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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脫軌

“咳咳”,一聲刻意發出的咳嗽聲在單貝和牧清吻得難分難舍時傳來, 接着一聲戲谑男聲飄了過來。

“你們能不能節制一點點?把我看得狼性發作怎麽辦?”

單貝和牧清停了下來, 單貝埋在牧清肩膀處喘着氣, 聽到張赴的調侃後擡起頭看向對方, 只見張赴那叫一個不正經啊, 擠眉弄眼不說,就差手舞足蹈了。偏偏此時穿得還是戲服,一派仙俠風的, 看了就是不倫不類到讓人發笑的樣子。

單貝和牧清臉色泛紅, 對視一眼, 單貝發現牧清正笑着看着自己。

“看什麽看?!看出花來呀。”單貝忍不住在牧清手臂上拍了一下。

“嗯, 的确是朵高嶺之花, 晚上……”牧清湊在單貝耳邊低語道,讓單貝渾身燥熱起來, 她狠狠瞪了一眼牧清。

“你們就不能給我點存在感嗎?!”張赴又咋呼起來了。

單貝朝張赴翻了個白眼,就走向拍攝位置去了。現在工作人員已經陸陸續續回來了, 幸虧張赴的故意破壞, 不然影響終歸是不太好的。想到這裏,單貝朝張赴又看了一眼。

“幹嘛?我可是良家婦男!”張赴一副富貴不能淫的樣子。

單貝眉頭一皺, “謝”字到了嘴邊最終被她咽了回去。張赴這家夥不适合道謝, 他只适合用暴力來表達謝意才對。于是, 單貝一拳頭拍在張赴肩膀上,聽到哀嚎後,她朝張赴雙手作揖拱了拱。

“有你這麽謝的嗎?!”張赴繼續嚎着。

牧清看着兩人的互動, 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自然是笑意滿滿的。

“你們剛才說什麽了?看你那臉蛋紅的都不用化妝了。”張赴和單貝此時并肩走着,他忍不住八卦魂的顫動而問出口了。

“晚上卻變成我身下綻放的花”,單貝耳邊又響起剛才牧清說的,她抿了抿嘴唇,臉不自禁又紅了。

“不該你問的,少問。你真的是混娛樂圈的嗎?你該改行做狗仔。”單貝瞥了張赴一眼。

張赴忍不住再次靠過來,偷摸地說道:“我要是做狗仔,第一個追的就是你倆的新聞。”

“為什麽?”

“你們毫無設防啊,簡直敞開門地告訴我,快來拍我們快來拍我們。”

“……”單貝又一拳打在張赴肩膀上,接着又雙手一拱,張赴的提醒還真是很隐晦。

“哦”,張赴再次哀嚎,他狠狠地指了指單貝說道,“一看就知道在想壞事,臉紅得都成猴屁股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張赴迅速說了這句後,趕緊跟個大螃蟹似的平移離她八丈遠。

“你還真是自來熟!”單貝白了張赴一眼,他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她算看明白了,張赴這人是給他根竹竿,他能蹿上天去,這樣的人在娛樂圈怎麽待下去的呢?

“我們都拍了一天戲了,再生的瓜也熟了。”張赴說得特別理直氣壯。

“呵呵呵。”單貝送了一串“呵呵”給張赴後走向化妝師John。剛才吃飯加上和牧清接吻,臉上的妝早就沒了,還是乖乖去受罰吧。

今天拍攝進度很快,NG超級少,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很多。劇組的人都起哄讓導演請客,今天可以去飽餐一頓了。李毅也不是小氣的人,大手一揮,衆人都上車直奔目的地。

等到單貝和牧清回到酒店,已經晚上九點了。在酒店回房間的路上,也沒看到那個米栗。

關上房門後,單貝走在牧清後面忍不住好奇地說道:“難得那個米栗沒再出現。”

“可能有什麽事吧,你想她出現?”牧清回轉身堵住單貝的路,同時眉頭皺起,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是她還是要吃醋的!

“如果我說是呢?”單貝停在牧清身前,歪着頭看向她,笑意盈盈的。

牧清一把将單貝摟進懷裏,在她耳邊狠狠說道:“那我就讓你想不起她!”說時,雙手已在單貝身上游走起來。

單貝雙臂貼着牧清的手臂緩緩上移,接着摟着她的脖子,身子如水蛇一樣貼着牧清扭了起來,微微仰着頭,來到牧清耳邊送去一陣清風:“來呀,讓我忘了任何人,只記得你!”

誘|惑,赤|裸裸的誘|惑!

