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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蛔蟲

過了不久,牧清就回來了, 兩人驅車回自己小窩。

單貝揉揉脖子, 面對那麽一大家子真是累人。

“抱歉, 跟他們吃飯很累吧?”

“沒事, 終歸要面對的。你還好吧?”

“我, 挺好的,放心,有了你, 他們現在說什麽都傷不了我。”

“牧清, 對不起。”

“怎麽這麽說?”

“我不顧你的意願直接答應了爺爺每周回去一次, 他們那些人每個看上去都那麽不善。”

“你不用自責, 你是看我選的禮物正符合爺爺心意所以才答應的, 對吧?”

“你知道?”

“我就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那晚上你別跟我睡了,我才不要跟蛔蟲睡呢。”單貝語氣輕松起來。

“……說到這個, 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牧清突然邪惡起來。

單貝拒絕說話,直接在嘴邊比了個拉鏈拉上的動作。不過嘴巴沒封多久, 她突然想到什麽後問道:“你剛才跟你二叔說什麽?”

“米栗的事。”

牧輝并不承認, 不過在牧清狀似無意地威脅說讓爺爺幫忙查查到底之前是誰破壞她和單貝感情後牧輝才氣急敗壞起來。

“按他的說法,他知道米栗曾經追求我未果, 因此抱着僥幸心理看看米栗願不願意搞破壞。他的心思若用在工作上, 現在恐怕已經是總經理了。”牧清搖頭。

“米栗就同意了?”

“沒有, 米栗一開始并沒有同意,而且拒絕得很堅決。可是二叔說那時有個女孩子來找米栗,米栗看到她後突然就同意了。那時米栗早就跟夏飛菲在一起, 我懷疑那個女孩就是她。”

“那我們再去問問夏飛菲。”

“我也這麽想的。”

單貝笑笑,靠回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突然,她又睜開眼睛說道:“對了,大伯母那時怎麽吓成那樣了?”單貝問起在花園裏最後大伯母的表現。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了呢”,牧清笑了起來,她就等着單貝問呢,“先答應之前我們說好的,不可以反悔哦。”

“知道啦,你不是蛔蟲嗎?怎麽看不出來我想的嗎?”

“哪怕看出來了,我也想你告訴我。”牧清壞壞地回道,惹來單貝一個大白眼。

“快說,不然我就反悔。”不是只有牧清會威脅人的,她單貝也會。

“我曾經在永豐商業區看到大伯母跟一個男人當衆熱吻。”

“真的?”

“嗯”,牧清點點頭,繼續道,“那時好像她正好發現大伯父有外遇,而且外面已經有孩子了。我估計她是生氣後為了報複大伯父才那麽做的,但是一旦大伯父知道了她有外遇,那麽他肯定會以此理由跟她離婚。”

“難道過了不久?”

“不,很久了。”

“那大伯父也查不到證據了吧?”

“難說,有了第一次難道不會有第二、第三次嗎?大伯腦子不靈光,加上那邊早已安排好了,也不在乎讓不讓她離開。但若有人爆出她的醜事,牧家也不會繼續睜只眼閉只眼的。”

“那你為什麽只是吓唬她,而不是揭露呢?”

“嘁,我為什麽要揭露,大伯父也不是好東西,我沒義務去幫他掃清障礙”,牧清嗤之以鼻,接着又道,“我不會幫他們任何人,除非對我們有利。”

單貝聽牧清說得頭頭是道,而且算計不斷,她轉頭看着牧清開車的側臉,眼露崇拜。

“別這麽看着我,不然我怕等不回去了。”單貝的目光被牧清全部接收到了。

“那我此時的眼神你看到了嗎?”單貝故意翻着白眼。

“呵呵,你翻白眼在我看來都是挑|逗。”

“無恥!”

牧清和單貝此時心情無比放松。雖然牧家于牧清而言就是一幫子陌路人,但所謂親情難斷,牧清每次面對牧老爺子還是會有那麽一瞬的心軟。即使再努力讓自己硬起心腸,但所遭受的壓力可想而知。她每次從牧家回來,只能努力防空自己不去想。如今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她相信媽媽在天之靈也會得到安慰了。

“他爸,剛才牧清跟你說什麽?”二嬸張香卉在牧清她們離開後才走到牧輝身邊。

“小丫頭已經不是過去的小丫頭了,如今心機深沉,以後還是少招惹她吧。”

張香卉沒有多問,從今天大伯母一開始撒潑到最後的幫忙,再後來牧舫被壓制等等,她也知道牧清如今的地位了。現在牧輝這麽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她看着牧清她們離開的方向,慎重地點點頭。

到家才八點左右,時間尚早,雖然牧清很想實施之前要求單貝允諾做到的事情,可是被單貝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牧清無奈,只能和單貝到夏飛菲家去,先把她的事情搞定再說吧。

在電梯裏時,單貝說道:“不知道夏飛菲現在在不在家,要不要先打個電話。”

“肯定在,而且是一個人。”

“你怎麽知道的?你是她肚裏的蛔蟲了?”

