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喜歡
單貝想起昨晚牧清抱着女王賊兮兮地跑進來看自己,甚至還伸出手了。如果當時她不阻止, 牧清會不會對她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呢?就像她小說裏寫的那樣?這個牧清, 真是……太煩人了!單貝在床上直打滾, 想跑去牧清房間質問她, 可人家又沒指名道姓說喜歡自己, 萬一被反擊了臉就丢大了。可是就這樣被牧清YY,單貝又覺得不甘心。她現在哪怕不用眼睛看,也百分百肯定牧清文裏的就是她!太氣人了!既然不能直言說明, 那她也要略施小計懲罰她!
單貝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着計策, 最終以失敗告終, 她想不出來。難道要她去引誘牧清, 然後再把她甩了?不行, 這樣太不道德了。牧清又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甚至還是在幫她的, 她又怎麽能恩将仇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單貝覺得真的是好無力, 碰上牧清,讓她感覺所有事情都亂套了。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情況下, 單貝竟然睡着了。夢裏的她當然也是不踏實的, 夢裏的牧清依然溫柔如水地對她。單貝發現夢裏的自己竟然無比享受這種溫柔, 實際上她在現實中也非常享受,特別表現在穿入女王體內時對牧清的依賴。單貝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她從沒有覺得自己是喜歡牧清的, 或者的确是喜歡的,但是不是朝愛情方向發展的。當然,單貝她自己也不知道愛情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或許這就是了,也難說!
這樣想的單貝覺得心情突然放松了下來,然後她就看到眼前牧清将被她摟在懷裏的單貝輕輕地推倒在床上,一手沿着身體的曲線慢慢往下移,一手扶在單貝的後腦,紅唇壓了上去。熱吻一觸即發,單貝也熱情地回應了起來,不但雙手緊緊地摟着牧清的腰,甚至身子如水蛇一般扭了起來。
“停停停!”單貝看着此情此景,覺得牧清寫的小說似乎變成了電影,還是帶顏色的電影,就這樣在她面前播放出來。她一時有些無法接受,于是連忙喊停。誰知面前的兩人毫無羞恥之心,當着旁觀的單貝面前,開啓了蕩漾的小船,讓單貝瞬間冒煙。她不想看的,可是眼睛卻閉不起來。誰來救救她!
“咚咚”,屋外響起敲門聲。牧清的聲音傳來:“單貝,起來吃晚飯了。”
與被子纏|綿的單貝猛地睜開雙眼,昏暗的室內讓她一時有些晃神。室內的微弱亮光是通過窗戶漏進來的,窗外早已是星星點點,想不到已經這麽晚了。最終救她走出夢境的是牧清,而讓她陷入這種夢境的也是她,還真的是……單貝無語。
牧清沒有聽到單貝的回音,繼續敲門,并且聲音大了一點:“單貝,起來吃晚飯,不要睡太久了,不然晚上睡不着。”
“好的,我馬上來。”單貝回了一句,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怎麽這麽沙啞,還透着股莫名的味道。單貝臉一紅,想起了那個讓她想醒來卻醒不來,最後恨不得掀桌子的夢。都怪牧清,寫的什麽破小說。讨厭死了!
“單貝,你醒了嗎?”?門外的牧清并沒有聽見剛才單貝的回話,于是又問道。單貝聽到牧清轉門把的聲音,似乎想直接進來了。
“馬上來。”單貝咳嗽了一下,連忙回了一句。聲音的沙啞已經緩解,可身體的感覺還在,她現在的狀态可不想讓牧清看到,丢臉!
