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襲擊
由于今天不用去公司,兩人吃完早飯, 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回自己房間, 而是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牧清特意煮了咖啡, 配上今天早起做的小蛋糕。兩人悠閑地享受着上午的美好時光, 同時閑聊着。
“牧清, 你一般晚上都幹什麽呢?”單貝随意地問着牧清。
“嗯,就看看書或者畫畫,要麽就做做甜點。”
“看什麽書?”
“比如文學哲學類的。”
真的嗎?單貝才不信呢!
“這樣啊, 那你會健身嗎?”
“很少健身, 偶爾會出去走走而已。”
“我很喜歡健身, 以後一起?”
“好啊!”對于牧清而言, 跟單貝做任何事都是高興的。
牧清再次為單貝倒了一杯咖啡, 由于是保溫的,倒出來時仍然熱氣騰騰。她正要幫單貝加牛奶, 被單貝阻止了。
“這杯我就喝黑咖啡,不用加牛奶了。”單貝說完端起咖啡杯, 打算喝起來。
“等一下, 現在還很燙的。”牧清伸手阻止着單貝擡起的手。
“我知道燙,吹吹就好, 黑咖啡的香味好濃, 肯定很棒。”
你也很棒!牧清心裏想着, 眼睜睜地看着單貝吐出粉嫩的舌尖來試溫度,如貓舌頭一樣稍稍接觸咖啡就立刻縮了回去。牧清拿起自己的咖啡杯,輕輕啜飲了一口, 忍不住再次看向單貝。
單貝仍然在試溫度,反複多次,那靈活的舌尖就深深印刻在牧清的腦海裏,讓她禁不住手一抖,咖啡直接倒了一些到她胸口。原本還在試溫度的單貝第一時間放下咖啡杯,迅速伸手拿出抽紙在牧清身上擦。她一邊觀察着牧清的表情,一邊手下微微用力,真是彈性十足!
牧清臉漲紅,握住單貝的手,想放又不想放的。單貝見此情形,眉毛一挑,手繼續擦着。牧清最終放棄了這麽好的待遇,嘴裏說了一句“我去換衣服”後就跑進卧室。
再晚走一步,牧清怕自己徹底失控。卻不知她走後單貝上半身趴在沙發上憋着聲音狂笑,右手猛捶沙發,身子也跟着抖了起來。手感很好,而且牧清的反應讓她非常滿意,她很好奇牧清到底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但又覺得自己做到這個地步了,牧清竟然分毫未動,也讓她感慨自己是不是魅力不夠。
牧清出來時單貝已經恢複如常,只是眼睛因為笑而帶着水汽。牧清自然不知情,就是覺得眼睛濕潤的單貝特別撩人。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走到單貝邊上捏了捏她的臉。
“剛才是不是嘲笑我了?”牧清問道,同時感受着手底下的滑嫩肌膚。
“你手拿不住咖啡,還不讓人笑了!”單貝斜睨了牧清一眼,原本清冷的面容透着一股撩人的誘惑,似委屈似控訴似勾|引。
牧清這時仍然站在單貝的身前,單貝這樣的表情讓她差點就想,不,是直接就将單貝壓倒在沙發上,兩手将雙臂往上交叉壓住。
“啊!你幹什麽?”單貝被仰面撲倒在沙發上,兩眼圓瞪地看着牧清,但嘴角卻泛起了笑意。
現在兩人腰以下緊緊相貼,上半身由于牧清的撐起而懸空着。
牧清不說話,只是帶着滿滿的笑意看着單貝。
單貝掙紮起來,嘴裏叫道:“起來,你好重!”
