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就是全部的真相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當校霸道發現，念念根本沒有示弱的意思，甚至還在不但挑釁他的權威時，他所有的耐心皆都告罄。
那麽大的籃球，一次一次地砸在念念的身上。
在她從籃球架上被砸下來的第八次時，終于夠到了那串手串，念念一把将東西抓在手心，之後，任身體被籃球再次砸落……
那一刻，痛意清清楚楚地傳達給了毛毛，他感受着她當時所感受到的一切，還有胸腹處明顯傳來的尖銳刺痛感。
毛毛知道 ，那是念念的肋骨骨折了。
念念緊緊閉着雙眼，痛到嘴唇發白，身體更是蜷成了蛇狀……
範雅菲她們終于有些害怕了跑了過來，勸的勸，拉的拉：
“齊少，別再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是啊齊少，這麽倔強的女孩，要不咱別找她玩了？”
“對呀對呀！天涯何處無芳草，咱們再給你介紹更好的，更辣的？”
“都給老子閉嘴，老子不要別人，就要她！”校霸這時似乎被激出了心火，所以嘴上又急又躁！
但他這會兒是真的對念念上了心，所以粗魯地推開範雅菲，快步跑過念念的身邊，想查看一下她的傷勢。
念念閉着眼，額頭上全是大滴大滴的汗，嘴角甚至有一絲血痕。
一看就是很不好的樣子……
齊少雖然也有些緊張，但并不害怕，畢竟，身為一個校霸，把人往死裏打的時候并不算少。
可打女孩兒，還是頭一回，更何況，這只小白兔還沒吃到嘴裏呢！
他不甘心，可同行的跟班都說讓他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真要出了人命就影響不好了，所以，他們打了120，之後，拉着校霸就離開了。
念念卻在他們逃走之後，直接睜開了眼。
她确實受傷了，但她也很清楚，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于是她掙紮着爬了起來，握着她最重要的東西，逃離了那個球場。
然而……
明明已經被他的跟班拉走了的校霸，這時卻突然折轉了回來。
他看到念念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媽的，你裝的？原來你又在騙我，虧我還擔心你會就這樣死掉，打算回來接你去醫院。”
笑霸憤怒了，他瘋了一般的追着念念跑。
而接下來的一切，毛毛全都在之前的視頻裏看到了。
念念逃走時慌不擇路，沖上公路後被車壓斷了雙腿，最後失血過多而死……
只不過，共情的記憶裏多了當時念念的感受。
被撞倒的那一刻，一開始念念整個人都是懵的，倒也沒覺得有多疼，只是一瞬間整個身體都是麻的，不能動彈！
等慢慢開始流血，疼痛的感覺加劇，痛不欲生的感覺也急湧上她的大腦。那是比之前肋骨被摔斷時的痛感要更痛數倍的疼。
而且，她兩條腿完全沒了知覺……
念念想要自救，然而手機也壞掉了，于是她只能乞求般回看着遠處，透過他絕望的視角，毛毛終于看到了他一直想要知道的‘那個人’是誰？
并不止一個……
那個校霸以及他的三個跟班，還有範雅菲和她的兩個閨蜜，都在……
他們全都看到了這一幕，卻沒有一個人意圖過來救她。
範雅菲和另外兩個閨蜜甚至吓得當場就轉身跑了。
後來，那位校霸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對念念動了真感情？他雖然猶豫了很久，但還是在念念第二次将眼光投向他時，不自覺地向前邁動了一步。
可他的兩個跟班卻一左一右地扯住了他。
也不知他們跟他說了什麽，校霸雖然一臉遺憾，甚至還有些痛心。
但他，還是離開了……
這就是當時發生的一切，這就是全部，全部的真相。
看完這一切，毛毛已是淚如雨下……
他更緊地抱緊了念念的手指，哪怕這個時候的念念已經不是人，而是毫無溫度的魂體。
然後念念就聽拇指上只可愛的萌寵，用美少年的聲音對他說：“念念，別再躲着我了……”
“顧……侯？”
“沒錯，我就是一只猴，你現在也看到了，所以千萬別再跑了，再把話跟我徹底說清楚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大約是震驚的情緒蓋過了一切，念念竟然真的忘了這個時候她應該馬上離開，反而還傻乎乎地問道：“可是你怎麽這麽小呀？”
念念沒有見過這麽小的猴子，也不知道他是什麽品種。
但這個問題，還讓毛毛挺尴尬的。
毛毛說：“你答應我好好留下來，不要逃避我，我就告訴你，我是什麽品種的猴兒……”
其實他的語氣半點威脅性都沒有，念念完全可以說：我管你是什麽猴兒？我就要走。
可也許是因為毛毛的本體太可愛了，念念居然不忍心就這麽扔下他離開了。
“你想要我說什麽？”
念念垂下眼，心如死灰地道 ：“說我是怎麽死的嗎？可我一點也不想回憶當時的那些惡心事兒，所以請你也不要再問了好嗎？”
“不用你回憶，我都知道的。”毛毛說着，又擡起了他濕露露的眼睛，念念心裏那處最柔軟的地方，一下子就被戳中了。
她立刻就有一股子沖動，想大聲對他說：好吧好吧！我什麽都答應你，只要你別哭，只要你別用這種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就好……
雖說過程不是毛毛所期待的，但念念總算答應他要留下來好好跟他說清楚。
一陣欣慰之餘，毛毛重新在念念的面前化為了人形。看着那麽大一點點的小猴子，突然變成一米八高個的美少年，念念很久很久都沒有回神。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雖然這個問題很是有點兒蠢，但念念當時确實是這麽想的。
毛毛尴尬地摸了摸後頸：“也沒什麽，我這種變化，就跟你們吃飯喝水一樣，修行的境界達到了就可以自然化形了，是一種感覺，說出來你也不能理解，但就是收放自如。”
念念點點頭，但再看向他時，表情竟有些許的遺憾。
仿佛更喜歡看着他是拇指猴的模樣。
毛毛內心掙紮了一小會兒，最後，還是嘆氣道 ：“你答應我不要再做傻事，我就變成剛才的樣子給你看。”
念念的眼神，一瞬間似乎燃起了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