“我只做你的蛔蟲。”牧清說完,朝單貝眨眨眼。

“嘔”,單貝做了一個要吐的動作,惹的牧清笑了出來,直接就着她彎腰的姿勢,擡腿膝蓋頂上了單貝的屁股,賞了她一個屁股墩。

“啊,你混蛋,偷襲我。”單貝猛的直起身子,跳了出去。

“別動,電梯裏不能蹦的。”牧清穩住單貝的身子。

“還不都是你搞出來的。”

牧清摟着單貝的身子,哄着她,電梯此時打開,牧清就着摟着單貝的姿勢将她挪出了電梯。

“你們還真是連體嬰啊!”夏飛菲調侃的聲音傳來,兩人看過去,發現她正好拎着垃圾袋出來。

單貝臉一紅,不小心塞了把狗糧純屬意外。

夏飛菲有心思開玩笑,不過氣色似乎沒有好多少,恹恹的沒什麽精神。

“你一個人在家?”單貝率先問道。

“嗯,怎麽了?”夏飛菲點頭,疑惑着回道。

“你那個朋友沒有經常過來?”牧清皺眉。

“呃,有過來的,晚上她就回去了。”夏飛菲眼神閃爍,實際上那人想在她家住的,被她拒絕了。

“米栗那麽聰明的人,你這樣的障眼法可一點效果都沒有。”牧清無奈地說道。

“……我實在沒有心思應付其他人。”夏飛菲遞着倒好的茶水給牧清和單貝兩人,眼神黯然下來。

“你還有印象米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你冷淡下來的嗎?”牧清看着手中的茶杯,突然問道。

夏飛菲擡頭看向牧清,眉頭微擰:“什麽意思?”

“米栗應該不是最近才對你冷淡的吧?”

夏飛菲抿了抿唇後搖頭道:“她或許是厭倦了吧。”

“你們一開始甜蜜嗎?”

“甜蜜,能調出油一般。”夏飛菲狠狠點頭,回想着她和米栗一開始的相處,眼中神采柔和起來。

“那什麽時候開始她态度有所變化呢?”牧清再次問道,同時将從牧輝那裏得到的信息說了一遍。

夏飛菲聽了驚訝地張大了嘴,按牧清所說,當時出現的的确應該就是她。為什麽米栗一看到她,就改變主意了呢?難怪她後來突然說她贊助的劇組去了那邊,她也要過去,而且讓夏飛菲請假一起過去,就當旅游了。

“你想想。”

“我,我想想,我想想。”夏飛菲心思飛揚起來,如果就此能将米栗冷淡或者說出軌的原因找出來,兩人冰封的關系是否能化解呢?

“你別急,慢慢想,我們先回去了,你想到了就打我們電話。”

“好。”夏飛菲心不在焉地點着頭,她已陷入思考中了。

“對了,得說明一下,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知道這個事情。米栗有過多次的出軌行為……”牧清說出後看到夏飛菲臉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知道夏飛菲對此很是受傷,于是急忙說道,“你有出面阻止嗎?”

夏飛菲點頭,之後又搖頭:“我的确阻止了,可是她仍然有其他人,似乎也沒什麽效果,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夏飛菲苦笑。

牧清動了動嘴唇,将到嘴邊的話壓了下去。還是先不要告訴夏飛菲過去米栗的出軌在她的“破壞”下都沒成功,至于是夏飛菲的原因還是米栗自身的原因,面前還沒有定論。牧清也不敢告訴夏飛菲,萬一的萬一米栗真得對夏飛菲無情了,她這麽說,只會讓夏飛菲對米栗更加深陷不可自拔而已。

“我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單貝被牧清拉着一起來到了門口,她臨走前再次說了後拍拍夏飛菲肩膀,給她鼓勁。

夏飛菲揮揮手,目送兩人進入電梯。

“為什麽不勸夏飛菲放棄呢?”單貝不解道。

“她已入魔,無法回頭了。”

“你怎麽知道?”單貝驚奇道。

“因為我也是這種情況。”牧清說完,定定地看着單貝。

單貝與牧清對視,她的情意分毫不差地再次傳達給了她,讓她心熱到要沸騰起來一般。她忍不住一把抱住牧清的腰,頭埋入她的頸窩。

“牧清,你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怎麽辦?怎麽辦?!”

“那就不要離開我!你肯定不希望我瘋掉吧。”

“牧清,我……你。”單貝擡頭,在牧清耳邊低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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