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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相通

單貝視線看向牧清的嘴唇,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後将杯子拿到嘴邊。

牧清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下文, 她心裏敲着鼓, 萬一單貝真的強灌她怎麽辦?不管, 耍酒瘋的人最大!

溫潤的觸感合着一股酸酸的醋味貼在牧清唇上, 讓牧清心裏一緊, 她忍不住張開雙唇,醋被哺入嘴裏,順着食道下滑。唇上的觸感漸離, 牧清控制不住追着觸感而去, 一接觸到立刻探出舌頭長驅直入, 似要将單貝嘴裏殘留的醋都收入嘴中一般。

單貝本想再喂幾口醋後偷偷品品牧清的嘴, 誰知她喂了一口就被牧清纏住了。她沒有假意掙紮, 而是順着牧清的動作與她糾纏起來。

在牧清探出舌頭時,單貝的小舌已經自動纏繞上去, 你推我我推你,你繞我我繞你, 嬉戲得不亦樂乎。

牧清的手忍不住撫上單貝的腰肢, 卻被單貝一把握住。

“等我一下。”單貝放開牧清,走出卧室。

單貝出來是為了冷靜的, 她跟牧清接吻她一點都不排斥, 甚至是期待的, 而她也是想繼續的。可是,如果兩人真的要發生實質關系,牧清必須是清醒的, 而且心意要相通!

過了一會兒,單貝重新走進牧清房間,只是她想不到自己在外面自我糾結半天,牧清竟然就這麽睡着了!!

這女人還能不能好好的玩了?單貝看着睡得正香甜的牧清,牙齒忍不住磨了起來,真想揍她一頓小屁股。最終她什麽也沒幹,只是幫牧清脫了衣服,再蓋上被子又走了出去。不過在脫衣服過程中,她把牧清襲擊她的又給襲擊回來了。

牧清第二天醒來,并沒有酒醉的頭疼感。她睜開雙眼之前,腦海裏就已經浮現出了昨晚她與單貝親密相吻的情景。她記得自己的手已經撫上了單貝的腰。後來單貝說等一下,她就躺在床上等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麽關鍵的時候,自己竟然睡着了!迄今為止,牧清喝酒從沒醉過,這次卻出乎意料地醉了一把,偏偏醉的還不是時候。原本她是打着鬼主意要借酒醉之名來行騷|擾之事,喝的稍微有點多。當場沒有酒醉的感覺,跟單貝接吻後熱氣上湧,加速了酒精的麻痹作用。後來躺在床上太舒服,不一會兒就自然入睡了。

牧清的心肝肺都疼了起來,如果昨天坐實了,單貝就是她的人了。牧清此時突然想起單貝的态度,她完全沒有反抗,甚至還順着自己胡來。不對,不是胡來。難道單貝其實對自己也有意思?想想這段時間兩人的相處,或許是真的。那她昨天沒有把握機會,豈不是更應該挨板磚了?牧清真的想拿塊板磚把自己敲暈。

單貝一打開門,就看到牧清坐在床上用手機在敲自己的額頭。她雙手環胸,斜倚在門框上調侃道:“你是在自我檢讨昨天的惡行嗎?”

牧清看到單貝的第一時刻就停止了自我摧殘。她還沒開口,就聽單貝繼續說道:“你昨天怎麽喝那麽多酒?到底把我當成了誰?扒着我狂親,死活不放。”

你也摟着我不放了,牧清心裏說道,但她嘴上還是說:“我以為我在吸果凍。”

單貝看牧清那正經的臉色,想起昨晚的一切,好不容易控制的暈紅再次冒出來,她咳了咳,說道:“你這混蛋,吸個果凍把我初吻吸沒了,賠我啊!”單貝轉身離開,只留下個尾音。

牧清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唇上來回磨,單貝的話聽在她耳裏真如天籁啊!娛樂圈裏能保持初吻,那簡直就是奇葩級的了。

“牧清,快起床煮早飯!”單貝叫道。

“馬上來!”牧清心花朵朵開,單貝雖然狀似抱怨,可是一點都沒有惱怒的情緒,說話間還帶着撒嬌感,再再說明她默認了!牧清覺得自己得找機會跟單貝好好聊聊,看能不能将心意傳達。

單貝再不出來真得臉要紅透了,昨天她翻牧清的房間,沒發現什麽特別的,連她的海報什麽的都沒有,但她發現書桌左下角抽屜帶鎖,找了一圈沒發現鑰匙。她坐在書桌前,打算展開地毯式搜索,正在翻書看裏面有沒有夾着時電話來了,吓得她書直接掉在了桌上,把日歷碰倒了,然後……鑰匙掉了出來。她一試,正好!

