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摔跤
今天兩人到家時間尚早,剛到家, 單貝又接到付婕缇電話:“單貝, 我去找你, 方便嗎?”
“你過來吧, 我去小區門口接你”, 單貝挂了電話,轉頭看向牧清,“中午不用燒我的飯了, 付婕缇過來, 我跟她在外面吃。”
“我可以多燒點, 不差她一個人。”
“不用那麽麻煩了, 謝謝你。”客氣、疏離,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遠。
付婕缇找單貝其實就是牧清瞞着單貝的事情。這幾天單貝都沒有在網上搜索相關的信息,當然之前也都是付婕缇在收集而已, 單貝很少去關注自己的新聞。過去被雪藏的事情,前一段時間被拿出來大肆宣揚了一番, 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說她當時雪藏從“玉女”變成“欲女”證據确鑿。如今為什麽能代言這個游戲?就是她陪那個神秘人,并且私下達成包養協議才拿到的。因此, 一幫子娛記才堵不到單貝, 就是因為那個神秘人安排了。
付婕缇說完, 坐在那裏笑的不行:“如果他們知道,‘包養’你的人是個女的,不知将作何感想?”
“或許, 我的确是被包養了。”
“啊?”付婕缇一臉見鬼的表情。
“牧清燒的菜非常好吃,你喝過她煮的咖啡,應該了解她的手藝。”單貝說着,似乎帶着一股“我家的”感覺。
“單貝,你這是在炫耀嗎?”
“沒有,實話實說。”
“什麽叫包養你懂嗎?要陪床的,你以為牧清投喂你一下就可以啦?”付婕缇一臉鄙視。
陪床?單貝腦海裏猛然鑽入那些火熱的情節,臉瞬間爆紅。
“我靠,你別告訴我你真的陪床了?”
“你滾。事情交代完了,吃完你就撤吧!”
“哎,本來還想來嘗嘗牧清的手藝,誰知她竟然又出門了,真可惜。”
“沒什麽可惜的,她又不燒給你吃。”
“哼,下次我直接跟牧清說,我就不相信她會拒絕我。”
單貝瞬間覺得付婕缇超級礙眼。
“好了,我們想想怎麽去處理這個事情吧!總不能讓它繼續惡化下去,不然會影響你這個游戲的。”
“你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休假了,牧清會處理的。”單貝雖然跟牧清別扭着,不過她完全信任牧清。
“你是真打算把我踢了讓她上位?”
單貝冷冷地瞟了一眼付婕缇,不再多話。這家夥,屬于蹬鼻子上臉的類型。
“好好好,我休假,順便帶‘黑裏白’去度假吧,你覺得如何?”
“可以。”
“然後你就可以有正當借口不用急着搬出來了,對吧?陰險的家夥。”
單貝聳聳肩,默認。
“你的節操呢!就為了吃,把自己賣了嗎?‘黑裏白’都比你有骨氣。”
單貝本來不搭話的,看了一眼門口時突然微微彎起嘴角笑了,同時雙手放到桌面上并拉住付婕缇一只手。在外人看來,非常親密。
付婕缇被單貝冷不丁的樣子給吓到了,而且還這麽拉着她的手想幹嘛?她覺得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你……”付婕缇想質問,卻被單貝截斷。
“我這段時間不回去,你好好照顧自己。”
媽呀!單貝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嗎?
“付婕缇?”
“嗯?”付婕缇轉身,看向來人,是牧清。她連忙站起來,笑着說,“說曹操曹操到呢。”
“哦?說我什麽?”牧清看了一樣單貝,而單貝沒看她。之前不看她,她現在也不看!
“本來還想去你家蹭飯呢!單貝說你不在家?剛回來嗎?”付婕缇一句話就把單貝給出賣了,讓單貝想阻止都來不及,這下子她更加不想看牧清了。
“不在家?哦,我是剛回來,打算打包一點東西回去吃。”牧清再次看向單貝,發現她的耳朵似乎有些紅,撒謊臉紅嗎?好乖!牧清心裏發癢。
“那正好,我們還沒開始吃呢,一起吧!”
單貝看着付婕缇的自作主張,心裏既高興她的自說自話又惱她不顧自己的心情。
牧清呢?自從單貝出門,她在家裏燒飯菜的心思都沒了,就想着她們見面會怎樣。還能怎樣?光天化日之下,她們還能做什麽?雖是這麽想,她還是按捺不住地跑了過來。
“不會妨礙你們吧?”
