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見鐘臉(一)
許月明感覺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之外,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不多時便覺得頭暈目眩四肢發麻。許月明正不知今夕何夕地無法動彈時,突然看到眼前天神一樣的男子微笑着向自己走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許月明甚至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砰砰砰砰”的心跳聲,渾身顫抖地感受着血脈噴張的激動,卻始終呆立着無法動彈。
只見那男子優雅地掏出一個扁平的小紙盒,從裏面抽出了幾張紙巾,緩緩地遞到許月明的面前。許月明呆愣地看着,不明所以。男子輕笑一聲,一雙波光潋滟的桃花眼輕輕一眨,“啪”的一聲,許月明就覺得心裏那根已經繃到極致的弦,斷了。
那男人的笑意就更濃了,擡手用紙巾湊到了許月明的鼻子下,忍不住提醒道:“擦一下吧。”
許月明被這男人猶如天籁的聲音驚醒,恍然間嘗到了血腥的味道,這才發現鼻血已經滴到地上了,連忙接過人家遞來的紙巾就手忙腳亂地開始止鼻血。許月明覺得在這人的面前出糗,還不如一頭碰死得好,當下就窘地一張臉通紅,臉紅就是血上頭,鼻血就越發地止不住了,許月明實在沒辦法,把頭仰得高高的,在心裏背起了《般若心經》,可是這個時候根本做不到默背,所以許月明就狠狠地閉上眼睛自言自語似的背出聲來了:“……□□,空即是色……是故空中無色……”
許月明背到“空中無色”,腦子裏就不停地晃着這男人的影子,然後就“空中無色、空中無色、空中無色”地卡了半天,愣是把後面的“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給忘了一溜幹淨,鼻血就噴泉似的怎麽也止不住,口鼻相通,血又回流進了嘴裏,登時惡心得直反胃,神也救不了他了。
銀狐終于良心發現地看不下去了,從面包車裏拿了條毛巾,用冰鎮礦泉水浸濕了,走過去把許月明的腦袋按得低了下去,讓他把嘴裏的血吐出來,拿冰濕的毛巾捂着捏住了他的鼻翼,又教着:“用嘴呼吸,什麽都別想。”
解鈴還須系鈴人,神救不了許月明,銀狐卻可以。許月明真的就聽話的什麽都不想了,又過了一會兒,鼻血終于止住了。
銀狐讓許月明用毛巾捂着鼻子,溫和地安慰着:“天氣熱,平時多吃些水果,就不會再流鼻血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然後就上了面包車,帶着三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揚長而去。
許月明一聽男神要走,登時松了口氣,心想快走吧,這人可丢大發了,可等人真走了,許月明卻又後知後覺——
沒留聯系方式!嗷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