本來單貝打算掐掉電話,發現鑰匙後心情好轉就接起了電話。

三兩句把付婕缇打發了以後就繼續她的偵探之路,然後她就看到了那一本厚厚的畫冊,入目讓她覺得驚豔之外,心裏也有些疙疙瘩瘩的。牧清都沒見過她裸|體的樣子,畫冊裏的到底是她自己想的還是套用別人的?

當晚單貝等牧清等到那麽晚,心火早就升起,就那麽脫口而出居家媳婦的語氣了,她慶幸牧清醉了,可是又奇怪牧清怎麽喝那麽多酒。佳人在家,還喝酒買醉嗎?單貝想想也說不通。但是,剛才牧清拿手機捶自己腦袋似乎懊悔的樣子,這又怎麽解釋呢?

這個死牧清,真想撩得她把控不住才好!單貝細思後,迅速有了主意。

不過,單貝再有主意,公司還是得照去不誤。兩人心裏都攢着想法,無形中兩人之間就冒着股甜膩膩的泡泡。即使沒有說破,但彼此心裏都明白。單貝一直都知道,而牧清,現在也确定單貝對她有意思,就不知道她能接受的程度是不是她想的。

之前牧清怕單貝因為自己告白而遠離,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牧清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單貝一點都不介意她的過分親近,甚至昨晚還接吻了,哪個好朋友好閨蜜會接吻,還是舌吻。想到這裏,牧清禁不住抿唇笑了起來。

“牧大設計師,今天心情這麽好啊?哎呀,單貝心情似乎也不錯嘛。看來我們今天心情都很好哦~”吳娜娜那矯揉造作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這大清早的,真是晦氣啊!

“我們娜娜姐拿到游戲女主角了!”吳娜娜的助理跟個大喇叭似的見人就炫耀。

“不是讓你別說嗎?合同還沒簽呢。”吳娜娜責怪着她的助理,卻得意洋洋地看着單貝二人。

“合同沒簽的确要小心了,一旦易主可就……”

牧清未盡之言讓吳娜娜臉色一變,她直接冷哼一聲:“十拿九穩,你們還能怎樣?!”

“我們快點上去吧,早點弄好回家補眠。昨晚你那麽晚,又折騰那麽久,搞得我都沒睡好。”單貝拉着牧清的胳膊說道,對吳娜娜的話絲毫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我們走吧,失陪。”牧清順手拉着單貝的手,兩人朝電梯走去。

吳娜娜可是被潛規則第一人,聽着這樣的話忍不住多看了單貝和牧清兩眼,看到兩人的肢體語言。她哪怕不相信兩人是情侶關系,但娛樂圈還怕話題嗎?不過,這個先留着,現在正是她自己出風頭的時候,她才不會傻的用單貝和牧清的緋聞來炒作,搞得萬一壓了她的風頭豈不虧大了。

“牧設計師,昨晚酒會,你身邊的男人是誰?長得還挺帥的嘛。”吳娜娜哪怕不曝光單貝和牧清,她也要試試挑唆這條。

牧清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和單貝向前走着,似乎沒聽到一樣。

“瑪德,看你們還能嚣張多久。”吳娜娜陰狠地看着消失的背影,面部有些微的猙獰。本來是超級得意的事,在這兩個女人面前每每都會吃癟,不是不理會就是帶刺的回擊,讓她心裏恨意漸長。

離開吳娜娜視線後,單貝就掙脫開牧清的手。

“怎麽了?不開心?”

“不會啊。”單貝當然不開心了,牧清身邊有個帥哥,她昨晚是去參加酒會,這些她并不介意,她介意的是為什麽牧清的事要讓那個姓吳的女人說出來!牧清就不能跟她說說,或者坦白嗎?!怎麽就這麽婆婆媽媽的呢!

“單貝……”牧清試圖再去拉單貝的手,但單貝故意雙臂環胸躲開了,牧清看了看單貝,放下手,沒再繼續。

看看,看看,自己稍微有點拒絕牧清就不會再繼續!她這是哪門子的喜歡?!根本就不是喜歡,單貝越想越氣,忽然覺得牧清怎麽這麽不負責任!讓她陷在裏面不可自拔,而她倒是很容易抽身的樣子。

拍攝完畢後,兩人沒有跟李毅閑聊,誰都沒提游戲電視劇選角的事。單貝和牧清一回到家,單貝就抛下一句“要休息”然後就跑進房間裏了。

牧清站在客廳裏,覺得空落落的。早上的氛圍還那麽粉紅,現在就是黑色的了。她心情壓抑地回到房間,碼字沒心情,畫畫沒心情,幹什麽都沒心情。既然什麽都幹不了,牧清索性去浴室洗了個澡,冷靜冷靜!

