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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傻龍龍,向前沖

察覺到危險,他當機立斷,直接展開了護盾。

衆人只覺眼前紫金光芒一閃,緊跟着便見那無底深淵中突出蹿出一黑一綠兩道光影。

正是果果和閻羅王殿下。

而他們的身形才剛在半空中浮定,緊跟着深淵中便又是一聲龍吟震天。

随之而出的,是一條張牙舞爪的白色巨龍,但白龍的身周,卻環繞着一圈一圈如同黑色鎖鏈般的霧氣。

那巨龍騰蹿而出的同時,突地張開大嘴,直接将閻羅王和果果吞入了腹中。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包遲遲反應不及,急得大叫一聲:“爸爸……”

她急着要沖出去救人,卻被身邊人拉住:“先等等,你看……”

包遲遲不想等:“等什麽啊?再等我爸就要被龍消化了。”

可她話才剛剛說完,就看到一黑一綠兩團光影被吞下龍腹之後,又從龍腹之下掉了出來。

沒錯,就是……掉了出來!

包遲遲張大了嘴,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時也定睛看去,才發現原來那條龍之所以是白色,并非全身覆蓋着白色的龍鱗,而是……那條龍根本就只剩一架白骨。

“骨龍?”

金道長也驚了一詫,但很快明白過來:“想是它本體已死去了千萬年,肉身腐化,所以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但又因其是龍的極惡之相,所以龍骨的周身,才環繞着團團如黑霧般的邪氣。但,它再怎麽兇惡,身體也就剩下一堆白骨,肚子那個地方中空,所以閻君大大和僵屍王被吞下去後,就掉出來了……”

這時,同樣反應過來的果果和閻君大大立刻于半空中穩住身形。

果果道:“殿下,骨龍已無理智,再戰下去也只會兩敗俱傷,不如先進顧總的光盾中躲躲?”

閻君大大:“你是讓我做縮頭烏龜?”

果果道:“非也,只是不想讓觀主擔心,您看……她一直在叫您呢!”

閻君大大朝下一看,果然發現包遲遲正一跳一跳地對他揮手:“爸爸,下來呀!快下來呀爸爸……”

女兒都這樣了,閻君大大果然緩了臉色:“一條骨龍罷了,本殿還沒放在眼中,不過……這條龍打又不能打死,算了,等他們封印吧!”

閻君大大說,這龍不能打死,也是事實。

畢竟這是守護長白山的神龍之骨,哪怕現在出了點岔子,被召出的是極惡之相,但神龍還是神龍,真要打死了,龍脈也會受影響。

所以,他廣袖朝後一甩,人便以最快的速度飛向了女婿所開的紫金光盾。

這邊,包遲遲看到老爸過來了,立刻催促:“老公,開個小門,讓我爸和果果進來。”

哪還要她說,顧朝夜現在控制光盾已不用任何多餘的動作,只心念一動,閻君大大的面前便顯現出一道光門。

閻君大大并未放緩速度,直接飛入門內。

果果見狀,也火速跟上。

可他們身後的骨龍也反應過來了,當它發現自己的獵物要逃,張牙舞爪地地追了上來。

不過,當果果的身形進入光盾,那扇門也瞬間消失。

追上來的骨龍無門可入,便重重地撞上了光盾……

‘轟’地一聲巨響,冒着黑氣的骨龍直接被撞到兩眼冒星,若非現在它只剩一把骨頭,可能現在已經口吐白沫了。

但,暈眩不過一時,待骨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道光盾給擋住了前路時,它終于發狂了……

“哞吼~~~~”

龍吟聲,再度響徹山颠。

骨龍似乎并不甘心,于是它飛舞着盤旋直上,升到很高很高地地方,又驟然急停。

之後,借着重力如流星一般直墜向紫金光盾。

“轟~~~~!”

更重的一聲沉響,骨龍直接被光盾反彈着掀向了對面的山颠,重重砸上山壁後發,只聽嘩啦啦一陣響。

衆人就見那原本還張牙舞爪的骨龍,在極致的沖撞之下,居然直接——散架了!

沒錯!就是散架了!!!

畢竟它再牛也是一堆骨頭啊!如此沖撞之下,骨頭散落一地,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而且,因為被彈開時撞到了對面的山壁,山頂上的積雪在撞擊之下轟然滑下,直接将散落一地的骨頭,全都埋進了積雪裏……

這簡直就像是演了個現場版的原地下葬!!!

衆人頓時呼吸都屏住了,特別是金道長家的三個憨弟子,這時更是拿一副看神的眼神在看着顧總。

就在此刻,包遲遲卻大叫一聲:“老公,雪崩了,快攔一下……”

仿佛是心有靈犀,幾乎又是在包遲遲大喊的同時,兩重的紫色的光盾便自顧總的周身急速延展開去。

一重直接罩在了石碑之上,另一重則追趕着正向山下轟隆隆咆哮着的積雪,搶在它們造成更大的傷害之前,如大壩一般将其攔截在內。

但也正因為有這樣的阻擋,那些積雪就如海浪拍石一般,拍在紫色光盾上,又翻轉着,一重一重地倒湧回來,最後,盡數堆在了骨龍的身上。

很快,就讓它徹底埋在了深深的積雪之下,連根龍尾骨都看不見……

“好厲害……!!!”

元真激動地開口,還下意識想拍手手。

但手才剛擡起來,又覺得很幼稚,就強行收回來對顧總比了個大拇指……

元玉也問:“骨龍……這樣是不是就算是把他擋下了?”

然而,他就仿佛生了一張烏鴉嘴。

才剛說完這話,就聽積雪下的骨龍又發出了震天般的龍吟聲。

那聲音一次叫得比一次急,透過厚厚的積雪悶悶地傳上來,聽得人膽戰心驚!!

可就是在這般情急之下,元平這個憨憨關注點清奇地突然問:“師父,剛才閻王爺和僵屍王被吞後,又從骨龍的肚子裏掉出來了是吧?”

金道長本還緊張地盯着積雪下的骨龍,心裏擔心得要死,生怕它又鑽出來。

這時聽見弟子問這麽明知故問的話,立刻不耐煩地斥道:“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還問什麽問?”

元平道:“就是因為看見了我才奇怪啊!師父,如果他倆能掉出來的話,那您呢?不是也應該掉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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