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照顧
“別生我氣,對不起, 我……”
“你把衣服脫了!”單貝突然說道, 并且轉過身看向牧清, 神情非常堅定, 似乎牧清不脫衣服她将跟她沒完。
單貝要親眼看一看才能安心, 按牧清的态度,她的心肯定在自己身上的。那身體呢?是否也在自己這裏?昨晚聽到江懷禮那句惡心的“寶貝兒”讓單貝一晚上都在噩夢中,甚至還夢到牧清朝她揮揮手, 笑得溫柔地越走越遠, 追得她累死了也沒追上。所以, 她要檢查牧清!就當她不信任好了, 她有這個權利, 因為她現在是牧清的女朋友!就算是地下的,那也是女朋友, 實質是改變不了的。
牧清愣在床邊,單貝目前的狀态似乎不太适合吧。
“發什麽愣, 趕緊脫。”
“你現在身體不舒服。”
“讓你脫就脫, 啰嗦什麽。”單貝不肯解釋讓牧清脫衣服的原因,卻堅持讓牧清按她的要求做。
牧清不再堅持, 似乎意會過來, 她二話不說站了起來就開始脫衣服。由于她回來後就換了家居服, 裏面也是保持真空狀态,所以很快就讓單貝看透透了。牧清還特意走近單貝,慢慢在她面前轉着身子, 讓單貝360°無死角地觀察着。
單貝也的确緊盯着牧清的身子,不過注意力已經不再“能否找到痕跡”上了,她被牧清惑人的身體吸引了目光。她趁牧清轉身時,狠狠咽了咽口水後又轉身背對着牧清。
“好了,你穿上吧。”單貝悶悶的聲音傳來,她完蛋了!
牧清沒有穿,而是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摟着單貝有些熱度的身子。
“啊”,單貝驚喘一聲。牧清的身子溫溫的,自己的身子熱得要死,單貝這麽一碰感覺貼上了溫玉一般好舒服,讓她忍不住往後挪了挪,更加貼緊。可是單貝心裏又覺得別扭,真是上趕着去靠近牧清了,她還在不爽中呢,她也記得昨晚自己的想法,要跟牧清說清楚的!她又矛盾地往前蹭了蹭,跟條沒有力氣的毛毛蟲一樣。
“不相信我,是不是?”牧清直接不給單貝矛盾的機會,湊在單貝耳邊低語,一手緊貼單貝的腰腹處,感受着那份緊致。
“你,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憑什麽讓我相信你!”單貝渾身發軟,頭更暈了,她忍不住嚷嚷道,“別,我頭好暈啊。”
“我幫你降溫。多喝點水,起來。”
“我不要喝,不想動。”
接着就沒音了,單貝心裏嘀咕開來,牧清就聽之任之地不管自己了嗎?正胡思亂想着,自己的身子被牧清轉了過去,而牧清的嘴也罩了下來。
“別……”單貝才蹦出一個字,聲音就被含入了牧清嘴中。溫熱水流入單貝口中,熨帖着單貝幹幹的咽喉,如飲甘霖一般。單貝不說話了,她貪婪地吮着牧清的嘴。牧清放開單貝,來回這樣喂了大半杯水才罷手。
“你會被傳染的。”單貝有些氣虛地說道,喘着氣,熱燙着牧清的臉。
“沒事,傳給我你就好了。”
“不要,你生病了我都不會燒東西給你吃。”單貝拒絕,想轉身背對牧清,卻被牧清一把抓住又吻了起來,而身子也在牧清的厮|磨下溫度噌噌上升。
“嗯,嗯,嗯。”單貝很享受這種感覺,可是身體卻受不了,她快熱得挂了!
