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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危機

“我也是你老婆!”牧清伸手在單貝鼻子上刮了刮,被單貝一口咬住了。兩人對視一眼, 單貝才放開, 牧清則直接攬過單貝的肩膀吻了上去。

纏|綿的吻結束後, 兩人吃吃地笑了起來, 又摟抱了一會兒後才走出房門。

酒店很大, 兩人來到樓下看到導視圖,确定具體各個方位後才走出了酒店。單貝和牧清五指交握,走在幽靜的鵝卵石路上, 旁邊各種各樣的樹木、花叢, 顏色像是拼接的又像是渾然天成的。此時正好是太陽西斜時分, 暈染着一片金色的美好。

“鵝卵石路上應該要脫鞋走比較好, 有保健效果。”兩人沒走幾步, 牧清說道。

單貝看看牧清,停了下來, 二話不說脫下腳上的運動鞋,接着脫了船襪, 直接光着腳丫子踩在石頭上。

“脫了鞋才發現這些石頭還暖暖的。”單貝脫下鞋襪後拿起拎在另外一只手上, 看着牧清對她的腳努努嘴。

“不怕着涼?”

“這石頭溫的,你快脫了試試。”

牧清自然配合無比, 她也單手脫鞋襪并拿在手裏。

兩人白嫩的腳丫子踩在鵝卵石上, 感受着石頭對腳底每一處的按摩。

“好舒服。”單貝仰着頭, 閉着眼睛随着牧清往前走動。牧清看單貝這樣,低頭看着兩人的前方,防止路上有什麽東西傷了腳。

盲走了一會兒, 單貝睜開眼睛,可是走路仍然沒個正行,一走一颠痞痞的。

“被人看到你這樣,仙女形象全沒了。”牧清笑着說道,眉眼帶着滿滿的寵溺。

“我要真成仙女,你就得禁|欲了。仙女怎麽可以随便亵|渎,是不是?”單貝一揚頭,下巴翹的高高的。

“那是膜拜,不是亵|渎。”

“不愧是寫……”單貝來了個急剎車,看到牧清困惑的眼神,她清了清嗓子說,“不愧是寫劇本的,就是會把黑的扭成白的。”單貝剛才差點說成“不愧是寫小說的”,突然想到牧清還不知道她看她的小說,急忙改口。

牧清搖搖頭,緊握着單貝的手。

這樣沿着鵝卵石路走了好久,太陽都已經下山時,兩人才感覺到時間的流逝。這條路還真長,旁邊的景色也是不斷更替變換。她們此時所在的這段路兩旁都是比她們還高的植物,緊緊挨着就像兩邊都打了一面牆一樣。

“嘻嘻,這裏如果誰做壞事,是不是不會被發現?”單貝湊到牧清身邊輕聲說道。她記得牧清有一本小說的開車情節裏就有這種類似的情節,讓人看得熱血澎湃。

“你想?”

“滾!”單貝本來湊在牧清身邊說的,一聽脖子一梗,拿個後腦勺對着牧清了。

牧清抿嘴笑了起來,手也再次用力拉着單貝的手。

“我們回去吧。”

“好。”

兩人打算原路返回,因此直接轉身。可是現在太陽已經下山,夜色也是迅速降臨,她們擡頭都能看到星星了,而溫度在這種環境裏也是迅速降了下來,兩人就地将鞋襪又穿上了。雙手剛拉上,兩人突然聽到了細微的聲音。

單貝心一驚,雖然她膽子大,可不代表不會被這麽冷不丁的從不知哪個方向傳出的聲音給吓到,特別是有人給她依靠時,更是會不自覺地依賴着。她緊緊貼近牧清,将她的胳膊用力摟在懷裏。

牧清抽出自己的胳膊,在單貝愣神時,從後面将她抱住了,接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們走。”

“這樣不好走。”單貝走了沒幾部,就抱怨道。兩人個子相差不大,穿得都是運動鞋,的确不太方便。

“這樣呢?”牧清将單貝的雙手在她自己胸前交叉,接着右手攬着單貝的腰,并且拉着她的左手,而牧清自己的左手則是拉着單貝的右手,形成了單貝前面被自己交叉的雙臂困住,後面則是被牧清困住,籠罩在牧清的包圍圈裏了。

“我其實不是那麽害怕。”單貝赧然道。

“不能給我個借口嗎?”牧清特別遺憾地問道。話語裏透着委屈,但動作透着無賴,因為她雙手并沒放開。

單貝正想笑出聲時,那聲音再次響起。她們已經走了十幾步了,此時聲音反而更大了點。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這個點這個環境,這個聲音,此時聽上去似乎帶着濃濃的暧|昧。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停了下來,側耳傾聽着。

“嗯,別,啊啊。”軟糯的女聲響起。

這推拒的聲音好那個啊,一聽就是在幹不可描述的事的節奏!

