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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古墓哭聲

太歲更加激動了,吓得嘴皮子都在抖:“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險,至少我得跟你一起去……”

至于他的這位大前輩,太歲扭頭看了一眼秦昱。

秦昱從剛才開始,一直沒再說話。主要是整個人的狀态都不太好,像是游離在現實之外,而且,也完全聽不懂太歲和包觀主的對話。

隐約只明白他倆是真的熟,說不得是真親戚……

而這時太歲剛好看過來,秦昱被他看得後背發毛,立刻全身都緊張起來。

他剛要張嘴問一句他在看什麽,忽地發現太歲的手指上多了一只小菌子,且正一臉嚴肅地看着他說:“秦老師,把這個吃了。”

“這是什麽?”

“蘑菇!”

這是什麽沒用的廢話回答,他當然看得出來那是一朵蘑菇了。

可是……

為什麽非得讓他吃生蘑菇?

但太歲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且嚴肅的眼神讓秦昱意識到,這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而且,如果自己不主動吃,他好像會強行塞進自己嘴裏。

想想對方也是為了自己老婆才會被卷入這件事,應該也不會拿毒蘑菇來害自己,于是秦昱把牙一咬,一把将那小蘑菇摘過來吃了。

可是,等等……

他剛才,是摘下的……那朵蘑菇嗎?

為什麽是摘?

秦昱瞪大了雙眼,一時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太歲的手指,可還沒等他看清楚她的手指尖上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能長蘑菇,他突然感覺腦袋一暈。

秦昱的雙眼不由瞪得更大了:“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麽蘑菇?”

太歲老實回答:“毒蘑菇。”

秦昱:……問號?問號?問號???

然後,他便睜着眼睛咚地一下栽了下去……

幾乎在他倒下的同時,太歲已經伸出大掌對準了他的身體。

很快,他掌心裏就彌漫出雪白雪白的菌絲,那菌絲一點點成團,長成了一朵一朵白白的小菌菇。

太歲将那些新長出來的菌菇摘下,全都扔在了秦昱的身體上。

然後那些小菌子就瞬間又活了似的,一朵朵都伸長自己的菌絲,在秦昱的身身上一圈一圈地爬。

菌絲一層又一層地覆蓋在他身上,就像一只只春蠶在繞着他吐絲,直至将秦昱層層包裹成了一個人形的大繭,只在鼻孔處給他厚道地留了兩個以供呼吸的小孔孔。

太歲看着自己的作品,還挺滿意:“嗯……完美!這樣就沒事了,我的菌絲刀槍不入,沒人能傷得到他。”

說實話,太歲這一通操作真是騷完了。

連包遲遲都忍不住想給她豎拇指,不過,她現在應該對他說些啥?

誇他嗎?

包遲遲好像不是很情願為這個事誇他,索性也不誇了,一揮手,帶着太歲便離開了秦昱的家。

秦昱畢竟是個家喻戶曉的明星,住的位置自然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地方。

這個別墅區的環境很好,只有一點不好,人氣太少。

獨棟的別墅都有自己的院子,而且相隔頗遠,再加上能住得起別墅的人也不多,無論是哪行哪業,大多數都很忙,所以在家的時間非常少。一般情況下,看起來氣派的大別墅裏面,住的時間最多最長的,反而是保姆。

人少了,人氣自然就少,人氣少了,陽氣自然也少,

顧氏旗下也有房地産公司,蓋過的別墅也不少,不過顧家的産業和別人家的不同,有包遲遲坐鎮,從破土動工的那一天開始,包括裏面的建築朝向,綠植栽種,車庫設計等等,都是嚴格按照風水格局來設計的。

當然,這個別墅群初建時應該也是請風水先生看過的,有明顯的痕跡,包遲遲能看出來。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別墅區建好後有些地方應該是重新動過工。

于是這裏風水格局就被改動了,所以,在包遲遲看來,這裏有一個很大的缺口,漏財,也漏福……

特別是靠近那個缺口的地方,空氣都顯得尤其的陰冷。

而秦昱家的別墅,很不幸,就離那個缺口十分的近。

這是不是他老婆被選為容器的理由之一她不清楚,但是,包遲遲揣出來的那十張符,卻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能感覺到它們在躁動,在發熱。

這是秦昱的血液感應到了他孩子的氣息,才産生的亢奮與共鳴。

宮芳琪應該已經不在這個小區裏了,這些符咒還會有反應,可能是因為她被帶走時,曾經過這一段路,所以空氣中還殘留有她和孩子的氣息。

包遲遲沒再猶豫,她掏出一張符咒,輕輕一松手,那黃符便在風中飛舞着,快速地朝着某個方向飛了過去。

見狀,包遲遲和太歲也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

與此同時發,正坐在飛機上的顧朝夜突然感覺機身劇烈地颠簸了一下。

他眉頭一皺,一種不詳的預感,竟直襲心頭……

這個時間,他本該像往常一般按時回家,卻臨時接到了個電話,說是君城那個剛動工的樓盤出事了。

起初,顧朝夜還以為是工地上的工人出了事,沒想到,是挖地基的時候,出現了坍塌事故。

地基陷下去,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洞……

有工人掉下去洞裏,雖然受了點小傷,但真的是小傷,沒傷及性命,可被救起來的工人卻發瘋地大喊大叫,說底下有古墓,墓裏有活人。

地底下有古墓,這倒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兒,畢竟這幾千年的文明下來,許多地方都有古墓。

但墓裏有活人????

工地的負責人立刻又派了幾個人下去查看,下去的人上來時,面色也是一個個發青,表示下面确實有個古墓,墓裏也确實能聽到女人的哭聲……

這一下,問題就大條了。

負責人不敢怠慢,趕緊親自下去看了一眼,他雖沒有聽到女人的哭聲,但卻聽到了一個男人在大笑,很張狂,很陰邪的那一種。

工地的負責人吓得不輕,立刻将此事彙報給了彭韬。

彭韬立刻向顧朝夜請示,問樓盤那邊還要不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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