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啄木鳥這只變态鳥
透過小符蝶,包遲遲聽見了屏子與師父的所有對話。
聽完她就哭了,真哭!
“嗚嗚……老公,她也太慘了!你說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可怕的人?果然啊!鬼都沒有人可怕!”
別的人也便罷了,對于遠藤涉此種畜生,顧總對此很難不認同。
他很心疼自己的小媳婦兒,一邊點頭,一邊擡指拭她的眼淚:“別哭了,眼睛都腫了,值不值?”
包遲遲很久沒這樣哭過了,這時小鼻頭紅紅的:“老公,那個天殺的禽獸小鬼子,真是從骨子裏都透着變态和殘忍!這種垃圾必須死。”
“好,好好好~!弄死,弄死,馬上就弄死!但是在弄死他之前,你是不是別哭了?媳婦兒,你總這樣哭,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顧總現在哄人已經十分熟練。
順後還遞了包遲遲一張紙。
遲遲接過,一邊點頭,一邊擤鼻涕。
這時,他們身後沙發上的垂死病中驚坐起,正是剛剛差點被扭斷了脖子,後來又被喂藥弄活了的的林遠藤。
“啊……我怎麽睡在這兒啊?呃啊!怎麽回事兒……我的脖子……脖子怎麽這麽疼?發生什麽了?我怎麽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還好,還好……
不記得了就好!
難得心虛,包遲遲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畢竟,剛才啄木鳥醫生幹了什麽,她們可全都是看見了的。
當時她也想沖進去阻止的,卻被夢魇前輩攔下了。
夢魇是這麽勸她的:“別急呀!那只鳥雖然變态,但下手有分寸的,死不了。”
包遲遲怼他:“就算死不了,也不能這樣啊!打仗還不虐俘虜呢!”
夢魇卻還是攔她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就你自己說說看,那位林少爺演得像嗎?”
包遲遲:“emmmmmm……”
“你也看見了吧!他僵硬得很,一看就是裝的,而裏面那位可是太陽國的諜報分子,那種受過特訓的人,就算被抽掉了記憶,有些東西也是印在骨子裏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真假。”
“所以,那只變态鳥才會動真格的,這樣一來,林少爺的表現就不是演的,是純真實的表現了。”
包遲遲這才明白,他們就是要來真的,把林遠藤吓得越狠,效果就越好。
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
現在韋阿屏已經記起了一切,林遠藤也沒事,而且,據他剛才嘀咕的幾句話來看,對他的洗腦也很成功。
不該記得的,一點也不記得……
雖然有點對不起這位林少爺,不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包遲遲在心裏默默勸自己,而這時,一個微笑着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進來:“喲!醒了呀!這是脖子不舒服嗎?”
來者正是剛對林少爺下完黑手的啄木鳥醫生,她若無其事地走過來,一伸手就按在對方的脖子上。
看着她手的動作,包遲遲緊張到差點停了呼吸。
她下意識抓緊了顧總的手,正擔心這位看着有多斯文,內心就有多扭曲的鳥醫生會在下一秒真正扭斷對方的脖子。
卻見她只是用溫柔得不可思議的手法,輕輕摸了對方的後頸一下:“我看看,唔……沒事兒,就是落枕了,一會兒幫熱敷一下,我再給你按按摩,馬上就能見好。”
說罷,她的手終于離開了對方的脖子,不遠處的包遲遲也跟着松了一氣。
林遠藤什麽也不知道,還客氣道:“謝謝你啊!不過,你是誰啊?”
不過,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麽,林遠藤覺得這位女醫生看着有些眼熟,但他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啄木鳥醫生微微一笑:“我姓卓,是位法……呃,骨科大夫……”
神特麽骨科大夫,她現在的身份明明是個法醫。
包遲遲又在心裏吐槽。
不過,林遠藤卻是一點也沒有懷疑的樣子,又連聲說了幾句謝謝,啄木鳥醫生半點沒心理壓力地接受了不說,還微笑着問:“那,要我現在就幫你按幾下嗎?按過後會舒服很多喔!”
“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會……”
林遠藤原本是真有些不好意思,可想想對方是個醫生,再加上脖子是真的不舒服,他也就沒有再拒絕。
只是,當啄木鳥醫生的雙手都按在林遠藤的脖子上時,包遲遲不由又捏緊了顧總的手。
顧總輕輕拍了拍她:“別這麽緊張,沒事的。”
但包遲遲還是有些不放心,沒辦法,誰讓眼前這位啄木鳥醫生,看起來有多靠譜沉靜,內心就有多烏漆抹黑呢?
好家夥,剛才要不是夢魇前輩再三跟她保證,她真的以為啄木鳥已經扭斷了林遠藤的脖子。
而現在,這位什麽也不記得了的林少爺,居然在逃過一劫後,又主動将脖子交到了對方手裏。
這怎麽能不令人窒息?
好在,啄木鳥醫生雖然是只變态,但卻是只有分寸的鳥。
所以,她說是按摩就真的只是按摩,只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她的手法實在是優秀,以至于明明只是按了個脖子,林遠藤居然還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
“噢……啊!喔……對,就是那裏……爽,舒服……”
包遲遲一邊臉紅,一邊被顧總提着衣領拎走了。
不過走也沒能走多遠,又被雲開散人叫了回去,說是要開會。
一聽說開會,包遲遲馬上決定開溜,但這一回,師父沒能讓她走,特意将她留了下來。
會議一開始,師父就直言:“韋阿屏已經答應做我們的內應了,所以,現在我們有一個問題,安排誰送她回去比較好?這個人必須有足夠的武力值,因為她必須留在韋阿屏的身邊,負責接應和保護她的安危。”
包遲遲下意識問:“只能一個人嗎?派多幾個人不就好了?”
“人多容易暴露,反而會打草驚蛇,一旦遠藤有了防備之意,我們再想要搜集到重要的情報,怕是就難了。”
“那我去吧!”
包遲遲躍躍欲試,可她才剛剛舉起小手手,師父卻道:“你不行,有別的安排。”
“啊?我有什麽安排啊?”
師父說:“地府那幫人,還得你帶隊出去搗……執行公務呢!其他人可沒你那個關系戶的身份,怕壓不住他們。”
“哦!”
包遲遲立刻接受了,然後順手推薦了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