兩人的消食運動正式開啓……

接下來拍攝期間似乎風平浪靜,米栗也沒有再出現,整個劇組中John會是不是念叨起她,因為米栗可是他的女神,不但經營着他鐘愛品牌的化妝品,還那麽高傲迷人。

在當地的最後一晚,衆人自然又是一番嘻嘻哈哈地吃着路邊攤才陸陸續續回到各自的住所。電梯剛聽到單貝和牧清所住的那一層時,兩人就聽到了争吵聲,她們對看一眼後,探頭看向發聲處。高挑波浪卷長發的米栗和黑色直發嬌小玲珑的夏飛菲正站在門口,而她們身邊還站着一位跟米栗差不多類型的女人。那女人悠哉悠哉地斜靠在邊上,一副看戲的樣子,任由面前的兩人吵鬧不休。

單貝和牧清再次對視,牧清心裏明白,夏飛菲已開始行動,只是這情景似乎有些脫節,因為她看到夏飛菲死死摟着米栗的腰,難道不應該是米栗死死摟着夏飛菲的腰嗎?怎麽回事?

那個看戲的女人似乎感應到有人偷看,回頭看向電梯口拐角處,就見單貝兩人的身影。她扯出一絲笑意,做作地叫道:“你們繼續,又有觀衆來了,總算有人陪我了。”

米栗和夏飛菲停了下來,齊齊看向看戲女人所看的方向。米栗看到是單貝和牧清後,原本嚴肅的臉在眼色深沉一秒後快速綻開了笑容。她掙脫夏飛菲緊摟着她的胳膊,快步走向單貝。留在原地的夏飛菲則隐忍着,盯着米栗的背影,須臾才看向牧清。

牧清既不可見地向夏飛菲點點頭,兩人達成了默契。

“你們回來啦?我去你們那邊玩一會兒吧,省得打擾了某人的美好夜晚。”米栗說着話,卻沒轉頭看向夏飛菲,看似大度不已。

“你以為我會引狼入室?”牧清順着米栗的話推了回去。

“呵呵,還是說你沒自信能留住單貝?”米栗挑釁。

“嗯,說得非常對,我就是擔心,所以你自己開房自便吧。”牧清點頭承認,同時摟着單貝朝自己房間走去。

米栗被牧清的順杆爬給搞得無語至極,她私底下跟自己碰面時那語氣可是非常嗆人的。

“你就這樣認輸了?”

牧清回頭眉頭一挑,又緊摟了一下身邊的單貝,示威之意顯而易見。

米栗被氣的優雅氣質盡失,夏飛菲惹她生氣,這個牧清也是,沒一個好鳥。

回到房間剛關上門,單貝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指指牧清低語道:“你不怕激起她的好勝心,跟你死磕到底嗎?”

“夏飛菲正讓她愁着呢,應該沒時間來打擾我們。”

“哦?看來你對她們的形勢很了解啊?什麽時候跟夏飛菲攪和了?”

“天地良心,我只跟你攪合。”牧清耍着流氓。

“滾。”單貝被牧清壓在門板上,她知道想要知道進一步信息,恐怕得付出點什麽了。于是她親親牧清的唇,啄吻一個接一個,嘴裏也用氣音說道:“親愛的,告訴我嘛,好不好?”說完,眼睛還朝牧清眨巴眨巴的。

“不夠不夠。”牧清整個身子都壓到單貝身上了,腦袋左右晃動,長發都掃到單貝臉頰了。

單貝看着賣萌的牧清,心軟得一塌糊塗。

“米栗一出現,你就會特別黏我。”

“她沒出現,我也照樣黏你。”

“現在更黏。”

“那你讓我黏嗎?”

“為什麽不讓?恨不得你像狗皮膏藥貼在我身上,撕不下來才最好。”

“狗皮膏藥不好聽。”牧清嫌棄着。

“你歧視狗皮膏藥。”單貝輕笑。

“你還想不想知道了?”牧清好意提醒着單貝。

單貝雙手已摟在牧清腰上了,聽了她的話,直接在她腰上捏了兩把,緊接着手指伸進牧清衣服中,卻被牧清給攔截了。

“不要弄我,我要你弄給我看。”

“……你死一邊去。”單貝直接回絕,并且一把推開牧清。

牧清更用力地壓制着單貝,嘴裏委屈巴巴地說道:“單貝,弄給我看,弄給我看。”

單貝最終還是被說服了,因為牧清話裏的迫切,因為牧清語氣裏的渴求,也因為她深刻了解到米栗一出現在她身邊,牧清就會在她這裏找安全感的行為。

被說服是一回事,可是真要做起來,就不是那麽容易了,特別愛人還熱切地看着自己。

“你轉過頭去。”

“轉過頭還怎麽看?”牧清此時是個好學寶寶。

“……”單貝索性破罐子破摔,她閉上了眼睛。

随着自己的手指越來越惹火,單貝感覺到看向自己的眼光也越來越火熱,她顫動起來,忍不住嘤咛一聲,緊接着紅唇感知到牧清的,兩唇迅速進入合體狀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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