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狂化,閻君大大真可怕...
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又如同被扔在極地的冰川之上。
意識迷離之際,顧朝夜看到正前方有一團光亮正吸引着他的目光,綠色的光點越來越近。
一大,三小……
顧着的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他伸出手,向着四個光點的方向叫:“遲遲,是你嗎?你來接我了嗎?”
“不是哦!”
光點只走出來的人,果然是包遲遲,她身邊,還牽着三個顧朝夜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小孩兒。
包遲遲張了張嘴,對他說了句什麽。
可顧朝夜卻像是突然失聰了一般,什麽也沒聽見……
“什麽?你在說什麽?”
包遲遲果然又說了一句,可他,還是聽不見:“不行,你大聲點,我聽不見……”
可包遲遲只是微笑着對她揮了揮手,三個小孩也一起對他揮了揮手。
再之後,綠光消失了,包遲遲和孩子們,也同時消失了……
顧總一個激靈,吓得猛地睜開了雙眼。
“呼……呼……呼……”
他大口大口在喘着氣,全身的骨頭這時都似乎散架了。
疼……他醒來便痛苦地跪坐了下去,當冷汗濕透全身,才發現自己手邊,果然有一大三小四團綠光
意識到那是什麽,她顫抖着向前伸手。
可那四點綠光,卻突地一下子,全都熄滅了。
心髒,猛地一縮!
顧總吓得呼吸都停了,直到他終發現綠光不再,手裏卻多了四個種子時,他大手猛地一握,眼淚,也瞬間滾滾……
“遲遲,遲遲……”
他痛苦到幾乎要死去,可就在他眼淚滴落在那四枚種子之上時,突然,種子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
顧總立刻睜大了眼睛。
他摒着呼吸看向種子的內部,看着看着,他便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淚又嘩啦啦淌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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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遲遲變成種子的那一刻,最先感應到的,便是閻君殿下……
他在女兒的身邊放了一抹魂識,所以包遲遲身邊發生的一切危險,但凡會危及生命的,他都會在第一時間感知到。
但,以往數次的危險警報,都沒有這一次來的錐心刺骨……
因為來‘報信’的,竟是閻君殿下的魂識本身。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側,且以最快的速度融入自己身體的那一抹魂識,閻君殿下只怔了一秒,瞬間,那一抹魂識所看到的所有畫面,便全都印刻在了他的腦海。
他看見女兒被綁在圓陣中央,看見張添水身首異處,看見女婿以一介凡人之身,請神入體戰至最後力竭……
他還看見,女兒最終化為了一團綠光,帶着三團小綠光一起消失。
閻君殿下心如刀絞的同時,怒喝着回歸本體的那一抹魂識:“遲遲出事了,你為什麽在這兒?為什麽沒有好好保護她?”
【因為那個陣法有禁制,我被困住了,失去了救她的力量。】
閻君大怒:“這麽沒用,你還回來幹什麽?”
【是遲遲讓我回來的,正如你能感應到她有危險一般,她也能通過我,感知到你有危險,所以,在彌留之際,她讓我回來……救你!】
随着這最後的一聲‘救你’。
閻君殿下第二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心如刀絞……
上一次,他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妻子,這一次,他因此失去了他的女兒。
熬了二十多年,好容易才覺得鬼生有了點盼頭,覺得能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
可這一切,全都被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老東西給毀了。
閻君大大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尚有理智,到徹底黑化也不過一秒。
他臉上浮過一條條青色的血管,像是樹枝一般,在他所有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爬行生長。
他全身冒着明顯可見的黑煙,直到……身體徹底發生變化。
那些黑煙仿佛是從閻君大大的身體裏冒出來的,但又好像是從外面灌入了他的身體,然後,閻君大大便狂化了……
他吹氣球一般地暴漲了十倍之大,因為漲得太過,以至于他那身黑色的天子蟒袍都被撐破了。
上半身,一塊塊的肌肉虬結鼓漲,仿佛內裏蘊含着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
黑發,披垂着……
原本英俊的一張臉上,漆黑一片,甚至連五官都看不清了。
他從不輕易發火,因為覺得陰陽兩道也沒有幾人值得他真正發火,可現在……他找到了發火的對象。
咧開嘴,閻君大大極為恐怖地笑了笑!
之後,突然平地一躍而起,只一下,便足足躍了四五層樓之高。
門主顯然未料到他突然狂性大發至此,在與之硬剛,和先避其鋒芒之間,他果斷地選擇了後者。
可門主想撤,也得問問閻君殿下答應不答應。
“殺我女兒還想逃?呵呵……”
冷笑聲中出腳,那一腳直踹上天。
門主只感覺自己小腹一痛,他甚至不知閻君大大是何時近的他身,人便被他的空氣腳直接踢上了天。也不知向上飛了多久,直到重重吐出一口血水,門主才自高空又急墜而下。
可還沒墜幾秒,又是一記空氣腳,這一腳竟仿佛是憑空出現在空中,然後便重重地踢的他後背上。
“傷我女婿還想逃?”可怖的,閻君大大的聲音再起。
再之後,那一腳重重踢上了他的腦門,将其斜飛着踢将開去之時,門主的脖子一響,頸骨斷裂的聲音,伴着他的痛吼:“啊……啊…………!!”
閻君大大的聲音,仿佛自地獄裏傳出:“傷我外孫還想逃?”
仿佛徹底放飛了自我,狂化後的閻君身形雖巨大,但卻反而更加能神出鬼沒。
他一會在上,一會在下,一會在左,一會在右……
無時不刻,無孔不處,無處不在地攻擊着門主,甚至沒用任何的武器,只是腳腳到肉,肉肉見血……
“哇啊……”
一口一口的血水,不停地自門主的口中嘔出。他那張非男非女的臉,這時已變形扭出到完全分辯不出五官,可閻君大大還是沒有停手。
他瘋了一般,不停地暴踢着對方。
與其說是打,不與說是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