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酒鬼絡腮胡
什麽叫他選他自己呢?
撒旦覺得兩個兒子都這麽沒用,就算把自己的王位交給其中之一,也必然無法服衆。
還有就是兩個兒子為求表現,已經明争暗鬥很久了。力争上位并沒有什麽不對,不對的只是他倆都很沒用,卻還不自知……
雖然是自己親生的,但沒用的惡魔就算做了王,早晚會被取而代之。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選了,就由他繼續當着這個王吧!
雖然他日漸衰老,魔力也大不如前,但秒殺兩個兒子還是分分鐘的事兒。而且,撒旦手中有一本魔法禁書,在裏面記錄着一種能讓他重煥新生的辦法。
那個辦法叫……吞食!
只要他能在短時間內大量地吞食人類的靈魂,最好是邪惡的靈魂,那麽他的身體就能被重新激發,再煥新生。
于是撒旦便着手開始計劃一切。
然而,當他去往人間吞時,地獄之門卻被他的兩個兒子給封住了。
原來,他兩個兒子對他早已心生不滿,覺得他明明都說過要把王位傳給他們,居然又想收回去,實在是太可惡了。
惡魔本就沒有人性,更也談不上什麽父子親情,所以他們希望撒旦就這樣死在人間。
後來,撒旦真就死在了人間。
“怎麽死的?他不是去吞食的嗎?按理說,吞食之後,他會變得更加強大,為什麽反而死了?”
這是聽完這個故事之後,顧總的第一個疑惑。
那個絡腮胡這時已喝到紅光滿面,但可能上輩子是個話唠,他說了這麽久,現在居然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又灌了一大堆血酒之後,絡腮胡說:“你問的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但是,具體原因我還真不太肯定……”
“是這樣的,有消息稱是,我們的王在人間吞食之後,本來變得很強大了,但是,因為無法回到地獄,所以他遭遇了天使的圍攻。也有消息稱,那些天使是上帝派下來的,但也有消息稱,上帝之所以能追蹤到王的下落,是因為王的手下背叛了他。”
“因為他們也有了異心,覺得王已老,兩位撒旦之子愚蠢又沒用,與其聽從他們的號令,不如取而代之。而對付愚蠢的撒旦之子,要比對付王本身要容易得多,所以,他們假意幫助兩位王子,先合力幹掉了王。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傳聞,具體王是怎麽死的,應該只有他身邊的那位大人知道了。”
總算提到了一個關鍵性的人物,顧總立刻追問:“那位大人是誰?”
“路西法大人。”
絡腮胡說着,又呵呵地灌了一大口水,滿足之餘,還哈哈笑道:“不過這不重要,反正我們的王已經重生了。”
“他怎麽能确定,你們的王一定重生了?”
絡腮胡又呵呵一聲,秘密道:“這個嘛!我既然是靠賣消息生活的,自己也有自己的特殊渠道,你就不必多問了,總之,這個消息很準确,你不用懷疑真假。”
顧朝夜凝眸望他,從他冰藍色的眸子裏看不到說謊的痕跡。
他信了,又問道:“那你知道他是怎麽重生的麽?”
“這個也不太清楚,因為也是有很多版本的:有人說,我們的王原本就是個與衆不同的存在,他天生不死,就算肉身腐化,靈魂也永世不滅。而只要他的靈魂能夠找到契合的身體,他就能依附在那上面重生成任何樣子。”
“也有人說,我們的王死去之後,會在地獄血海裏面重新凝化出肉身。還有人說,我們的王會用轉生術,所以在他預感到自己即将死亡之前,會對自己私下起術,術成,死後就會自然而然的重生。”
聽到這兒,顧朝夜眉頭微微一挑。
耳邊這時也傳來了包遲遲的心聲:“老公,他說了這麽半天,都說了些什麽啊?”
顧朝夜不動聲色,卻用心聲将絡腮胡講的一切都告訴了包遲遲。
包遲遲也擰起眉頭用心聲問:“可這和我們聽到的不一樣啊!毛毛共情的結果,撒旦不是從一個蛋裏生出來的麽?”
這個問題,顧朝夜直接用外語問了那個絡腮胡。
他道:“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有關于我王重生的消息各種版本,什麽樣的都有,總而言之,我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王重生了,至于是用什麽方式重生的,應該也還是只有那位大人知道了。”
“又是路西法?”
“對……”
絡腮胡說這些的時候,人已經醉得很迷糊了,但他卻還在不停的喝酒。
按理說,他醉成這個樣子,說出來的話也有可能是醉話,是胡話,但顧總卻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方才,他趁機在他酒裏面扔了一粒吐真丸。也就是說,在藥效失效之前,他是沒辦法說謊的。
趁機,顧總又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的消息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占蔔出來的,嘿嘿!”
那絡腮胡憨憨地笑了笑,之後才神秘兮兮的告訴他:“看在你給我買酒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實話吧!別看我這樣,但我的水晶占蔔術是很厲害喲!”
“哦?是嗎?”
“你不信啊?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不是随便來向你們讨酒喝的,今天早上,我就占蔔出來,我今天會很幸運,能遇到兩個願意給我買酒喝的人……”
他說完,又冒着酒氣地傻笑問:“所以,你們兩個不是惡魔,是人,對吧?”
那絡腮胡說完又嘿嘿地笑了起來,只是笑着笑着,突然感覺後頸一疼。
之後,咚一下,徹底栽倒在吧臺前……
包遲遲在他背後輕輕松松拍了拍手:“搞定!”
酒吧裏其實魔物挺多的,不過大家都在喝酒,沒幾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重點是,絡腮胡的面前空了很多酒杯,他這樣倒下去,魔物們都以為他只是喝醉了。
所連酒保聽到聲音,也只是伸頭過來看了一眼,見絡腮胡一臉酒氣地倒以地上,還嫌棄地搖了搖頭:“又喝成這樣了,真是……”
顯然,平時絡腮胡也這樣倒下去過,還不止一次。
包遲遲和老公互換了一個眼神,之後,跟酒保打了聲招呼便直接将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