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長這麽可愛,能有什麽壞...
雖然是忐忑不安,但孫阿姨看着包遲遲那張可可愛愛的小圓臉,決定相信她。
長這麽可愛,能有什麽壞心思?
走一趟就走一趟吧!反正今天她原本也正在跟警察打交道……
“唉呀!我差點忘記了,剛才我因為看到那個警官……死,死了,所以吓得跑出來了,現在他們一定在找我吧?”
“嗯!是在找你,不過,你先跟我去一趟後,我再送你去找他們吧!”
孫阿姨心說:原來你和警察不是一起的嗎?
她心裏一下子又忐忑了,就在這時,包遲遲突然從她的包包裏翻出一張黃色紅符紙,啪一下貼在孫阿姨身上。
“你……你貼我幹什麽?”
孫阿姨今天受驚過度,對什麽都很敏感。
但她話剛說完,就感覺身上濕噠噠的衣服緩緩發熱,上面的水汽也開始自動吸收。
對,是吸收!
而且所有的水汽都朝着剛才被貼了符的地方湧去,很快,所有的水汽都湧入了那張黃符,于是原本薄薄的紙張,就變得又鼓又漲,符面上也變得又軟又濕,一副浸了水,要爛掉的模樣。
孫阿姨看呆了呀!!!
包遲遲這時輕輕又是一個響指,那原本鼓鼓漲漲的符紙,明明還全是水氣,竟蹭地一下燃燒起來,眨眼之間就燒成了符灰,飄落到地上。
孫阿姨又又又一次驚呆了:“這……這是什麽?”
因為過于震驚,剛才符紙在她身上起火了,她都忘了要害怕。
包遲遲随口道:“就是吸水符而已,你身上穿着濕衣服肯定難受啊!所以我就幫你吸幹了,怎麽啦?你不喜歡我這麽做啊?”
“沒,沒有……”
孫阿姨強自穩了穩心神:“但是符紙怎麽能吸水呢?那不是紙……紙嗎?而且,我剛才沒看錯吧!它是自己燒了起來?”
“不是自己燒的呀!我剛才不是打了響指嗎?那就是一個簡單的指訣,是我是我就是我,我讓它燒,它就燒起來啦!主要是吸水後也沒什麽用了,只能燒掉。”
孫阿姨認真理解着包遲遲所說的一切,終于吃透後,再看向她的眼光便又是不同了。那裏面包含了驚訝,疑惑,總之那叫一個眼神複雜。
“您……您到底是什麽人呀?”終于,孫阿姨又問了,這一次,連稱呼都變了。
沒說你,叫的您!
包遲遲倒是沒在意這細小的差別,只眨了眨眼:“哦!我還沒跟您自我介紹是吧!我叫包遲遲,是玉衡觀的觀主……”
“什麽?您就是玉衡觀的那個小觀主,包大師嗎?”
“對呀,就是我呀!”
孫阿姨張大了嘴,震驚到幾乎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之前就聽另外一個宿管同事說起過玉衡觀很靈的事,還說這個包小觀主本身就是有錢人家的少奶奶,是天上的仙女投的胎,轉的世,就是下凡來救苦求難的。
那會兒,孫阿姨不太相信這些,她因為一些往事,不信神佛,也不信因果報應,自然也就沒關注過包遲遲長什麽樣了。
但同事說的多了,她也被動地聽說了一些,完全沒想到今天自己會碰到真人。
要知道,她那個同事為了能偶遇一下這位包小大師,幾乎每個月都會去玉衡觀燒一兩次香,但都燒了兩年了,一次都沒見到她想見的包觀主。
結果,自己居然就見着了?
這個是什麽緣分呀?
“您……您真是包小大師啊!我聽我同事說起過您,可是……您這看着也太年輕了,完全就是……嗐!我還以為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呢~!”
“我不是啊,但我弟弟是,你應該認識他的。”
說着,包遲遲就跟那些喜歡顯擺的家長一般,很是得意地道::“我弟弟叫顧侯,是你們學校第1名,你應該認識他的吧?”
要說這間學校,一個班級就1000多孩子。
宿管阿姨就算腦子再清醒,也不可能記得所有孩子的名字,不過正如包遲遲說的那般,毛毛是全校第一名,且年年都是第一,所以孫阿姨想不認識都難。
“原來那孩子是您的弟弟呀?對……我認識他的,我們學校的職員都認識她,畢竟是那麽優秀的孩子,還長得好看,禮貌,沒誰看到不喜歡。”
這種話誰不愛聽呀?
包遲遲立刻得意地一揚眉:“既然您認識他,那就好說了,是這樣的阿姨,我弟弟跟我一樣,其實也是玄門中人,所以他會一些手法。”
“啊?”
孫阿姨有點迷登了,她不知道包遲遲這話到底想表達什麽。
好在包遲遲也不是什麽拐彎抹角的小道姑,直接就講:“您剛才不是說,并不知道為什麽那東西會追殺您嗎?但這世上本就沒有無緣無故仇與恨,他既然盯上了您,肯定是有原因,您想不想知道那個原因?”
“當然想啊!”
“想就好,是這樣的,我的弟弟除了腦子聰明,還會催眠。”
催眠這個說法,是顧總想出來的。
毛毛是只妖,會共情術,但這能力并不方便随意就展露于人前,畢竟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個中學生,得考慮影響問題。
但誰也不能保證,毛毛在上學時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
于是,顧總就教他,一旦必須要啓用這種能力,還得在別人面前時,可以對普通人解釋說,是催眠術。
這是現代醫學可以解釋的事情,大衆都接受度良好。
果然,包遲遲這麽一說,孫阿姨雖然吃驚于那麽小的孩子就這麽厲害了,但想想毛毛永遠第一名的成績,孫阿姨也只當是人家孩子是真的聰明。
包遲遲見她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便繼續道:“如果您願意接受我弟弟的催眠,我們就能讓您回想起一些重要的線索,憑着那些線索,說不定就能找到那個不知道是幽靈還是魔物的行蹤了。”
孫阿姨張大了嘴:“幽……幽靈?魔物???”
說實在的,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都超出了阿阿姨的接受範圍。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長了一顆什麽樣強大的心髒,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常跳動,而沒有驟停。
可是,雖然眼前的圓臉小道姑越講越玄乎,但她畢竟是玉衡觀的觀主,她說是這樣,那肯定是這樣。
孫阿姨有點慌,更多的其實是害怕。
但她雖然忐忑,卻還是果斷地接受了包遲遲的建議:“好,那就這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