單貝覺得平複的差不多時,總算下了床,稍事洗漱了一番,在鏡中看了看自己的臉,似乎沒有那麽紅,才走出房間。一出房門,發現牧清竟然還等在門口。看到自己出來後,牧清馬上走了過來。
“你沒事吧?剛才你的聲音好像有點怪?”牧清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單貝偏過頭不去看牧清,不然她會忍不住又要臉紅了,而這種莫名的臉紅只會讓牧清打破砂鍋問到底,索性就裝的冷淡一點。想到這裏,單貝故意走得慢吞吞的,但是跟牧清又形成一個斜度,能看到她的表情。
牧清的臉色的确看上去不是很好,似乎有些失落,這讓單貝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狠了。可是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偏了一下頭而已,牧清不至于這麽玻璃心吧!?單貝搞不懂,她只能再次實施“靜觀其變”這個方法。
然而這次吃飯,兩人并沒有聊什麽特別的事情,兩人本身都不是話多的人,單貝又因為之前那個夢還有些情緒在裏面,而牧清則是想說又不知該怎麽打破這種氛圍。
單貝竟然覺得,牧清的身邊似乎籠罩着一股名為憂郁的氣氛,讓她感覺自己是不是眼瞎,或者是感覺失靈?她想了想,出來時牧清雖然是擔心的,但似乎看自己沒事還是跟平時一樣,直到自己偏頭不肯看她開始變化了。單貝罪惡感倍增,最終還是她打破了沉默,她表達了一下歉意,雖然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嗯,對不起,牧清以後做飯我們還是一起吧!我來是借住,而且看這情形可能還不是短時間的借住。我雖然能做的事情不多,但是在力所能及範圍內,我希望能一起完成。”單貝誠懇地說道。她是來借住的,牧清并不是她的傭人。
“我知道了。”牧清回道,看向單貝的眼睛也恢複了一些光彩。
雖然是簡單的四個字,但是單貝卻從牧清的表情中看到了高興、興奮,或者是期待。單貝并不覺得自己之前的話裏有什麽讓人期待的地方,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不得其解。兩人吃完後,共同将餐桌收拾了,牧清仍然負責洗碗,單貝則站在邊上接碗放好。
“牧清,有一件事我一直很疑惑。”單貝想了想,問道。
“疑惑?什麽事情你說。”
“到你家快兩天了,每頓飯你燒的菜都是我最愛吃的,我是不是可以厚臉皮的想,你之前特意了解過我的喜好?”單貝轉頭看向牧清問道。
“我是了解過你的喜好,我問過付婕缇,既然到我家,我也不能太失禮。不管是做什麽菜都一樣做,那我何不做我們兩個人都愛吃的呢!”
牧清的話聽着似乎挺有道理,但單貝知道牧清在撒謊,因為在她要決定過來之前,牧清早就燒她喜歡的菜了。單貝不相信他們兩個人的喜好完全一模一樣,而且那時牧清跟女王說過不确定“她”會不會喜歡,只是那時單貝一直以為“她”是“他”而已。所以牧清肯定是在撒謊,可是為什麽要撒謊呢?單貝不明白。看來,牧清還有很多事情瞞着自己,自己似乎應該趁這個機會慢慢地挖掘,讓她無處可逃,再也不能撒謊。
單貝沒有繼續問下去,就當接受了牧清這個回答。來到客廳,牧清這次直接問單貝要不要一起看電視,單貝點點頭同意。
“我演的電視你看過嗎?”單貝看了一會兒電視後狀似無意地問着牧清。
“你演的我都看過。”
“你都看過?”單貝原先是靠在沙發背上的,一下子挺直了腰背。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牧清被單貝搞得緊張兮兮的,也挺直了腰背。
“好吧,其實我剛出道的時候演的實在是太難看了,完全是黑歷史,我倒是希望你沒看過。”
“怎麽會是黑歷史呢!你一直那麽漂亮。”
“你覺得我很漂亮?”單貝順着牧清的話問道。
“嗯,是的。”牧清愣了一下回道,這樣說似乎也沒什麽錯。
“可能也就你覺得我是漂亮的?付婕缇一直認為我是難管教的破孩子。”
“怎麽會,你一直都很漂亮,而且很仗義!”
“漂亮和仗義似乎不搭噶吧?況且,仗義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啊?呃,我感覺!”牧清發現自己思維擴散了,說得似乎有點多。
“呵呵,其實牧清我覺得你人特別溫柔,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呀?”單貝右手肘撐在膝蓋上,右手支着臉,側着腦袋看向牧清,轉移了話題。仗義?她從沒表現過仗義這一面,從何說起?牧清……單貝的眼光流轉在牧清身上,她心裏邪惡的小魔鬼悄悄擡頭了。
牧清看了一眼單貝,眼神漂移至電視上,然後又看向單貝,再看向自己的雙手,說道:“有!”
單貝看着牧清游離的眼神,覺得此時的她真是可愛啊,想不到啊想不到!
“男的女的?”單貝突然發問。
“啊?”牧清真的愣住了。難道單貝知道什麽了?或者說她知道自己喜歡她了?怎麽會知道呢?不可能吧。牧清心裏彎彎繞繞着,似有一股勇氣在推着她讓她說出來,畢竟一般人不會這麽問吧?難道單貝她也喜歡着某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