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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蓋被

“誰稀罕她的解釋!”單貝繼續口是心非着,牧清聽到付婕缇的話後臉色的變化單貝可是看在眼裏, 她就算熱臉貼冷屁股, 也不能毫無節操吧。

“你就嘴硬吧, 喂, 出去了你要恢複高冷啊, 親!”

“你閉嘴!”

兩人漸行漸遠,聲音也越來越輕,等到徹底不見人影時, 從走廊拐彎處走出來一個人, 竟然是牧清!

牧清不是想偷聽單貝她們聊天的, 她離開後想起單貝的手傷, 她只想過來問問而已。雖然游戲實況錄制時她好象沒看到她手上再有什麽疤痕, 但她還是想問問,或許只是找借口再次靠近單貝而已。畢竟已經離得那麽近過, 肌膚都有碰觸過,她自然就想要更多。人都是這樣, 沒有的時候不會去想, 但一旦得到過,就會想要更多!

誰知回來卻讓她聽到這樣的話, 她一直知道自己在自我催眠而已, 不跟單貝進一步接觸就是害怕聽到這樣的話。剛才單貝的經紀人不過開了玩笑而已, 她就急忙解釋,是怕自己誤解嗎?還是自己過于奢望了嗎?

其實單貝的否定也沒多嚴厲,只是付婕缇說了, 她順勢否認而已。或者說她不想牧清誤會什麽而産生不好的印象才順便否定的,不然外界對她盛傳的“欲女”形象她為什麽都懶得理會呢。可是聽在有心人耳中卻是另一種感覺,單貝并不知道她的随意否定已讓牧清生不如死!

在回家的車上,單貝繃着臉不發一言,付婕缇見狀也沒去撞火山口。

兩人剛到家,單貝就對付婕缇說道:“以後不要亂開玩笑。”

“好啦,我知道了。”還不是她們兩個那意境讓她順嘴就說出來了,作為經紀人,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她還是知道的。

“我去煮點面吃?”付婕缇問道。

“好的,我先去眯一會兒。”

“又眯?我得跟你好好談談,你現在怎麽動不動就睡覺啊?這樣的習慣可一點都不好。”付婕缇忍不住念叨開來。

“最近睡得不太好。”

“那就更要早睡了,還有堅持運動。你最近跟我一起追劇追得不亦樂乎,我還以為你改性了。”

追劇?單貝才沒那個興致呢。也就是說是那只狐貍幹得好事了?算了,單貝目前也懶得管狐貍了,只要它別太過頭就行。單貝現在在意的是牧清忽冷忽熱的态度,所以她還是打算去牧清家一探究竟。

單貝想不到自己在女王體內待了差不多大半天,天都黑了,也沒見牧清回來,怎麽今天又這麽晚呢?對女王也太不上心了吧!養寵物的人怎麽可以這麽沒責任心呢?!若照剛開始魂穿那會兒,單貝肯定又要發飙然後撕海報了,可是現在的單貝已經不像當初那樣幼稚,她現在一門心思就在牧清身上。

百無聊賴地等了不知道多久,反正單貝都餓得把難吃的貓糧都給吃了。吃的時候,她真是恨不得捏着鼻子吃,貓糧她可一點都不愛啊。偏偏做飯的一直不回來,她又不敢出去,怕迷路了回不來或者被人逮去炖貓肉了。

吃完難吃的晚餐後,她窩在客廳沙發上繼續等着。起初還看看挂鐘,等到後面心裏的火越積越旺時,門口才傳來開門聲音。單貝再次擡頭看向挂鐘,竟然23:40了!!!牧清竟然這麽晚才回來!她幹嘛去了?!

本來單貝還打算去門口接接牧清的,但一想到牧清不知道跑哪裏去鬼混了就暗暗不爽,于是繼續窩在客廳沙發上,但腦袋對着玄關看着牧清,同時等着牧清過來“賠罪”。

牧清關上門後沒開燈,一直講究整潔的她竟然直接将随身包包扔在地上,腳上的高跟鞋也随意甩到了地板上,腰都沒彎一下,甩了鞋後也沒穿室內拖鞋就直接走了進來。牧清是以Z型步朝卧室走去的,就這樣完全漠視了趴在沙發上的女王。

難道沒看見她嗎?自己窩在沙發上太不起眼了?這麽想着單貝豎起腦袋叫了一聲:“喂!”

