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挺住啊,老林的心髒
包遲遲想了很多可能,還勸着林老板說:“先不要罵兒子啊!這事情還沒有定論,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
“要我說,你還是趕緊打個電話問問他,最近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者,如果你信過我,就把你兒子的生辰八字報來,我現在就給他算上一算。”
林老板當然沒什麽不信她的,他立刻把自己兒子生辰八字報給了他。
但同時,也給兒子去了個電話。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多走一步總是沒錯的。
“阿羽啊!最近你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綠帽疑雲還沒有完全解除,林老板現在跟兒子說話時心裏多少有些別扭。
好在人的聲音在電話裏面會有些失真,林遠藤也沒聽出來他老爸情緒有些不對,還很沒心沒肺道:“奇怪的事情?什麽樣的?爸……您有什麽想說的幹脆直說吧!我這馬上還要開會呢!最多能跟您再講10分鐘。”
這話說的,林老板恨不得挂他電話,可畢竟是親生的,他忍耐着,又詳細問道:“就是那種特別奇怪的,用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好比,咱們廠裏面不就有11個人跳樓了嗎?”
“也就這一樁了呀!其他的都跟平時一樣。”
說完,林遠藤頓了頓。
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爸知道了,才來問他。
雖然他當時不說,也是不想讓老爸擔心,不過現在既然老爸都來問了,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如果非要問有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的話,就是……我最近因為工廠跳樓的事情也有點着急上火,然後痔瘡發作了,上個星期在醫院裏做了手術,才回來沒多久。”
“誰問你發沒發痔瘡啊?”
林遠藤被罵的一愣一愣的,他委屈道:“我也說了沒什麽事啊!是您非要問我,我就以為……算了,不說了,不過你兇什麽啊?年紀也不小了,火氣怎麽還是這麽大?跳樓的事情不都解決了嗎?聽說您還到觀裏燒過香,捐過錢了,這就該沒事了麽?怎麽這肝火還沒下去啊?”
林老板确實火氣大,但卻不是因為跳樓的那些事,全是因為綠帽疑雲。
但這個問題他也不好當着外人的面問兒子,只能強忍了:“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想到了就打電話告訴我,要是沒有……就算了。”
“知道了,老爸,我真的還要開會,就不跟你講了啊!”
說完,林遠藤還真就挂了,連給他爸開個口的機會都沒留。
林老板氣得一噎!
又恨不得砸了手機,他按着心口,一直勸自己:“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這會兒,包遲遲其實也算好了林遠藤的命格。
基本上算是一個挺不錯的富貴命格,一生無憂,妻和子孝。
只有一點,與他的命格有點格格不入,就是他的父母緣。
林老板的妻子年輕早逝,所以林羽的母子緣早就斷了,可問題就出在他明明都斷掉的母子緣,從去年開始,又悄悄續上了。
這是很少見的情況,包遲遲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所以,她便用心聲對顧總說:【老公,他兒子的命格算出來沒問題, 老了是會壽終正寝的……也就是說,這個六芒星真的對他沒有影響,不過,他的父母緣有點奇怪,以前斷了,現在又續上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韋阿屏跟了林老板,所以,四舍五入,就算是林遠藤的媽了啊?】
【那他的媽也太多了些!】
就算是心聲,顧總的吐槽也總是那樣犀利:【畢竟,林老板也不止韋阿屏一個情婦。】
【是喔!可是好奇怪啊!我算出來的就是這樣,他的父母親緣,最近又續上了,特別是母子那條線,很明顯……】
沉默着聽完,顧總一時間又想到了很多。
不過留給他們的時間畢竟不夠,眼看着晚七點将至,顧總并未遲疑,直接提出了回三處的要求。
林老板一路上都在想,三處是個什麽單位?
他為什麽無論從報紙還是新聞上,都沒有聽說過?
什麽也不知道林老板當時想法還很天真,只覺得,能關押人的地方,應該是國家的單位。不然,總不能說現代社會還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弄私牢吧?
直到他被帶到了一個怎麽樣也想象不到的地方。
踏入直達三處的電梯,林老板的感覺比之前的馮勁還要茫然,他也開始自我靈魂發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去什麽地方?
林老板感覺,自己心髒好像有點兒疼,是那種刺激過度,以至于心髒跳的太快的脹痛感。
感覺要糟不住,他抖着手指倒了一粒速效救心丸壓在舌下。
當清涼的感覺從舌根溢散,他甚至非常不合時宜的想到了那些電影裏面的情節。
無論是警匪片,動作片,還是科幻片。
當你要被帶去一個很奇怪的地方,而且那裏還不是随便能讓普通人知道的地方,一般情況下,不都要蒙着眼睛嗎?
就用那種黑色的布條或者眼罩。
然後,等到了地方再一把扯開,這樣被帶來的人就記不得來時的路,也就沒辦法自己再偷偷過來了,對吧?
可為什麽現在他任何保護措施都沒有,就直接把他帶過來了?
林老板又在心髒的地方按了按,像是在無聲地鼓勵自己的心髒,你已經是相成熟的心髒了,要學會自己堅強。
畢竟,你的主人還不想死!
好在,他的心髒還真挺堅強的,雖一路狂跳,但還是堅持住了。
可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裝飾風格,林老板又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起了氣:沒什麽的,沒什麽的……前面的你都挺過了,後面有什麽挺不過的?
挺住啊,老林的心髒!!!
老林的心髒又一次堅強地挺住了,雖然這也得益于他又含了好幾粒速效救心丸。
他老林含着救心丸見到自己想見的女人。
看到韋阿屏那張臉的同時,他眸光一震,之前被洗去的記憶,突然就如潮水一般向他湧來。
也幾乎在同時,包遲遲也飛快地從包包裏面抓住了一只小猴子:“毛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