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 馬桶塞不下這麽大一個他

顧朝夜覺得吓唬的差不多了。

終于收了腳,冷冷問道:“你們的王,撒旦,是怎麽死的?”

只這一句,原本還痛苦到神容扭曲的惡魔,突然擡起臉來看着他,那表情,竟仿佛是比他們還要震驚!

包遲遲看着那惡魔的表情,小心地戳了戳老公的腰:“他……怎麽好像還不知道這個事兒啊?”

“也有可能是裝的。”

包遲遲立刻又嚴肅臉:“對,沒錯!我們是不會上你當的,你趕緊坦白從寬……”

然而,對方并不能聽懂包遲遲在說些什麽,只能一臉茫然的看向顧朝夜,似乎是在用眼神詢問他,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惜顧總最擅長拿捏人心,對方越是着急,他就越是不開口。

那惡魔原本就被貼着閉嘴符,這時用眼神示意,對方又不回答他,便急得要死。

顧總卻耐着性子,又穩了好一會兒。

直到對方明顯已經要急眼了,他才一擡手扯掉了他頭上的閉嘴符。

那惡魔嘴上一松,立刻吼道:“你說什麽?我們的王怎麽會死?”

他才剛吼出聲音,便立刻驚喜:“啊?我可以說話?我終于又可以說話了?”

激動之餘,他一眼瞧見顧總手裏拿的那張符,想起對方既已撕掉自己頭上的符,那麽是不是代表困着他的那個光盾也已經沒有用了?

于是,惡魔原形畢露。

他兇神惡煞地撲向顧總,張開的大嘴裏,尖銳的牙齒開合着,似乎要一嘴将顧總咬成兩半。

然而……

砰的一聲,他重重撞在光盾上。

被反彈着跌回馬桶邊上時,它兩只眼睛在眼球裏滴溜溜地打着轉,頭頂上,更仿佛冒出了一圈圈小星星。

早料到這東西野性難馴,顧朝夜怎會沒有防備?

他冷笑:“即然是我放的盾,我自然可以随意穿透進入貼你符又撕你符,可你卻不行,你最好認清現實。還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剛才我的問題,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不然……”

餘下的話,已不需沒再多言。

顧朝夜目光又沉沉落在對方胸口上,那惡魔立刻雙手護胸,生怕對方馬上又是一腳踢斷他的肋骨似的。

惡魔害怕地瑟縮着,恨不能立刻鑽進馬桶,直接将自己沖進下水道……

可惜,馬桶塞不下這麽大一個他。

于是他只能淚牛滿面地回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們的王是不會死的,你們肯定是在騙我……”

他吊長裏咕嚕說了一大串,包遲遲一句也聽不懂,急得是抓耳撓腮。

好在顧總向來體貼,沒等包遲遲來問他,就直接跟她同聲翻譯了起來。

包遲遲聽完,又認真看了看惡魔那張醜八怪的臉。

知道對方聽不懂她在說什麽,包遲遲說話也沒避忌:“我覺得,他可能沒有說謊!撒旦的身份畢竟非同一般,他的死要是別有隐情,底下這些魔不知道也是合理的,對吧?”

這一點,顧總當然也有過猜測。

所以他改而又問那個惡魔:“有什麽人可能會知道這樣重要的消息?”

那惡魔不說話,顧總便又踹了他一腳,他立刻驚慌失措:“有個酒吧!是我們大家公認的,去那裏的大部分都是我們這樣的……人。”

“什麽酒吧?在什麽地方?”

那惡魔又不甘道:“就算我告訴你們,也沒用的,畢竟是那麽特殊的地方,生面孔他們根本就不會放進去的。”

顧總卻笑:“怎麽會是生面孔呢?你不是去過嗎?”

“我是去過,可你們沒去過呀!他們還是不會讓你們進……”那惡魔話到這裏,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麽,他立刻瞪着他醜醜的小眼睛:“你想幹什麽?”

“你有兩個選擇……”

顧總依舊微笑,在他面前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直接弄死你,再扒下你的臉皮,假裝是你,去那間酒吧!”

那惡魔頓時全身抖如篩糠,他立刻大聲叫道:“我選第二種!”

顧總還是微笑:“第二種,你供出兩個同伴,我去扒了他們的臉皮,再由你帶着我們,一起過去。”

那惡魔頓時都快哭了。

不,是已經哭了:“不行的,不行的,我要是帶着人類去酒吧,會被所有惡魔視為叛徒。他們會撲上來,咬死我,吃了我……不行,絕對不行,死也不行!與其被所有惡魔集體追殺,那還不如現在就要我死……”

然而,他畢竟是個膽小的惡魔,嘴上雖然什麽都說得明白,

可不想死就是不想死,于是,他還是妥協了。

很快,他就供出了同在這間酒店裏工作的另外兩個惡魔。

惡魔本就沒有人性,對于出賣同伴心裏并不會産生什麽罪惡感,他只是還在做最後的猙紮:“他們倆以前也是去過那邊酒吧的,所以,只要你們頂着他們的臉,不用我帶路,也可以進得去的。”

“所以呢?”

惡魔嗚嗚哭:“可不可以放過我?”

“可以……”

顧總答得很痛快,惡魔剛要歡呼,卻聽他又道:“但不是現在,必須等我們問到想問的事情之後,才能放過你。而且,那間酒吧的情況只是你一面之詞,誰知道你騙沒騙我?所以,你必須親自給我們帶路。”

“沒有沒有,我哪裏敢騙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去了就知道了,真的……”

顧總鐵石心腸,硬聲拒絕:“那也不行,現在放了你,萬一你跑出通風報信呢?”

“我不敢的!”

“不行!”

惡魔再度大哭,但也無可奈何。

只能硬着頭皮答應,等包遲遲和顧總易好了容,就帶他們去了他說的那間惡魔酒吧!

酒吧這種地方,一般都是晚上營業。

去太早了裏面沒什麽人,也問不到什麽,所以,包遲遲他們是淩晨之後去的。可到了地方,包遲遲眼前看到的卻不是酒吧,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室內籃球場。

裏面只有一邊有籃球架,有幾個穿着紅色球衣,綁着髒辮的黑人小孩正在那兒打籃球……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