等洗完澡出來,牧清覺得自己這個澡洗得太值了。單貝聽了吳娜娜的話那麽生氣,那說明她對自己存在占有欲,那就更加說明她喜歡自己了!牧清洗澡時突然感覺豁然開朗。她剛穿好衣服,就打算去敲隔壁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告白再說!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牧清心一下子提了上來,這……送上門來了!緊接着,單貝開門走了進來。

“我那邊淋浴有點問題,我在你這裏洗個澡,再回去睡覺。”

“好。”牧清呆呆地回道,目送單貝走入浴室。她發現單貝沒拿換洗衣服,她要不要提醒呢?還是不提醒了!

很快,浴室傳來聲音。牧清的心真是上上下下跟蹦極似的,她四處看着卧室,發現女王早已不見蹤影。這女王似乎很有眼力見,從來不會打擾她們兩人。

牧清原地站了一會兒後走進單貝所住客房的浴室,開了開裏面的淋浴器,的确放不出水來。她有些失望,她以為單貝是故意去她卧室的,看來是想多了。牧清頹喪地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坐在書桌前等着單貝出來。

在牧清剛坐下來一會兒,單貝就在裏面叫道:“牧清,我沒帶衣服,幫我拿件衣服。”

牧清沒有馬上回應,她考慮了一下,偷偷跑出了房間,掩上門,耳朵貼在門上聽着動靜。

單貝沒聽到牧清的聲音,心裏真心憋屈,她懊惱自己幹嘛要過來,氣死人!她憤憤然地走出浴室,渾身赤裸,帶着剛洗完澡的熱氣,如仙子降臨般。

牧清透過門縫看了,馬上挺直身子後裝作臨時進門後推開房門,入目景象讓她再次熱血沸騰。

“單……單貝,你……”關鍵時刻掉鏈子,竟然結巴了,牧清真想揍自己一頓。

“我剛才叫你呢,給我拿件衣服。”單貝雖然剛才挺豪放的,真得面對牧清時就不自在了。她雙手各自掩着重點部位,臉色潮紅起來。

“我換洗衣服忘拿了,剛才叫你你不在。”單貝手足無措地站在浴室門口再次解釋道。剛說完,她實在受不了牧清的眼神,轉身跑進了浴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她本來可以直接跑回房間,可是牧清堵在房門口,讓她放棄了。

過了一會兒門又被打開了一條縫,單貝叫道:“牧清,幫我拿件衣服。”

“好,等一下。”牧清跑到單貝房間打開衣櫃,看了所挂的一排衣服,将那件黑色的吊帶裙拿了下來。

單貝接過吊帶裙,看了牧清一眼,直接關上了門。單貝穿好後出來,牧清仍站在門口等着。

“我去補眠了。”單貝看了牧清一眼,就打算回房間。

“單貝,你到底在生什麽氣?”牧清拉着單貝的手,不讓她離開。

“我沒生氣。”單貝看也不看牧清,扭動着手腕想要離開。

“我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你現在連看都不看我。”牧清或許這陣子也被憋急了,她緊緊握着單貝的手腕,就是不讓走。

“你先放開我。”

“不放!”

“你想怎樣?”

“告訴我原因。”牧清堅持着。

單貝說實話心火冒了起來,一方面是怪牧清不夠坦白,另一方面則是對自己的羞惱,幹嘛要把水閥關了跑這邊來洗澡。牧清的确看了,又怎樣?只能證明自己魅力不夠。單貝直接用力甩開手打算走出去,卻不想被牧清從背後一把抱住。

“你不說清楚,我不讓你走。”

“我沒什麽要說清楚的,我就是想睡覺而已。”

單貝剛剛沐浴後的香味侵擾着牧清的思緒,她仍然緊緊摟着單貝的腰。

“單貝,你別這樣。我,我喜歡你!”牧清借着摟着單貝的姿勢,在單貝耳邊說道。

“聽不見。”單貝回道,但靠近牧清唇邊的耳朵卻開始泛紅,胳膊上也因為牧清的告白而微微起了雞皮疙瘩。

牧清發現單貝并沒有抗拒,而是很傲嬌地說“聽不見”。她直接吻了吻單貝的耳朵,再次說道:“我喜歡你,好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我才沒有,啊!”單貝別扭地說道,突然叫了一聲,因為牧清親了她耳朵後面。

“沒有昨晚為什麽跟我接吻?”牧清咄咄逼人,單貝的欲拒還迎讓她一秒鐘都不想放開。

“誰跟你接吻了,是你扒着我不放!你放開我,耍什麽流氓!”單貝忍不住臉紅起來,她剛才氣勢洶洶地裸|體出來,完全是一股氣使然,現在讓她這麽跟牧清對質,她反而心裏羞澀起來。

“我說過,罪名是要坐實的,既然是耍流氓,我就流氓了!”牧清此時完全沒有過去表現得慫樣,而是表現出了絕對的強勢。

對單貝而言,她喜歡牧清,她一直在等牧清坦白的那天。如今牧清算是跟她告白了,那她又何必拒絕呢!

……

只是在一夜浮浮沉沉中,單貝竟然有種上當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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