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馬塞克塞高!
包遲遲有點懵:“什麽小格子?”
小白眼形容道:“就是一個一個的小格子,擋住了,看不清。”
包遲遲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突而恍然大悟:“馬賽克呀!”
“好像是叫馬賽克,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看女的都是小格子,男的就沒有,能看到身體。”
這個白眼還會自動分人下菜碟?
包遲遲怎麽有點不太信呢?
但是,如果小白眼說了謊,她其實是可以聽出來的,但現在她的感覺是,這孩子沒撒謊……
“你們在家嘛?馬上會有一位爺爺過去接你們,你們乖乖跟他走,他會帶你們來見我。”
小白眼一聽這話,立刻高興起來:“好,好的姐姐,我們一定乖乖等你。”
聽着這乖巧的聲音,包遲遲心下一柔,打算收了他們的心思,便又加了一分。
她先是給管家爺爺打了電話,說明了孩子們的想法後,讓他直接把孩子們帶去三處,她在那邊等他。
要問為什麽她不直接去接孩子,再一起去三處?
那當然是因為她得搶在兩個孩子到之前,先找師父問問這種情況了。
師父最近沒水群,也不知道遲遲在群裏提了白眼的事兒,一聽,居然很是感興趣:“還真有白眼啊?純白色的嗎?我還沒見過呢!”
“您都沒見過呀!”
“聽說過,沒真的見過,再說了這種眼睛稀罕得緊,你以為是那麽容易碰見的嗎?而且還一碰見就是兩個,這兩個小孩可不得了……”
師父啧啧兩聲,又問:“他們是想拜你為師嗎?收呀!收下挺好的,難得遇見這樣百年一遇的透視體質,說不得以後就是咱三去派的門面了呢!”
得……
聽師父這口氣,還沒見着孩子呢,就要拿孩子當門面了,也就是師父挺滿意。
但是吧!
“可他們的那雙眼睛也太吓人了,我都不敢朝他們跟前站了,還怎麽當他們師父啊?”
“這有何難?你老公那麽會畫符,讓他給你畫幾張屏蔽符帶在身上不就行了?”
師父說完,還給了第二個選擇:“或者,你要是嫌這個法子麻煩,不如就先把這倆小孩兒眼睛給關上,讓他們暫時不能再透視不就行了?”
包遲遲咦了一聲:“這眼睛還能關上的呀?張天師怎麽說不行?”
“不一樣,不一樣……”
師父連連搖頭:“張天師的意思是,只讓他們不能透視衣服肯定不行,但讓他們的眼睛完全沒有那方面的功能,還是行的,這也就是說,以後,他們就只能看到普通人看得到的東西了。”
“那他們的眼睛豈不是廢了?”
“當然不會了,你自己的天眼不也是想開就可以開,想關就可以關麽?他們現在年紀小,自己無法控制,等到成年了,你再教他們開關之法,由他自行控制,到那時,只要心沒長歪,就不會随便偷看人家姑娘家的啦,放心!”
聽了這些,包遲遲心下也是一動。
原本就很同情這兩個孩子,現在又得師父的肯定,她差不多就已經決定要收他們為徒了。
而且,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她老公的命格說有九子十孫,但九子的子,指的不是兒子,是孩子。
而且,就算是九個孩子,也不一定要親生的才算吧!
一個徒弟半個兒,徒弟那也算是孩子的吧?
所以她剛才偷偷算了算,自己生了三個,肚子裏又揣了三個,再加上之前收的大徒弟,這3+3+1就是七。
嘿嘿……所以如果她再收兩個徒弟,這九個孩子不就集齊了麽?
這麽一想,包遲遲的雙眼立刻布林布林地直發光:“師父,我決定了,就收他們當徒弟。”
師父:“決定了?”
“嗯”
師父:“不改啦!”
“嗯!”
師父:“要不要問問小顧啊?你現在收徒弟不需要他點頭的嗎?”
“這個我還是可以自己決定的,不過……”
遲遲雖然覺得顧朝夜肯定不會反對,但慎重起見,她還是很乖巧給老公打了過去。
這個時候接到遲遲的電話,顧朝夜還以為有什麽急事,一聽說只是收兩個徒弟什麽的,他便道:“你的徒弟你自己決定,我沒意見!”
“那你還是可以有意見的。”
包遲遲向他坦白:“主要是你那個九子十孫的命格,我就想啊!一個徒弟半個兒,收了他們兩個,咱也就算有九個孩子了吧!所以,我的徒弟以後也是你的孩子,你願意嗎?”
“你願意就好,我都可以!”
一聽這話,包遲遲立刻樂了:“老公,你對我真好,愛你喲!mum~~~~”
在一邊被迫吃着狗糧的去開散人,聽到這裏嫌棄得直皺眉……
真是膩歪,沒眼看了都!!!
不過,人的悲喜,從不相同。
有人歡喜的時候,自然就有人憂愁……
比如齊老板兩口子,他們以前珠光寶氣,衣食無憂,現在,卻只能對着兒子的屍體,愁容滿面。
他們已經在這個地下室裏面躲了幾天了。
頭七已過,兒子錯過最好的複活時機,雖然遠藤先生說,也不是過了頭七就完全沒有機會,但現在全國的通緝令下達之後,他們連門都出不了,哪裏還有機會再去給兒子物色新的祭品?
而更可怕的是,進入七月後,整個A城就進入了燒烤模式……
這個城市的夏天,向來有火爐之稱,所以即便他們弄了冰棺,也還是擔心兒子的屍體存放不久。
萬一有天停了電……
齊老板不敢再多想,唯一欣慰的是,老婆現在跟他在一起,兩個人在一起,也能壯壯膽兒。
可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他們很愛自己的兒子,但他們同樣也害怕自己的兒子。
活人和死人怎麽能一樣呢?
最初的時候,倆人還能堅持,慢慢的,齊夫人就受不了了:“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咱們到底要在這裏呆多久?”
齊老板比她還要煩燥,惱火地說:“現在全國都是我們的通緝令,你要我想什麽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