可是牧清恍若未聞,繼續走向卧室。

這個鏟屎官做得太不合格了!單貝下了結論後,跳下沙發後跑到牧清身邊繼續叫道,同時加大分貝。

牧清似乎才醒過神來,她整個人靠在門框上,腦袋貼着門說道:“女王,你又精分了。”

“你才精分,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單貝質問着,只不過出來的“喵喵喵”一點都沒有力度而已。

“呵呵,我好困,要去睡覺了,晚安。”

單貝氣結,室內沒開燈,單貝又擔心牧清走路別撞到了,看她走得歪歪扭扭的,是在試探前方是否有障礙嗎?可是這姿勢怎麽那麽像喝醉了呢?!這麽想着,單貝似乎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酒味。

單貝連忙跑到牧清腳邊,可是牧清太高了,而且走路都像沒重心一樣,單貝又擔心她踩到自己,就形成了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局面,單貝只能在邊上一直叫。

“女王,別吵我啦,我頭好痛!”牧清很安全地走到了床邊,然後衣服也不脫,直接趴到了床上。

單貝跳上床,來到牧清歪着的腦袋邊,湊在牧清耳邊“喵喵喵”地叫了幾聲。等了一會兒看牧清沒反應,于是用肉墊子在牧清左臉上“啪啪”拍了幾下。

牧清這次總算給出反應了,卻只是嘤咛一聲,然後翻了個身而已。

單貝再次湊近牧清臉龐邊上,剛才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現在那股味道就更濃了。這股濃郁的酒味讓單貝鼻子不自覺地聳動着,她忍着這種不适感,歪着腦袋在牧清邊上輕輕叫了幾聲。

“女王,你又上我床了?呵呵呵。”牧清突然笑了起來,話裏意思讓單貝聽得一頭黑線。

單貝舉起爪子正打算再拍拍牧清時,牧清突然呢喃道:“單貝~”

牧清的聲音似乎還帶着顫音一般,聽得單貝心裏一酥,要拍牧清的肉墊子臨時改變了落下的方式,她輕輕搭在牧清肩膀上,搖了搖說道:“蓋好被子。”

沒人搭理,牧清也不知道是睡死了還是喝醉了不想動。單貝無奈。這種天不蓋被子絕對能凍感冒的,白天溫度還行,可是晚上溫度就不是說的玩的了,特別這裏樓層還高。

單貝又推了幾次牧清,牧清除了嘴裏一開始嘟囔了一聲“單貝”,接下來叽叽咕咕地單貝都聽不明白。她無奈退到枕頭一角,看了看被子,心裏嘆了口氣後認命地做起了保姆貓。

她跳到床邊,使出吃奶勁來抱着搭在床上的被子一角,企圖拉到牧清身上,可是作為人的時候拎起來輕輕松松的被子現在簡直像座小山一樣挪都挪不動。

單貝累得趴在床上直喘氣,她真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啊!凍死她得了,誰讓她跑去喝酒都不管她的愛寵了。想歸想,單貝還是做不到漠不關心,也不知這個牧清到底是不是給她下了降頭,單貝郁悶。特別是剛才聽到牧清叫她名字,更讓她無法放着不管了。力氣耗盡,單貝再次窩在枕頭上,打算歇一會兒再說。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力氣恢複的差不多了,單貝前爪再次抱着被子,可是她畢竟從沒練過在沒有支撐物的情況下貓體直立這項技能,加上被子的重量,她再次失敗。

單貝又一次跑到牧清腦袋邊上,這次用力推了推她的頭,可是牧清只是又轉了個身側着身子睡而已。

卧槽!單貝忍不住爆粗,她恨不得掄爪撓了,不過這可能直接導致她會被牧清給拍扁吧,畢竟她不了解喝醉的牧清會有怎樣的表現啊,萬一平時溫柔的人爆發出來,她就直接變成炖貓肉了也說不定。

過了一會兒,單貝覺得自己心情已經平複後她跳下床,扒開衣櫃,這個她有經驗,之前都開過一次了。衣櫃打開後,她四處瞄了一眼,看到自己想的被單後跳進衣櫃,嘴巴直接咬上被單一角往外拖。

“哐當”,也不知什麽東西掉了出來,單貝懶得管了,她繼續咬着被單,四肢用力往後挪動。真的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單貝才把被單挪到了床邊,然後她又咬着一角蹦上床,卻差點因為被單的拖力而被往後拉搞了個倒栽蔥。有驚無險地上了床,單貝看了看地上,再看看睡得沉沉的牧清。天吶,真的好想撓牧清啊!

單貝狠狠咬着被單一角,故意用力踩着牧清的身體越過去,牧清毫無動靜,嘴裏也沒了嘀咕聲。真是頭豬!單貝恨恨地想着。她再咬其他被角,歷經千辛萬苦總算幫牧清蓋好被單。單貝弄完之後真的是什麽都不想說了,累死貓不償命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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