“不會,請坐。”付婕缇打算站起來坐到單貝身邊,誰知牧清直接往單貝身邊一坐。付婕缇揚了揚眉毛,倆人都住在一起了,的确不用那麽生疏。
“我們剛才在說這次的不實報道,連累牧清你了。”
“沒事,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一條船,船戲,單貝聞着身邊人若隐若現傳過來的淡淡芬芳,從她的話裏直接聯想到這個詞,貌似現在只要跟牧清在一起就會想歪,真是夠了!單貝唾棄自己!
“我們已經在調查了,初步得到信息是一家叫“地下”的報社發表的所謂的獨家消息。并且在此基礎上大肆宣揚,那家報社的資歷我們也看了,并不具備這樣的資本、資源,我們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你們速度真快,都已經查出個八九了。”
雖然知道牧清是為了保護她,或者不想讓她太難過,因此瞞着她,但是單貝還是覺得牧清過于将她當成溫室花朵了。娛樂圈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只是沒有讓人潛成功而已。難道牧清能護她一輩子嗎?一旦脫離了她的保護,自己還不照舊。除非真的學其他人找個金主,或者能在這段時間沖上雲霄。但是哪怕她沖上了雲霄,沒有堅實的後盾,恐怕也難以抗衡。所以,此次單貝的目标是登上頂峰後就速速從事副業,比如導演、監制什麽的,一旦出頭,絕對能與某些人抗衡。
牧清看了單貝一眼,發現她面無表情,只能無奈做了一些解釋,将這段期間他們做的事情說了一下。她真的不想讓單貝卷入這樣的泥沼裏,她既然想護單貝周全就要做到,而且現在她有能力做到,可是單貝或許不是這麽想的。她并不需要自己的保護!
付婕缇看這對面兩人相對沉默的樣子,想起了剛才單貝說的包養的事情,不會是真的吧!付婕缇心裏“呸呸呸”,自亂陣腳不就是說的她嗎?
“那個關于單貝被包養這個事情,需要我這邊發聲明追責嗎?”
“暫時不用”,牧清又看了單貝一眼,想看看她對于“包養”這個事情有什麽看法?可惜,仍然是面無表情,“我們會安排相關部門出面的。”
“跟你們合作,我倒是超級省心,不過我很擔心我會失業了。”付婕缇開玩笑地說。單貝的為人她了解,說這話也只是為了打破對面兩人的沉默而已。
“怎麽會?單貝那麽喜……信任你。”牧清硬生生地将喜歡改成了信任。
“那倒是,單貝今天就說想我,我馬上就飛奔而來,對吧!”付婕缇看向單貝,嘻嘻地說,卻不知這句話讓牧清的臉差點冷了下來,她暗垂眼睫,斂下那抹異色。
單貝從牧清坐下來後就沒有正眼看過她,試圖将“無視”進行到底。所以,此時她是看向窗外,并沒有看牧清。只是聽到付婕缇的調侃時,瞟了一眼後附贈了一個“有病”的眼神。她其實想看看牧清的表情,可是聯想到自己或許會錯意,就止不住心裏懊惱,她不願再去揣測。
一頓飯在三人這種莫名其妙的氛圍中結束,牧清起身想去付錢,被單貝一把拉住,由于施力過猛,牧清直接壓到了單貝身上。單貝在下意識反應中伸開雙臂,穩穩接住了牧清的身體。牧清的腦袋正好歪在單貝的頸窩處,她的臉紅了起來,身體也熱了,隐隐有沸騰的趨勢。
牧清的左手連忙撐在單貝背後的椅背上,試圖再次站起來,或者把身子坐正。正當她快坐正時,一聲痛呼從她自己嘴裏發出:“嗷!”。看來老天似乎聽到了她內心真正的想法,将她的頭發纏繞在了單貝的衣服扣子上,讓她因為痛而再次撞向單貝,這次她的嘴唇還不小心劃過單貝的動脈位置。這種橋段,牧清似乎也是在電視上看過,想不到在這個時候上演,她覺得自己的臉熱氣騰騰起來。
單貝右手環在牧清的肩上,稍稍壓着她的頭,嘴裏說道:“你別動,我幫你頭發解開。”
“對不起!”牧清小聲說道,壓低的聲音就在單貝耳邊,熱氣萦繞讓她的耳朵一下子變紅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沿着耳廓一直爬進她的心裏。
“你們在幹什麽?”付婕缇已經付完帳回來了,看到兩人這麽暧昧的姿勢,忍不住問道。剛才單貝說的,她一直以為是玩笑話,不會是真的吧?可是姿勢雖暧昧,但感覺卻不像,應該說不完全像,付婕缇覺得自己要被自己繞瘋了。
“能幹什麽?牧清頭發纏我身上了。”單貝看了一眼付婕缇,對方好像就是好奇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