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別人家的祖師爺
最近工廠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特別是這11個人跳樓之後,林老板情緒自然也不可能說好。
他的小情人,也就是剛才大家嘴裏說的那個韋阿屏。
其實林老板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認識的這個姑娘,一開始也是沒怎麽在意的,畢竟,工廠裏一萬多名員工,大多還是女工,比她漂亮的不少,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們就搞在了一起。
起初,确實是那個韋阿屏主動的,林老板做為一個普通的男人,覺得自己犯傭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小錯,也沒什麽。
韋阿屏不是他包養的第一個小情人,但從她之後,确實是對別的情人都沒什麽興趣了。
主要是,這姑娘不止是床上放得開,還挺有思想境界。
林老板很多工作的事情,跟她聊,她都能說出一二,林老板漸漸就越發地信任她,也跟她提過自己的煩惱。
韋阿屏是個聰明的姑娘,确實也如之前那幾個男鬼所說一般,善解人意,還聰明可愛。
就連勸人時的聲音,都是溫溫柔柔的。
可當時是不覺得,現在反過來想一想,林老板也覺背後一陣冷汗,因為韋阿屏的話聽起來十分有道理,但卻時時刻刻在跟他灌輸負面的情緒。
在這之前的幾天,林老板就被她勸得十分難受,要不是老杜問他要不要找個大師看看,他可能到現在也還是一籌莫展,甚至反複焦慮。
現在想想,若是今天沒有遇到顧總夫婦,緊跟着如果再有第十二個,十三個,甚至更多人跳樓的話,他也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也做出什麽想不開的事情。
林老板一身冷汗,顧總卻道:“林董,無論你現在是什麽情緒,我只問一句,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裏?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
這是實話,林老板說完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昨晚……嗯……就是那什麽結束後,她就回宿舍了,其實……她每一次跟我好過後,都會回宿舍的,從來不在我那兒住。”
“我說給她買房子,她也不要,只說讓我當她還是普通的員工就行,我就覺得,這姑娘不是沖着我的錢來,又善解人意……”
他聲音越說越小,最後還吞吞吐吐的。
但是,他一說完其他六條已經成了鬼的魚,全部都傻眼了。
原來,大老板也跟他們在一個塘裏游着呢!!!
瞬間,他們感覺自己游的那個塘,都已經不是一般的塘了!!
張添水這時也問了一句:“那麽杜老先生,還得麻煩您跑再跑一趟,把那個叫韋阿屏的人事資料給我們調過來。”
“诶,好的,好的……”
老杜剛要離開,顧總卻提醒了一句:“那個女的,不可能留下真實的信息。”
這一次,換包遲遲答的他:“不要緊的老公,就算她留的是假的信息,只要這個信息與她真的有關,也是有辦法通過那個找到她的大致方位的。”
老杜一聽,趕緊小跑了出去,很快就從人事那邊調來了韋阿屏的所有人資料。
看資料這種事兒,包遲遲完全不拿手,所以交給了張添水。
他看完之後,直接報了幾個重要的信息給包遲遲,讓她來找。
收魂尋蹤,他不是不會,但沒有準确的生辰八字,他是很容易找錯方向的,或者方向沒找錯,範圍卻太大,不好找。畢竟他靈根不純,和包遲遲這種上天賦異禀的不一樣。
所以這事兒,還得包遲遲來才靠譜。
遲遲也沒推辭,只在燃香之前,将手裏的三支香先交給了顧總:“老公,借你的紫氣一用。”
她這個蹭紫氣的行為,顧總已經習慣了。
毫不猶豫地接過遞來的東西,顧總合掌将那三只香包護在掌心搓了搓,一秒之後,又重新還給了包遲遲。
雖然普通人看不見,但那11個鬼魂卻瞧得清清楚楚。
【看見了嗎?那三炷香變成紫的了。】
【真的耶!剛開始還是土黃色的,那位顧總一接過去,就有紫氣纏着那三炷香,将它染成了紫色的。】
【你們是不是瞎?那才不是紫色的香,是紫氣包着那三炷香,香還是黃色的。】
【不管怎樣,就是牛逼好不好,那位顧總是什麽來頭啊!】
【顧園那位鼎鼎大名的顧少爺你都不認識嗎?就是那個傳說中,5年前該英年早逝,卻頑強地活到了現在的,而且還拖着病體,将顧氏集團越做越大的那位全國首富啊!】
【什麽拖着病體,人家早好了,聽說是他家裏人給他沖了個喜,取了個道姑,對,就是咱們現在看的這位可愛的小圓臉道姑。】
【居然是他們倆口子呀!太厲害了!重點是,顧總居然長得這麽帥。】
【你這個花癡,這是你關注顏值的時候嗎?】
【可是,他真的好帥嘛!】
然後,那女鬼就被其他鬼魂一起翻了白眼。
包遲遲其實也聽到了這些話了,不過她家老公這張臉向來大受歡迎,她早都習慣了。
她也不多話,就淡淡瞥了那女鬼一眼。
那女鬼哪知她那眼神是什麽意思啊,立刻吓得躲在其他鬼魂身後,再不敢嘤嘤說人家老公帥了。
包遲遲收回目光,熟練地點燃了三支香。
搜魂尋蹤的術法其實不少,但時間緊迫,她決定直接請他們家祖師爺出來找這個女人的行蹤……
畢竟是自家人,她現在都不用念那些繁複的咒語,直接大白話道:
“祖師爺,您在嗎?呼叫,呼叫,弟子遲遲呼叫禮師爺,您快出來吧!弟子想請您幫着找個人。”
“弟子跟您說啊!這個女人壞的很,她在您的地盤到處作亂,還慫恿別人跳樓,制造事端,破壞您老人家在此的治安業績,到時候天庭一查,發現您的地盤出了這麽多事兒,今年的績效還不得打個C了嘛?”
“您去年可是績效a的,拿了10倍的靈氣獎勵,今年要是得個C,十們靈氣沒了是小,丢人是大啊是不是祖師爺?”
包遲遲在一邊絮叨,碎碎念的就跟告狀似的。
張添水在一邊都聽傻了,她在說什麽?哪有這樣跟自家祖師爺說話的?
這麽随便的嗎?這樣的态度是被允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