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冷水凍死我,還不快燒火
幾乎在同時,就見一個肉肉的球狀師叔祖,骨碌碌滾至畢方鳥的身後,突地從背後摸出一把大剪刀。
然後,咔嚓一聲……
将那條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紫色傀線,直接剪斷了。
“呀~~~~”一聲尖唳!
已被淋成落湯雞的畢方鳥突然發出一聲類似于痛苦的唳鳴聲,緊跟着,它水淋淋的身子便搖晃着直接倒地……
身體接觸到地面的同時,畢方鳥眼中的火焰已然消失。
它像是全身發冷,就那麽哆嗦着在地上不停地顫動着。連翅膀都在不停地抖。
這時,離它最近的蔣宅男卻清楚地聽到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在不停地低喚着:“哆羅羅,哆羅羅,冷水凍死我,還不快燒火~!!!”
這……還挺壓韻是腫麽肥事?
膽小的蔣宅男好奇的朝着畢方鳥的方向看去,剛想認真聽聽它還會說什麽。就見原本巨大的獨角藍鳥,身體突然開始縮水,原本有駝鳥那麽大的一只,慢慢地,慢慢地,竟縮成一只小麻雀!
啊……當然,麻雀只是形容它此刻的大小,畢方鳥的顏色還是藍色的,也仍舊只有一條腿兒。
只不過,再強大的動物,以變得這麽小的時候,看起來就很是可憐了!
蔣宅男伸長着脖子,不忍心地看着它發抖的樣子。
這時,他耳邊又傳來一句:“看什麽看,你這個小胖子,還不快過來給我捂捂,真想凍死我嗎?啊?快過來,快……”
蔣宅男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在叫我嗎?”
畢方鳥婆婆:“不然呢!這裏面還有誰比你胖?”
蔣宅男不說話,只拿眼神梭了一眼身邊的‘球形’師叔祖……
龐師叔祖:“看什麽看?你小子是想說我比你胖嗎?”
蔣宅男:“不,不是……我胖,我胖,我最胖……”
不敢多犟一句,他老老實實就奔向了畢方鳥。
說來也是奇怪,之前畢方鳥那般兇狠,蔣宅男怕得幾乎縮成了一朵小蘑菇,但現在,他将那神鳥捧在手心裏,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還真心實意地說:“要不……我拿吹風機給您吹吹毛?”
“好哇!”畢方鳥立刻點頭,但點完又問:“什麽叫吹風機?”
“這個嘛!您聽我慢慢跟您講哈……”
既然要講到現代電器,還是跟一只上古神禽講,那必然也離不開現代神器了,于是,蔣宅男也學着當年顧總的口吻,掏出手機道:“這個……叫手機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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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線斷了一根……
最先有感覺的除了重獲自由的畢方鳥,還有門主。看着纏繞在自己小指上已失去了控制的紫色傀線,本該滿是焦灼的眼中,卻一派安寧。
仿佛于他而言,只是失去了一只畢方鳥,對他來說,全無影響……
不過,就某種意義上的講,也确實如此。
畢竟,攻擊鑫荷山的最強戰力,本就不是畢方,而是,一直與果王爺他們厮殺不止的兇獸窮奇。
而且,少了對畢方的控制,他便将雙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窮奇的身上……
“吼……”
于半空之中,一聲虎嘯,當窮奇眼中的殺意更濃,果王爺手中的魂刀,也不由自主地握得更緊。
他對身邊的唐楚道:“它變得更強了,小心些!”
唐楚:“王爺顧好自己,我的身體吸納過玄武之力,就算打不過窮奇,也有自保的餘力……”
說完這話,也同樣感受到雙倍殺氣唐楚身形一晃,後背上便多了一塊堅硬的龜殼。
平時嫌這玩意兒太層,唐楚最不喜歡展示的就是這份力量,但現在,顧不上那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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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尚在遙遠彼方的藏區。
與老公分開後,便雇了一個車隊送自己進入無人區的齊夫人,終于讓到了遠滕涉告訴她的指定地點。
在那裏,她命人挖了一天一夜。
終于在向下五十米處,挖出一個頗富異戒風情的陶罐子……
車隊的頭子:“太太,您看看是這個嗎?”
齊夫人(不記得這位的話,可以倒回去看看校霸那一段)其實也不知道遠滕涉到底要她挖什麽?
但看着這明明于黃漠之中,還是滿罐寒霜的陶罐,肯定地點了點頭:“是這個。”
遠滕涉告訴她,錯過了最佳的複活時機,現在要她挖的東西,是她兒複活的關鍵物之一,沒有這個,那位禍津神無法複活。神明不活,她的兒子也不可能複活。
終于找到了!!!
她紅着眼眶,寶貝地将東西緊緊抱着,然後吩咐道:“東西既然挖到了,就換地方吧!地圖上另外一個點,離這裏應該不遠,你們送我過去,再把這壇東西埋下後,任務就算完成……餘款我會直接打給你們。”
她請這些人跑一趟,開價是一百萬。
預付給了五十萬,餘款會在任務完成後結清,這是早就說好的……
但是,車隊的領頭人這時卻道:“還是現在就結清吧!再要去另一個地方,那就是另外的價錢。”
齊夫人:“你想坐地起價?”
車隊的頭子:“太太,話不要說得這麽難聽,你也不看看你讓我們帶你去的下一個地方有多危險。別說是一百萬,再加一百萬也沒幾個車隊敢接……”
齊夫人:“你少來,那地方離這裏又不遠。”
車隊的頭子:“是不遠,可是太太啊!那兒有個吃人的祭壇,傳說,只要進入祭壇周圍一百米範圍的人,都會死……”
齊夫人臉色頓時大變:“什麽?這不可能,遠藤先生可沒有這麽說過……”
“什麽遠藤先生?小鬼子呀?”那車隊頭子雖然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可對親近小鬼子的人,可是半點沒好感。
他冷了冷,寒聲道:“我可不管什麽遠藤先生近藤先生,總之,要麽你現在給我們結清餘款,我們拿完錢就走,要麽……現在你先再打五十萬給我們當預付金,送你到了祭壇那邊,再結剩下的餘款,不過,餘款得是這個數。”
那人豎起了三根手指:“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