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哥哥,買符嗎?
包遲遲還算出來,孫阿姨的兒子不是因為什麽意外去世,而是病死的。
看孫阿姨的年紀也才四十多歲,她的兒子最多也不過二十吧?
這麽年輕就因病去世,也是命苦……
但最苦的還是孫阿姨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想想就替她難過,但……一個家裏有着病重到要去世的兒子的母親形象,與孫阿姨現在十分不符。
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家裏有重病兒子的那種人。
可包遲遲下山後也發現了,就算難以理解,但确實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所以,在不了解別人家的真實情況時,她不會随意評價別人的表現。
也許孫阿姨心裏很難過,只是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呢?
包遲遲沒多過問,只簡單提醒了一句:“阿姨,這幾天您就別上班了,弄完口供就回家陪孩子吧!”
“啊?”
孫阿姨一臉茫然,包遲遲想了想,又好心提醒:“賺錢什麽的,每天都可以,但是孩子現在不陪的話,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您說是吧?”
“可我……我是一個人生活,沒有孩子呀!”
“啊?”怎麽可能呢?
包遲遲別的不一定行,算命這方面是不可能出錯的。
她看向孫阿姨,發現她并沒有說謊,所以,這中間到底是有什麽複雜的故事,竟讓一個母親,不承認自己有孩子?
“包大師,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沒事兒,就幫您看看面相,您還不知道吧!我最拿手的就是算命了。”
她這話一說出來,孫阿姨立刻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我面相不好嗎?”
“哦也沒什麽,您面相就普普通通,不好也不壞。”
既然人家不想提孩子,包遲遲也尊重人家不再提,只繞回說起了另一件事:“只是之前我看您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不過現在沒有了,應該就是在小河邊的時候,那鬼東西不是拿着劍沖您劈了一下麽?可能那個就是您的血光之災吧!現在過了,也就沒事了。”
她的話聽起來很像是那麽一回事兒,可孫阿姨是個很細膩的人,想得也多,她立刻提出了疑問:“但是當時,我是掉到河裏去了,根本就沒被他傷到,也沒有見血呀,這也算是血光之災嗎?”
“算啊!”
包遲遲笑眯眯地拉起毛毛的手指給他看,但見他戴着手套的指尖上,還殘留着一點血跡。
“您看,這不就是有血了嗎?而且這滴血也是為了找那個無頭人才有的,所以就算跟他有關呀!”
孫阿姨驚呆了!!!
這也行?
她是第一次聽說,能這樣勉強算到一起的事兒。
不過還不等孫阿姨再問點什麽,這時,操場外圍走過來幾個人。
學校雖然因為案子的原因停課了,但正副校長還是在的,還有一些像她一樣留下來值班的人。
而此刻領着人走過來的,正是副校長。
這位校長正好也姓付,付校長身邊跟着兩個年輕人,一個穿着警服,一個穿着便衣。
孫阿姨一看那便衣的青年,臉色又慢慢發了青。
她認出來了,這小夥子就是之前跟她一起同行上三樓的警察,而和他一起的另一個警察,正是倒在他們面前,原地去世的。
人都找來了,孫阿姨也知回避不了。
她也沒打算逃,知道這種情況下,去協助調查是最好的配合,不然,反而有嫌疑。
但是,孫阿姨很是害怕,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無頭人,萬一又追上來了怎麽辦?
雖然這個包小大師看起來有點奇怪,但跟她在一起時,莫名很有安全感,如果離開了她,自己會不會遇上真正的血光之災?
就在她心裏惶惶不安之時,包遲遲遞出了一張符給她:“一張3000,您要麽?”
“要……”
幾乎是脫口而出,孫阿姨趕緊摸出了身上的手機,這才發現,剛才自己掉水裏時,手機泡了水,現在根本就沒有用了。
“抱歉!我手機壞了,但我身上也沒有那麽多現金,怎麽辦?”
“不急不急……”
包遲遲說:“符您先拿去用着吧!至于錢,等您什麽時候方便了,直接掃碼就可以。”
說完,她又遞了一張小名給對方。
名片上面,印的正是玉衡福利院的負責人電話和地址,背後則印着捐款用的二維碼。
她點了點二維碼道:“掃這個就可以了,不過錢打過來時,記得備注一下您是誰!好叫那邊的人幫你銷掉賒賬記錄。”
孫阿姨茫茫然地接過那張名片,心裏想的卻是:第一次見面,賣符給她,就敢給她賒賬呀?
不過緩過來後,孫阿姨又想:也是,既然有心買她符的人,就是信這些,既然信這世間有神秘事件,有鬼神報應,應該也是不敢賴帳了。
她不再糾結,很快就收好了名片。
這時,付校長正好帶着兩位警察走過來,他剛要開口說話,就見包遲遲啪一下将那張符貼在了孫阿姨身上,還小臉嚴肅道:“進警局之前,這符就明晃晃地貼着就行,進去後可以拿下來,但出來時,還是把它貼在明處,至少要貼滿兩個小時,之後就可以收起來,但也得貼身保存才有用。”
“哦,還有還有……在我們找到那個沒腦袋的家夥前,這張符一定要随身帶着,不要搞掉了。”
孫阿姨按着那符,如獲至寶道:“好,好的,我一定帶着,洗澡也放在塑料袋裏裝着,不過,這……這是什麽符啊!很靈嗎?”
“嗯,很靈的!不過也不是什麽奇怪的符,就是平安符,但是有這個的話,一般的東西都近不了您身,只不過還是能看見。但這個能看見什麽的,就得您自己個兒克服一下呀!不要對方一吓您,您就自己找死……喏,就像剛才一樣,如果您不是吓到自己後退的話,其實也就掉不到河裏去……”
她這個解釋有點籠統,不過孫阿姨能聽懂,她立刻用力的點頭:“謝謝包大師,謝謝包大師。”
包遲遲微笑說不用,一扭頭,正好看到那個剛剛親眼看到同事死在面前的警察小哥。
包遲遲認真看了對方的面相幾眼,最後決定好人做到底,于是也掏出了一張符遞給他:“警察哥哥,我看你印堂發黑,要不也買張平安符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