外的受不了。
看她時不時還拿手抹眼睛,顧總走了過來,本想像老江先生一樣,也将她抱進懷裏好好安慰一下。
結果他手才剛剛伸過去,卻被包遲遲很兇很兇的一把拍開。
顧總眉頭一跳,心說:這媳婦兒是怎麽了?
包遲遲撇嘴,用原本就發紅的眼眶更紅的瞪了他一眼,之後嘴巴一翹,扭身回車上去了。
顧總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生什麽氣,但看得出來,是真的氣得不輕。
難得見她如此,感覺事态有些嚴重,顧總也沒跟她硬碰硬,只巴巴地跟着一起上了車。
先将小杉杉放到一邊,顧總對女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才去哄人:“怎麽啦?我家小包包生氣啦?生什麽氣呀?說出來讓我聽聽?”
自從生完孩子後,顧總已經很久不叫她小包包了。
主要是,想樹立一下她在孩子們心中的母親形象,所以,小包包,小吃貨,小白癡之類的,以前經常叫的,都不叫了。
但是今天,哄人時他還是來了這麽一句,效果倒是不錯。
包遲遲一聽他這麽叫,雖然還在瞪他,但這回瞪的感覺明顯不像是生氣,像是在不好意思:“哼!就算你這麽叫我,也哄不好!”
直球小道姑還是有好處的,比如現在,顧總就不必猜她的心思,可以直接問:“所以,我要怎麽做才能哄得好你?”
“怎麽做都不行,你給我反省,好好反省!”
“好,我反省,但是……”
顧總眨了眨眼,可恥地對包遲遲賣起了萌:“老婆,就算要判我死刑,也得給個罪名啊!我現在,連自己犯了什麽滔天大罪都不知道,怕反省錯了怎麽搞?”
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這說的也确實有道理。
包遲遲又哼了一聲,才說:“是你說的,夫妻之間要毫無保留,你有什麽事情會告訴我,我有什麽事情都告訴你,可是你耍賴,你只聽我說我所有的事,你自己的就不說……”
“有嗎?我不說什麽了?”
“你還不承認?”
包遲遲用力捶着車子上的真皮椅,大聲控訴:“那個顧趙夜,我剛才都聽小沫姐姐說了,他需要一個肉身,一個和他八字相同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