“不起!誰讓你嘲笑我的!”牧清耍賴道,噴灑的熱氣讓單貝的臉漸漸紅了起來。牧清壓下上半身,本身她們穿的衣服就是薄薄的家居服,在家裏也沒有刻意的去穿文胸,現在都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肌膚觸感。兩人的臉都有些微紅,可是誰也不想打破這樣的暧|昧。
說實話,單貝此時的心裏緊張不已,她控制着自己不要閉上眼睛而是盯着牧清。
牧清的頭仍然往下壓着,長發慢慢從後背滑向臉側,單貝的臉被牧清的頭發弄的有些發癢,而身體也跟着她的動作緊張起來,有些僵硬。就在單貝覺得如果她再不吞口水的話口水就要滿溢出來時,只見牧清嘴角一勾,整張臉忽然埋入單貝的左側肩窩處,然後左手仍然壓制着單貝的雙臂,而右手已經迅速來到單貝的胳肢窩處,再啓撓癢癢模式。
“啊啊阿啊啊!不要!好啊癢啊!”單貝不停歇地叫着,她真的受不了這種酷刑。她瘋狂掙紮起來,牧清壓在上面雖然占了優勢,但也經不起單貝這樣子亂動。不一會兒兩人的衣服頭發全亂了,若此情此景被任何人看到,都會浮想聯翩的。
“哈哈”,單貝還有些控制不了笑意。雖然牧清停止了攻擊,但她的頭仍窩在她的肩膀上,熱氣噴灑,讓她有一種若隐若現的癢,一直鑽到心裏。她忍不住将肩膀聳向耳側,頭也歪了過去,與牧清的臉做親密貼合。
牧清就着這個姿勢在她的頸窩裏使勁地搖了搖頭,張口咬上單貝裸露的肩膀。
“啊”,單貝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拉長的聲音,悠長又似一團線纏繞,勾人的很。同時她忍不住掙紮起來,嘴裏叫嚷道:“牧清,你屬狗嗎?哈哈!牧清,你快放開我,不然我要生氣了!”單貝又被牧清撓了一下,忍不住語出威脅,不然她覺得她會死在撓癢癢上的。
牧清就跟中邪了似的,一動不動,忽而收回壓制着單貝的左手,兩手緊緊摟着單貝幾秒鐘,然後才放開撐起雙臂站了起來。
“你剛才的叫聲如果是個男的聽了,八成就直接撲了吧!”牧清故作鎮定地調侃着單貝。
“我是不是該慶幸你是個女的?”單貝仍躺在沙發上,只是雙肘撐起,就這麽定定地看着牧清,嘴角的笑意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來她要生氣的樣子,而她的衣服已經散亂的讓牧清不敢亂瞄。
眼前的單貝雙肩毫無遮掩,球體半露,衣服的衣角也掀了起來,露出白皙的腹部。牧清伸出左手,意思是要拉單貝起來。
單貝則仰起頭甩了甩頭發,毫無伸出手的意思。
“以為這樣子就可以了嗎?我就這麽好打發?”單貝傲嬌的頭一轉。
牧清看着單貝側頸的優美弧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此時站在單貝的雙腿之間,眼前的單貝那樣的風情萬種讓她挪不動步子,只能持續的,伸着手假裝不走。
單貝眼角餘光看到牧清的癡漢樣子,心裏自然得意不已,壞心又起,她慢慢轉過頭來仰視着牧清,然後伸出左手搭到牧清的手上。兩手相握時,單貝突然雙腿曲起,圈在牧清的腰上,一個天旋地轉,牧清就被壓在了底下。幸虧這個沙發夠大,不然她們倆的腦袋都別想幸免。
牧清知道單貝是練過的,只是想不到她會用在這裏。此時她的腰被控制在單貝的雙腿間,而單貝早已在翻身做主人後将牧清的雙手十字交叉按在她身體的兩側。
單貝微微彎下腰,長發垂下,表情則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着牧清。由于牧清手交叉被壓制的動作而露出的深溝吸引了單貝的注意力。
“你的身材這麽棒,要是被男人看到了,八成就直接撲了吧!”單貝有樣學樣,直接奉還給牧清。只不過她還贈送了一個猥|瑣的動作,她朝牧清的深溝努努嘴,眼神也引着牧清看向那裏。
牧清随着單貝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前,又忍不住看向單貝的。
“撲哧”,單貝笑了出來,“你是在比大小嗎?”
“我在想男人看到我倆,他會撲向誰。”
“他肯定不會撲向我的,我不會給他機會的。”單貝說道,同時往後仰晃了晃頭發。
當單貝再次低頭看向牧清時,只見她臉頰紅彤彤的,似乎因為她的這個動作而導致的。由于單貝雙腿緊鎖牧清的腰,兩人目前的姿勢實在是邪|惡到極點了。
單貝的臉也紅了起來,她只是為了牽制住牧清,想不到竟然是這個樣子。她松開雙腿,放開牧清的雙手,直接站了起來。
“你這樣子,是個男人都得撲上來。”單貝繼續調侃着,以緩解此時的尴尬。
“撲你還差不多。”牧清嘴硬道。
“起來吧,你還躺上瘾了。”單貝拉着牧清起身。
“還不是你害的!”牧清随着單貝的動作起來,她打算回房間整理一下。
“什麽我害的,明明是你自己壓着我撓我,我那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搞得我好像怎麽了你一樣。”
“嗯哼!”單貝鼻孔裏出氣。
牧清這時正好走到單貝邊上,她直接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上單貝的胸口,還捏了捏。然後,以超速逃進自己房間,關門前大笑道:“我不能背負莫須有的罪名,我得坐實了才行。順便說一句,手感很贊!”
單貝跑過去時,牧清已經關門,但笑聲還是傳了出來。單貝扭動門把手,竟然反鎖了!
“牧清,出來你等着!”單貝威脅道,手附上剛才牧清碰到的地方,忍不住也捏了一下,然後也笑了起來。這家夥,色|膽包天,是忍不住了嗎?!
牧清自然不能在屋裏窩太久,她得出來燒晚飯的。因此等她出來看見穿戴整齊的單貝守在門口時,她立馬舉手投降說道:“開玩笑的,我認輸!”
“你認什麽輸!我們又沒有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