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算計
牧清無奈,只能抿着嘴憋着笑, 努力看向單貝的那根手指。
“哈哈!我真應該幫你拍下來, 太可愛了。”
“好醜, 一點不可愛。”雖然嘴裏這麽說, 但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聽到自己喜歡的人誇自己,心裏都能滴出蜜來。
“你覺得我鬥雞的時候很醜嗎?”單貝繃着臉問道。
“不醜,還是很漂亮。”
“那你也是一樣”, 單貝突然想起什麽笑了起來說道, “我們兩個這麽互誇真的好嗎?哈哈哈!”
牧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眼裏柔柔的, 看着笑得花枝亂顫的單貝, 心裏再次湧出“好想抱抱”的念頭。她看了看單貝的身後,眼睛瞟了瞟自己的左後方, 抿了抿唇後又笑開,同時指了指單貝身後說道:“幫我拿一下電動攪蛋器。”
“在哪裏?”
“在你後面那裏。”
“沒有啊。”單貝轉身掃描了一下, 她身後就是角落了, 旁邊就是個大大的烤箱,臺面上除了幾個瓶瓶罐罐什麽都沒有。她再蠢也不至于不認識電動攪蛋器吧。
“我記得放在那裏了, 我來看一下。”
單貝還沒來得及轉身離開, 身後一個熱乎乎的身子貼了上來。牧清的手上還帶着巧克力醬, 她沒有用手去翻,而是張開雙臂似乎摟着單貝一樣,下巴搭在單貝的肩膀上, 狀似在找尋。
“咦?真的沒有,我記得放在這裏了呀!”
“看來你的記憶力不行啊!”單貝不确定朋友與情人之間的舉動有多麽大的區別,以前能從牧清的表情上看出來。如今牧清能這麽坦然地靠近自己,那就說明朋友之間就是這麽相處的,她也就沒有多想。
“我昨天才用的。”牧清似乎在辯解,她還在嘗試地找。
“嗯,這個巧克力醬真香。”單貝的心思卻被牧清手上的巧克力醬吸引了過去。
“要嘗一口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牧清說完,将右手收回,但手指的方位很奇怪,似乎想要收回,又似乎是伸到單貝的嘴邊。
單貝也像中蠱了一樣微微張開嘴巴,頭往前傾,直接含住了牧清小半根手指,唆了一下。味道真的很不錯,單貝點點頭,又往裏含了一點。牧清看到單貝露在頭發外的耳朵,感受着手上帶來的濕滑感,控制着自己不要再施力壓向單貝,而是頭偷偷靠近單貝耳後,她也好想唆一口啊!
讓單貝嘗巧克力醬方法有很多,用勺子挖、她自己用手蘸一點嘗都可以,偏偏牧清就選用了自己的手,司馬昭之心啊!
“真的很好吃,我以前吃的都感覺太甜了。”單貝還在品味中。
“我用小碗給你弄點吃?”熱氣在單貝耳邊蒸騰,那股酥麻感再起,她受不了地打算轉身,耳朵必然地擦過了牧清的嘴唇,原本只是不适應一下子變成紅耳朵了。
偏偏單貝此時的手不方便捂耳朵,她只能擡起手臂,用胳膊蹭了蹭耳朵,同時說道:“不用了,我期待着蛋糕。”
“你怎麽了?耳朵這麽紅?”早已退後的牧清明知故問。
“沒什麽,耳朵有點癢。”
“你去洗手吧,我來。你正好可以去注冊一下小號。”
“不用我幫忙了?你不會嫌我礙事吧?”
“怎麽可能?我就是把這些東西和一下就可以了,又沒什麽技術含量。”
“好吧!”單貝也不堅持,她總覺得剛才怪怪的。她跟牧清個子差不多高,只稍稍矮了三五公分,因此牧清的嘴巴能碰到自己的耳朵倒也能理解。
等到單貝回到房間,她才真正反應過來。天哪,剛才她竟然舔了牧清的手指。說實話,單貝跟付婕缇兩人住到現在,從沒有任何親密的動作,就連胳膊挽着胳膊都沒有。因為付婕缇知道單貝不喜歡與人親近。如果她知道,單貝搬到牧清家沒幾天就跟人這麽親密接觸,不知将作何感想?