兩人可沒有觀賞他人恩愛的興趣,于是繼續往前走去。可是越走聲音越清晰,這讓她們腳步再次緩了下來。從聲音的方向判斷,似乎就在她們回去的路上,也就是此時她們的前方。

這兩人這麽大膽?在路上就開始?不怕有人路過嗎?還是她們誤解了?

單貝和牧清再次對視,心有靈犀地蹑手蹑腳地往前移動,前方是個拐彎,那女生的喘息聲似乎就近在耳旁似的。

“怎麽辦?”單貝嘴巴湊到牧清耳朵邊上非常輕地問道。

牧清已經放開了對單貝的束縛,她拉着單貝的手探頭看向彎路的另一邊。

眼前的一幕讓牧清臉瞬間紅透,果然她們的判斷沒錯,彎路的另一邊真的有兩個人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戰況相當激烈。

“啊,栗,別弄了,萬一有人來怎麽辦?”那個女聲斷斷續續地再次推拒着。

“不會有人的,這邊這麽偏。”另一道女聲響起,聲音透着慵懶。

單貝驚訝地看向牧清,牧清聳聳肩,手指豎在嘴前,推着她往反方向走去。單貝掙紮着,可是卻被牧清用力鉗制住了,她此時才發現牧清力氣好大!

兩人走出好遠,單貝用力甩開牧清的手,大踏步往前走,看上去氣呼呼的。

牧清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連忙跑了幾步拉住單貝。

“你放開我!”

“為什麽生氣?”

“憑什麽你能看,我不能看?”想到牧清看到其她兩個女人那啥,她心裏就不舒坦。

“你這麽想看?”牧清臉色也冷了下來,為什麽單貝要看其她女人。剛才她臉紅不是因為看到那兩人而臉紅,而是因為聯想到她們兩個才會這樣的。而且那個有着慵懶音色的人将另外一個護在胸前,或者說那個一直推拒的人雙手直接挂在被稱為”栗“的女人身上。兩人衣衫整齊,若不看“栗”的手下動作以及那個女孩的聲音,沒人會想到兩人在幹什麽。

那個“栗”讓牧清本能地産生排斥感,所以她迅速調轉路線,推着單貝就走,誰知單貝竟然想看?!好氣好氣,牧清不爽到極點!

“你能看,我為什麽不能看。”單貝還在糾結這個。

“你想看,我放給你看。”

放個屁啊放!這個笨蛋,她是真的想看那兩人那啥嗎?牧清真的以為她對這個非常有興趣?!氣死她了!這個蠢蛋!驢蛋!

氣憤的當下,兩人走出了那條彎彎繞繞,似乎走不到盡頭的鵝卵石路,回到了之前她們進入的路口,看來這條路是個環形的。單貝看到熟悉的地方,立馬“蹭蹭蹭”往裏走,而牧清不說話,跟在她身後保持着三步的距離。只要單貝一個急剎車,絕對能背投到牧清懷裏的。

來到房間門口,單貝發現卡在牧清身上,她此時倔勁上來了,死活不肯回頭看牧清,而是直截了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牧清見此情景,心裏真是又酸又甜。她好想将此時的單貝抱起來狠狠揉搓一番,已發洩心裏的不安。

“起來,地上髒。”

“我累,還不讓人休息了?!”單貝嗆着。

“那我進去了。”牧清刷卡開門,走了進去。

單貝看着牧清的身影幹瞪眼,氣死她了!正待發飙,她眼角餘光看到兩個身影走過來。她立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牧清心裏不忍,回身打算去哄單貝時,發現她已經站了起來,而且頭扭向一邊看去,都沒在看她。牧清皺眉,她走了出去,看到了兩個女人。一個嬌小玲珑,一個風姿綽約,完全是不同類型的,站在一起卻是一點都不違和。

“栗,我好累。”嬌小玲珑撒嬌道,試圖将“栗”的注意力從單貝身上抽回來。

栗?還有這聲音,就是剛才那兩個人!牧清危機感爆棚,直勾勾地盯着“栗”。

而那個“栗”似乎對于別人的眼光習以為常似的,不論驚豔還是惡意,都視若無睹。她反而朝單貝微微一笑,瞬間風情萬種。牧清恨得牙癢癢,這個女人是在挑釁嗎?!她身邊的女伴她一點都不考慮!

果然,那個嬌小玲珑臉色也從剛才的紅暈遍布變成現在的血色盡失,她用力咬着自己的蠢,眼神憤憤地看了一樣牧清後盯住單貝。

單貝從她們的聲音自然也聽出來了,被那兩人一個散播着騷|意,一個恨恨地盯視後,頭一轉,直接走進了她們的房間。牧清被單貝這一出搞得一愣。

“呵呵。”“栗”輕輕一笑,看向牧清,頗具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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