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透視之眼
這一點包遲遲也知道,但是……
“他們不去能怎麽辦?一個六歲,一個才三歲,總不能叫他們自己生活吧?”
“是啊!”
管家爺爺先是點了點頭,然後,他給包遲遲出了個主意:“不過少奶奶,我想過了,如果您真的想幫他們,還有一個辦法……您不如,帶他們上鑫荷山吧!”
方遲遲一時沒明白:“你是說養在觀裏嗎?但我觀裏也不能收童工啊!果果他是返老還童,不能當成小孩子來看待的。而且,他們這個年紀,還是應該好好上學。”
“可是,睿小少爺住在觀裏,不也沒耽誤上學麽?”
睿小少爺,指的是管博士的小侄子管睿,也就是包遲遲五年前收的那個大徒弟……
管睿一直是住在觀裏的,由管博士帶着,上幼兒園也好,上小學也好,都是管博士負責接送,每天早起下山,放學上山。
在山下學知識,山上學道法,玄術,課業,兩邊都沒耽擱。
當然,管睿能做得這樣做,一是有管博士這個好榜樣,二是因為孩子夠努力,可不得不說,管家爺爺也是真給包遲遲提供了一個好思路。
包遲遲眼睛一亮:“對喔!我怎麽沒想到呢?管家爺爺還是你聰明。”
管家被誇得老臉一紅,謙虛道:“少奶奶是心中裝着大事,這些小事想不到也正常,不過不要緊,你想不到的小事,自有我們來幫您想,一切都幫您安排的妥妥帖帖,您只要吩咐下來就好……”
包遲遲眯眼笑:“那您就再幫我一次吧!您也知道的,我不太會說話,要是由我跟那倆孩子說,搞不好他們就不願意了,不如由您來,我相信您一定能說服那倆孩子的。”
能得包遲遲這般信任,老管家高興極了:“好,我這就去說,不過少奶奶,您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的,那兩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心裏應該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我盡力去說了,但他們還是不願意的話,那……”
“那我也沒辦法了。”
包遲遲攤一攤手:“就算我是一片好心,也得他們願意接受,如果人家怎麽都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那我也沒有必要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有些事情也得看緣分。”
管家爺爺點了點頭,明白了她的态度後,就匆匆去了。
管家一走,包遲遲就又閑了下來。
懷孕了就是這樣不好,老公不許她随意出門,想幹點什麽都得偷偷的,還得掂量掂量有沒有危險……
總之,現在就是無聊!!
她一無聊就跑去窺屏,窺的還是三處一家親那個群。
這個時間,群裏還挺熱鬧,有些老前輩正在聊關于修行之事,時不時,也有一些出來說點奇怪的新鮮事兒的。
看着他們聊,也挺有趣!
不過,看着看着,包遲遲突然想到,要說新鮮事兒,兩個白眼孩子也算吧?
于是她袖子一撸,也加入了讨論大軍:
【遲遲:沒有哪位前輩,見過白眼的孩子啊?】
【陳道長:是小包包啊!難得你出來冒泡呀!怎麽?今天不忙了?】
【遲遲:不忙不忙,最近都不忙了。】
【胡道長:不忙就多來群裏看看,說說話,最好是讓小杉杉也過來給我們唱唱歌。】
【遲遲:我不忙,小杉杉還是忙的呀!她最近學外語,天天在家背單詞呢!】
【鐘仙姑:喲……這麽努力呢!不愧是我看上,想勾來做小徒弟的孩子……】
群裏的長輩們,都喜歡遲遲家的三個孩子,特別喜歡小杉杉,所以一見到她就問個不止。
但也有注意到重點的。
【虛虛子:你剛才說的白眼,是什麽樣的白眼?】
【遲遲:就是眼球都是白色的,但也不是純白色的,是那種灰色淺灰色幾乎是全白了的那種。】
【張添水:那不是白內障嗎?】
【遲遲(嫌棄臉):不懂就別瞎說,要是白內障,我至于到群裏面來問各位前輩嗎?當然不是啦!孩子眼睛不是真瞎,看得見的,只是看的比較模糊,有點像近視眼的感覺。】
【張天師:你小懂子懂什麽,那可不是什麽近視眼,那是透視眼!】
包遲遲一聽,立刻身子都坐直了些:
【遲遲:透視眼?張天師您知道這種眼睛啊!!】
【張天師:年輕的時候,有幸見識過一次那種白眼的孩子,正常情況下,那種眼睛,應該是可以穿表層,透視到內層的……】
【張天師:我打個簡單的比方,那種眼睛可以穿透岩石的表層,看到裏面是否有玉石,金器,還可以看透關着的箱子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閉着的門內,有什麽情況,以及人體的經絡,血管以及器官。】
這說法可就牛逼了啊!
衆人一聽,也紛紛稱奇。
只有張添水關注點清奇,問了個最尖銳的問題:
【張添水:爹,那豈不是說,長了雙白眼的人,也能看透我們的衣服,看見我們的身體咯?】
【張天師:自然,這是最簡單不過的了。】
此言一出,群裏瞬間靜了一片,包遲遲則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啥玩意兒,還能看透衣服呀?
她吓得立刻抱緊了自己的身體,雖然但是……昨天她跟那兩個孩子相處了那麽久,豈不是……
包遲遲小臉發青,頓時都要昏闕了。
她坐不住了,立刻就想去見那兩個孩子,把話問個清楚,但她又不敢去,萬一去了,那豈不是又要面對那兩個孩子?
心內一陣發虛,包遲遲連忙又問了。
【遲遲: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的眼睛起不到效果,看不到透衣服呢?】
【張天師:沒有辦法,只能他們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能力,不過,據老夫所知,十歲以下的孩童,當是控制不好這個能力的。】
這就是說,不是他們想看就能随意看,也不是他們想不看,就能不看的。
全憑動氣……
這個随機的說法,頓時又讓包遲遲如坐針氈,同樣如坐針氈的還有毛毛,他這時甚至直接闖進了包遲遲的房間:“師姐……”
包遲遲一看見他,立刻戴上了尴尬面具:“什麽也別問,什麽也別說,我現在什麽也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