單貝覺得自己肯定腦子抽了,雖然現在回想起剛才的情形她沒有任何惡心感。可是牧清當時的手指似乎是往回收的,而她竟然直接伸腦袋去吸她手指上的巧克力醬。這樣會不會讓牧清誤解?不會,如果她不是喜歡自己的話,應該也只是當成朋友間的親密互動啊!朋友間會這樣嗎?單貝沒有跟朋友這樣過,她不是很了解。所以剛才牧清将自己趕回房間,是因為覺得不舒服?這讓她怎麽解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牧清偷偷看着單貝走進房間,她才擡起右手,專注的看着自己的食指。其它四指都是黑的,只有這個手指現出了它本來的顏色。牧清克制着心裏的激動,将食指慢慢含入自己的嘴中。靜靜的感受了一會兒,牧清才睜開雙眼,來到水龍頭前洗淨雙手。既然不能光明正大,這種情況下獲得的福利也不錯。
人的習慣真的很可怕!想當初牧清剛看到單貝時那副慫樣,在一步步習慣了單貝在身邊的感覺後,如今卻敢偷偷的算計她了。
單貝回到房間洗了之後,就登錄電腦上了游戲,按照牧清的要求注冊了一個小號。練了差不多有2個多小時,牧清的聲音傳來“單貝,蛋糕好了。”
單貝就等着牧清在召喚她呢,一方面,想到剛才自己失态的樣子覺得不好意思主動出去,另一方面,她出去似乎也幫不了什麽忙。
一打開門,濃郁的蛋糕香味撲鼻而來。
“哇,好香!”單貝忍不住發出驚呼聲,這股香味裏還有咖啡的味道。
“那就快來吃吧!我放在冰箱裏冰了一會兒了。”
單貝看牧清神色如常,似乎沒有什麽尴尬的表現。難道是自己又會錯意了?或者說,牧清不想讓自己尴尬所以表現的很平常。單貝走向客廳,快速掃了一眼牧清,對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同時還招着手,非常歡迎自己的樣子。單貝放寬了心,可能朋友間相處也就這樣,自己不用太多疑了。大不了臉皮厚厚混過去吧。
單貝坐在沙發上,拿起面前的小碟子,開始一點一點地挖着吃。牧清配了咖啡,中和了黑森林中淡淡的苦味,讓單貝覺得簡直是無上的享受。牧清如果真的介意自己剛才的動作,不可能還這樣對自己的。單貝徹底放下心來,她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
“我等一會兒要出去一趟,你在家沒問題吧!”牧清問道。
“沒問題,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過,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确定,要不我燒好了出去,你到時候熱一下?”
“不用,我不是生活低能兒,只是不愛燒而已。”單貝解釋道,實際她就是個生活低能兒,晚上看來只能泡面了,不知道有沒有呢。
牧清聽了笑彎了眼睛,窩在沙發拐彎處一字一句說道:“我出去買肉,你不是要吃紅燒肉嗎?家裏沒有存糧了,正好去買一點。只是去超市這種公衆場合不方便帶你。”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說剛才牧清在逗單貝玩。
單貝聽出意思之後優雅地放下小碟子,慢悠悠地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突然轉身,猛然撲向牧清,目标胳肢窩。
“你竟然耍我?”
“啊!!!不要,好癢啊!哈哈哈哈!我錯了,放了我吧。”牧清被堵在單貝和沙發之間,逃都逃不了。她一邊掙紮一邊笑着讨饒。單貝的雙手放在她的胳肢窩部位,似乎還會随時哈癢癢。
“我真的知錯了,求放過!”牧清的頭發也亂了,眼裏帶着淚,雙手撐在單貝的胳膊上,防止她再度襲擊。
單貝跪在沙發上,身子前傾,懸在牧清的上方,長長的直發垂下,與牧清的頭發纏繞在了一起。單貝看牧清的确知錯了,于是迅速返回自己坐的位置。她的心“砰砰砰”直跳,不确定自己這樣是否做得有些出格,畢竟她們中午的時候才确定做朋友而已。
“你怎麽知道我怕癢的?”牧清理着頭發問道。
“猜的,一般女孩子都怕癢。”實際才不是猜的呢!單貝在女王身體裏時,有一次牧清睡覺時擡起了胳膊,她起了壞心眼,于是撓了一下她的胳肢窩,當時牧清在睡夢中立刻收回胳膊還差點打到了她,印象非常深刻。
“那你怕嗎?”牧清還沒等單貝回話,就反攻擊過來。她将單貝壓入沙發中,雙手瘋狂進擊她的胳肢窩。單貝怕不怕癢,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啊哈哈!別,啊哈哈哈,放手,啊!”單貝讨饒,掙紮着,臉也漲得通紅。
随後,牧清迅速歸位,她撩了撩長發,說道:“回敬的。”同時舉了舉咖啡,就像跟單貝敬酒一樣。
單貝坐正後理了理長發,看到牧清這樣,心裏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砰砰砰”的擔心。這個牧清似乎也是一個人來瘋,太會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