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紫色的傀線
他們兩人身上貼着隐身符,別人看不見,但是遮擋不了他們的聲音。
所以這會兒毛毛是用心聲在跟包遲遲講話:“師姐,那個女的是我們宿管阿姨,我們學校有三個宿舍阿姨的,另兩個我猜應該被警方帶去協助調查了,這個留守。兩個男的不認識,不是我們學校的人,我猜,可能是便衣吧!”
包遲遲看向那兩個年輕男人,只看面相的話,确實像是官方人士。
至于那個宿管阿姨,包遲遲仔細一看她的面相,頓時雙眼輕輕一眯:“這個阿姨面相生的不錯,但額頭上面一團黑氣,像似有血光之災呀!”
毛毛心頭頓時一驚,立刻反應過來:“師姐,不會是有人要殺她滅口吧?”
“這我可不确定,但是她最近确有血光之災,不過不打緊的,反正都遇到咱們了,待會兒我賣他兩張符就可以了。”
毛毛一聽,忍不住又瞥了她一眼,心想:我還以為你會說送她兩張呢!
不過,他師姐自從嫁進顧家之後,銅臭味真是越來越重了。
但這會也不是吐槽這個的時候,毛毛趁機又問她:“師姐,那你仔細看看這個宿管阿姨,她面相沒什麽其他的問題吧?她會不會與這起案子有關?”
“應該沒有,她這應該就是個普通人,遇上這件事屬于無妄之災,也可能正是如此,接下來可能要倒黴一陣子,不過還是不要緊,我有符,賣她就行。”
毛毛:……真是無力吐槽!!!
就在他強忍着想要翻他師姐白眼的沖動時,突然,她聽包遲遲咦了一聲:“那是不是傀線啊??”
“什麽?”
“左邊的那個警察的背後,那是傀線嗎?”
所謂的傀線,就是操縱傀儡的線。
師父以前提到過,玄門有一種傀術士,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操控傀儡,最初多是操控死人。但級別高的,傀術強的,其實也能操控活人,
傀術士操控的那種線,叫心靈之線,是一種普通人看不見,又摸不着的東西。
只有玄門中人,且級別高的才能看到,就比如現在,遲遲能看見,毛毛其實是看不見的。
但他畢竟也聽師父講起過傀術士,所以傀什麽的,他也是了解的。
他立刻用心聲回應道:“師姐,我看不見,可能是我能力不夠,但是,你說的傀線,是指被傀術士操控的那種心靈之線嗎?”
“對,就是那個……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的傀線,有點兒不确定啊!”
“什麽顏色的?”
毛毛十分好奇:“我聽師父以前講過,人的心靈之線,會根據人的品性顯現不同的色澤,顏色越淺,心靈越純。但是,這世上除了小孩兒,本也沒什麽心靈純粹的大人,所以傀線的顏色主要就是白灰黑三色,有些極度邪惡危險的,是紅色。”
“沒錯,可是這個警察背後的線是兩種顏色的,連着他身邊的部分是灰白色的,再往遠了延伸,慢慢就成了紫色……”
“什麽?紫色的?”毛毛睜大了圓圓的猴子眼。
這時又聽觖遲遲道:“我也從沒有見過紫色的傀線……而且,這個警察……啧!已經死了啊~!還是剛死沒多久的,也就是說……”
包遲遲雙眼一眯,之後,突然道:“兇手就在這兒,他就在剛才殺掉了這個警察,操控他成為了自己的死傀儡。毛毛,你盯着這邊,看看他想操控他幹什麽?我順着傀線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在背後作妖。”
說罷,她也不管毛毛反對不反對,腳底一蹬,便直接一躍而起,直接順着那紫色的傀儡先追了過去。
毛毛差點喊出聲來,還好及時遏制了,但同時他又忍不住開始瑟瑟發抖。
嗚……坑死人不要命的師姐呀!明知道他膽子小,戰力不高,還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兒面對一個死傀儡。
萬一傀術士發現了他,讓這傀儡來打自己怎麽辦?
好在,就在毛毛驚慌失措之時,他眼前突然飛過一只小蝴蝶,顯然是師姐留給自己的。
他這才心安了不少,但仍是大氣也不敢出,只臉色發白地死死盯着那個左邊的警察,在心中瘋狂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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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遲遲一路順着那傀線疾奔……
師父提過,傀術士對于傀儡的掌控也是有距離限制的,越是強大的傀術士,能同時控制傀儡越多,且距離越遠。
當年,包遲遲剛下山時,也遇到過一個傀術士。
當然,那是個心思很正的傀術士,也是初學,所以他當時能控制的傀儡術只有一個,還只能控制死傀儡。
至于控制距離,當時那位傀術士是十米之內。
但現在,包遲遲已經一氣躍出了一百米了,卻還沒看到那個傀術士的蹤跡……
【看來對方很強啊!得小心些!】
她在心裏叮囑着自己之後,又一次加快的速度向着疾奔。
一連又奔出了五百米,六百米,七百米……直至一千米的範圍,她才發現那幾根紫色的傀線慢慢開始收束……
“找到你了!”
包遲遲舔了下嘴唇,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傀線收束的中央,砸了過去。
對,就是砸!
暴力小道姑不講武德,武器都不上,直接用自己砸……
然而,就在她一點一點靠近那傀線集中之處時,突然,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而她跟了一路的紫色傀儡,亦在同時,徹底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
毛毛正死死捂着嘴,因為他眼睜睜看着左邊的那個警察,像是被突然抽幹了生命,就那麽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那重重的砸地聲,吓得和他一起同行的那個突然聲尖聲尖叫起來。
“啊……”
另一個警察迅速過來查看情況,可只是摸了同事一下,他的臉,瞬間煞白煞白。
“他……怎麽這麽冷,像是沒溫度一樣?”那年輕的警察驚訝道。
很快,他伸出二指探到同事的鼻下試了試。
這一試之下,他的表情更為凝重了:“沒氣了!”
難以置信,他又伸指在同事的頸間試了試脈息,結果當然還是一樣的。
“死了?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