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頭黑龍有點帥啊
、 雲開散人:“淨化?”
陶陽真人:“淨化?”
這兩位長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完還彼此看了一眼,之後,又異口同聲問:“怎麽淨化?”
顧總道:“他們立邪神,咱們就立正神,利用網絡将他的信衆都搶回來。”
陶陽真人問:“這要如何搶?黑了他們的網站,将咱們的正神弄到他們主頁上讓他們供奉麽?”
柳副部長搖搖頭,否定道:“這怕是不成,那些教主信衆雖內心陰暗,但也不是傻子,不是你換張圖片人家就會馬上改信仰的。而且,就算他們真傻到信了,積聚信仰之力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辦到的事,等真正集夠了,黃花菜都涼了。”
“确實,這樣就太慢了,所以,我們并不需要費時費力地去扭轉他們的信仰,只要讓他們的信仰徹底崩塌就好。”
說到此處,顧總直接看向了善後組的夢魇和食夢貘兩位大妖:“馮勁會根據IP地址,查到所有在教主網站留過詛咒的信衆在現實中的地址,之後的事情,可能就得麻煩二位了。”
夢魇立刻聽懂了:“你想讓我倆到處給他們織夢?直接在夢境中打碎他們的信仰?”
“是。”
食夢貘慢吞吞地說:“聽起來不錯,但效果并不能保證吧!”
“所以,為了讓您二位的夢境更為真實可信,以取得我們想要的效果,我們還需要天師府的張天師率衆做一場祁福的法事,來為此做鋪墊。”
說着這話,顧總的目光又投向了陶陽真人。
那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接下來的話是要重點給他聽的。
陶陽真人會意,微微颔首。
顧總這才繼續道:“祁福現場,最好能引來仙鶴真龍之類的,仙鶴繞飛的場面直接全網直播,吸引民衆的目光,借以吸收信仰之力強化道門各位祖師爺的力量,他們的力量強大了,守護之力定然更強。”
“而真龍現身麽,就安排它暴打一下教主吧!但這一部分,當然就不直播了,只精準投放給那些信衆看就行……”
“暴打教主?”這急轉直下的說法搞得陶陽真人很是費解:“不對……那玩意兒不是被抹消了嗎?我是說那個什麽教主?”
“這方面桃叔不必擔心,馮岳組長能用3D建模,弄一個仿真的教築出來,到時候,就跟拍科幻大片一樣,弄個綠幕什麽的,讓真龍擺一些威武帥氣的動作,再交由馮岳組長的團隊做做特效就差不多了。”
“啊這……”
就……離譜!就是離離原上譜!!!
但這跳脫的說法還真又挑不出什麽明顯的錯處。
陶陽真人不懂那什麽3D技術,但他認真想想後,又覺得此法确實有可行之處。
沉吟良久,他又說道:“仙鶴倒是好引,真龍什麽的,椒圖和狻猊的真身可都不是民衆印象中的飛龍之身啊!”
“這有何難啊?讓蛇叔上嘛!”可算逮到機會可以說幾句了,包遲遲立刻搶答道:“那些被污染了的信衆有沒有見過相柳的本體,看到天上飛着的大黑蛇,說不定會以為是九頭黑龍現了身,一個頭的龍就很厲害的,九個頭啊,不是更厲害嗎?”
随便就被安排了的柳副部長一臉不知道要不要吐槽的表情。
不過他又想,九頭黑龍什麽的……
嘶!有點帥啊!
柳副部長不禁也有點心動,但表面上還是一派淡然:“這樣真的好嗎?我畢竟不是真龍啊!”
“大家說您是您就是啊!反正,您對綠幕拍攝什麽的也很熟悉,站位都不用人教。您就随便設計一下打鬥動作,越兇殘越好,一招秒殺就最完美了。對了,殺完再讓教主在您面前跪地求饒,你還要用鼻孔對着他嘲諷……辣雞!”
說到這些的時候,包遲遲十分戲精,語氣還賊兮兮的。
她講:“拍完之後呢!再讓夢魇前輩們将這些畫面投放到那些被污染了的信衆夢中,他們一看,艾瑪!他們信的教主這麽慫,這麽弱的嗎?還信他個鬼啊!然後,信仰肯定就破滅了嘛!”
雖說事情的走向一到了包遲遲嘴裏,就能瞬間從超級嚴肅的氣氛裏,直接跳脫出來,走向不正經。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真是個沙雕,且很不錯的好主意啊!
柳副部長還在假意考慮,陶陽真人卻接受得很快:“唔……我覺得不錯!如今人界動蕩,就算沒有此事,辦個祈福法也算是造福民衆,若能順道淨化一下被污染的迷途羔羊,也算是一舉兩得。”
陶陽真人越說越覺得好,他一拍大腿:“這樣,會後我再跟張天師碰個頭,把此事好好跟他講講,問問他那邊什麽意見,之後,我再回來跟你們細細商議此事要怎麽操作。”
于是,第二大難題,也差不多就這算劃歸到‘解決中’的狀态了。
然後是第三個問題。
雲開散人繼續發言:“七組織從前與我三處井水不犯河水,最近卻盯上我國,還頻頻搞事。想來,大家應該都猜到了,這跟太陽國那邊的陰陽師組織有關。”
“我雖決意護送韋阿屏回太陽國做內應,但,此事風險極大,且成功機率僅有三成,因此,我們不得不考慮一下,失敗後還有什麽可備選的方案。”
柳相冷冷,這時一臉戾色:“那個國家的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除了忘本以外,還總是妄圖用螞蟻來撼動大象,哼……不自量力!”
“确實是不自量力!”
陶陽真人也道,但他又講:“不過,既然堵不如疏,那麽派去西方‘出差’的人選,還是早早挑好比較放心。”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雲開散人,問道:“這也便是你特意留下遲遲的原因吧?要她帶隊去‘公費旅游’,章程還是得好好定下來,若不然,她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我是真不太放心啊!”
“有什麽好不放心的?”
雲開散人一副心大的模樣,笑着笑着就看向了顧朝夜:“你肯定是要跟着的嘛!是不是呀乖徒婿?”
顧總不發一語,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果然,師父坑完了徒弟,又來坑徒婿了。
要命的是,明知師父在算計于他,他還無法拒絕,誰讓他是真的不放心讓包遲遲一個人出國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