牧清總算停了下來,她拉着單貝又熱又幹燥的手一路向下,停在某處濕滑之地,讓單貝感受着她對她的動情。
“對不起,你都這樣了,我還不想放過你!我是不是太壞了?”牧清舔|吻着單貝的耳垂,克制着自己。
單貝有心幫牧清,她動了動手指,卻被牧清迅速握住。
“等你好了。現在好好睡一覺,我去煮點粥。”
牧清一回來看到單貝還在睡,就輕手輕腳地跑到客房去洗澡了。等她洗完回到房間,發現單貝似乎動得很厲害,卻不見醒。她一靠近,就看單貝臉蛋熱乎乎的,伸手靠近時就能感覺到一股熱氣。她趕緊給她量體溫、熱水擦身。接着就守在一邊看着單貝,等着她醒。
直到此刻,牧清才想起來她沒做吃的,單貝現在的情況得吃點粥加帶點鹹味的醬菜。她想起身,卻被單貝雙手抓着不放。
生病的人都比較脆弱,希望有人陪在身邊。牧清了解這種感受,她靜靜地等着單貝重新入睡後才起來。掖好被窩,穿好衣服,她看單貝睡得安穩就離開了房間。
單貝再次醒來,渾身已全是汗。有那麽幾秒鐘她腦海裏是空白的,等她回神時,溫熱的毛巾在擦着她的臉。
“我幫你把汗擦擦,你穿衣服起來先吃點東西。”牧清說道。
“我想洗澡。”
“好,那你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牧清從浴室出來。她拿了條超大浴巾,将單貝裹了個嚴實後摟着她起床。
“啊”,單貝腿有些發軟,歪在了牧清身上。
牧清扶着單貝,讓她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後走進浴室。
浴室裏霧氣缭繞,牧清早将熱水開着,并且沒關閉。單貝躺進浴缸裏後,深深嘆出一口氣,一切郁卒似乎都遠離了一般。她靠在浴缸上,頭向後仰着,微閉雙眼。
牧清手指輕柔地按揉着單貝的頭皮,然後細細地幫她洗着頭發,如對待易碎品一般。
“你按的好舒服。”單貝覺得自己差不多要再次入睡前趕緊說話,打破這種困意,令她無比舒服的困意。
“那我以後幫你洗頭。”
“好。”
單貝在牧清的伺候下舒舒服服地泡了一會兒,由于身體還虛着,也不能泡太久。牧清幫單貝擦身子、穿衣服,跟伺候小孩子一樣。單貝樂得自在,偶爾還會搗亂一下,就會被牧清打一下屁股。
等全搞定後,兩人來到卧室落地窗前,牧清讓單貝坐着曬曬太陽。
“我去盛粥,你吃點,我再幫你吹吹頭發。”
“我手好軟,沒力氣拿碗。”單貝可憐巴巴地看着牧清,一絲孩子氣讓牧清心軟到極點。這是單貝要牧清喂的意思,牧清豈能領會不到。
單貝見牧清沒理她,而是跑到浴室去時,嘴角挂起了笑意。果然,牧清拿着電吹風出來了。
“那我先幫你把頭發吹幹,不然又得感冒了。”
“嗯,我現在不是很餓。”
牧清吹頭發也是細致到位,為了不傷單貝的頭皮頭發,她很耐心地一點點地吹着,不會長久保持在一個位置。單貝是坐在地毯上的,牧清則搬了個凳子坐在她後面,這樣單貝就直接背靠在牧清身上享受着牧清的服務。
頭發一吹好,牧清将單貝的長發編了個松垮的辮子,然後摸摸單貝的臉後起身放好電吹風,接着就走了出去。單貝完全就變成了懶骨頭,她看着牧清端着托盤進來,似乎聞到了一股清香味。
原本不餓的單貝此刻能吞下一頭牛的節奏,她看着牧清将托盤放在毛毯上後,就坐直了身子看着牧清。生病胃口還這麽好,那基本上病就好了大半了。可是單貝肯定自己“手軟沒力氣”還是照舊,她索性靠在凳子上,牧清坐在她邊上,一勺勺地挖着粥喂。
僅僅只是喂粥而已,但牧清卻沒有絲毫懈怠。專心致志的牧清沐浴在陽光下,讓單貝突然覺得心裏的感動滿溢得要流出來了,而眼淚也在這一刻湧出。她用力眨了眨眼,淚珠順着臉頰滑落。單貝心裏又酸又漲,如果牧清哪天真的不喜歡她了,她真得能潇灑轉身離開嗎?牧清會不會離不開她呢?單貝此刻覺得牧清似乎是全能人才,而自己,除了演戲就什麽都不會了。對,還會打架而已!單貝心又慌了起來,眼淚洶湧而出,撲簌簌地真如斷線的珍珠。
牧清喂粥的手早已停下,她起先是一手撫着單貝臉頰,将眼淚抹去。可是越抹越多,最後完全是控制不住的狀态。牧清放下碗,将單貝摟入懷裏,親吻着單貝的臉頰。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別難過了,你哭得我好難受。”
“笨蛋,誰說我難過了,我是感動好不好!”難過、感動其實是摻雜的,不過單貝認為感動居多。
“感動得哭成這樣,我以後都不敢讓你感動了。”牧清心裏松口氣,不過手還在拍着單貝的背。
“你怎麽這麽讨厭!”單貝窩在牧清懷裏,又說道,“牧清,你不要什麽都不跟我說,好不好?你這樣,我真得……”單貝說不出她會沒安全感這一事實,那樣顯得她太懦弱了。懦弱這個詞對她而言,完全不存在的。不過那是過去,現在卻有了。
“我要做到我的承諾,單貝,單貝。”牧清吻着單貝濕潤的眼睛,光滑的臉頰,紅潤的嘴唇,低喃着她的名字,摟着單貝的雙手也越來越緊。
單貝沉溺在牧清給予的溫存中,并沒有注意到牧清話裏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