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溫情
牧清咬緊嘴唇,不然她會控制不住發抖的手的, 沒事就好。當她看到江懷禮發給她的單貝閉着雙眼被綁住的照片時, 那一刻她覺得整個世界都要消失了, 她的心差點停止了跳動。
“我已經來了, 你們把單貝放了。”
“哈哈哈, 牧清,你TM腦子進水了吧?!放了單貝,做夢!”江懷禮得意不已, 他們手裏有單貝, 他就篤定牧清不敢怎樣, 而且牧清真的按他們要求一個人來, 呵呵, 一個女人能濟什麽事。
吳娜娜也是笑得歡,她手裏拿着一把刀, 抵在了單貝脖子邊上,對江懷禮努努嘴。
“你把我們娜娜逼得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而我呢?你還真夠狠的, 公司将我掃出來後你還不罷休,想讓我吃牢飯。呵, 吃牢飯誰怕啊, 但在進去前我要先進去你那裏。”江懷禮不懷好意地看向牧清地下|半|身。
牧清雙眼眯起, 那一瞬的冷冽讓江懷禮一愣,随後他抛開這種怪異的感覺走向牧清,他的手上也拿了一把刀。
“對付女人還要拿刀, 你似乎被單貝踢怕了吧?”牧清冷笑道。
“你TMD,我本來還想好好享用,溫柔待你,現在我就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江懷禮側頭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疾步走向牧清。
“你別亂動,不然單貝可就慘了。”江懷禮邊走邊警告道。
牧清一動不動,眼睛則看向單貝,發現她的手在斜後方打着手勢,而吳娜娜則是将刀緊挨着單貝的脖子,可是看上去手似乎有些抖動,牧清的心可以說是提到了嗓子眼兒。
在江懷禮快碰到牧清時,牧清和單貝眼神碰了一下,兩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身邊的人一個反手鎖定起來,吳娜娜的刀落地,因為胳膊被扭着,直接嚎叫起來。而江懷禮,則是受到了重創,他被牧清狠狠地踹了下|體,痛得他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由于他之前在牧清出現後就處于興奮狀态,時刻準備備戰的,因此牧清這一踢,絕對會讓他斷子絕孫。江懷禮在地上痛得直打滾,臉色慘白。
牧清看了一眼單貝的情況,沒有危險後直接蹲下|身,面無表情地說道:“單貝曾後悔沒讓你斷子絕孫,如今我也算還了她的願了。”
江懷禮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額頭上冷汗直流,眼前發黑。
“這,這不關我的事,是江懷禮讓我這麽幹的,我也是被迷惑了。”吳娜娜看着眼露狠意的牧清,連忙澄清道,身體抖得跟篩子似的。
單貝早将刀子拿在手裏了,她用刀子拍拍吳娜娜的臉蛋,說道:“放心,我們最多讓你去牢裏待着,不會跟他一樣受罪的。”對于吳娜娜這種女人,單貝都懶得說什麽了。當初吳娜娜隐遁時,江懷禮對她的态度顯而易見,可是她竟然還是被江懷禮給煽動了,簡直是蠢到家了。
吳娜娜聞言臉上血色盡失,一下子癱到地上,喃喃道:“完了,完了。”可不是嘛,還不知道要做多久的牢呢。
單貝快步走向牧清,牧清則是原地不動,她動不了了,她雖然表面看上去非常淡定,實際心慌得不行。單貝幾步走到牧清身邊,一把摟着她輕撫着她發抖的身子。
“我沒事,真的。”單貝說完,親吻着牧清的嘴唇。
牧清的唇色泛白,單貝剛才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個廢物身上,都沒注意到牧清的反應,她以為牧清就是這麽的淡定呢,實際卻讓她很揪心。
“單貝,我真得好怕。”牧清怕單貝出事,怕自己晚來哪怕一秒鐘都會讓單貝陷入危險中。
“不怕不怕,我在這裏等你。”單貝輕撫着牧清的後背,又摸頭又吻額頭的。
牧清點頭,不住地點着頭,心也漸漸落到了實處。
兩人溫存時,江懷禮其實還想反擊的,可是他想不到一個女人腿力那麽狠,痛得他一直起不了身,難怪兩人那麽肆無忌憚地毫不在意他們倆。
江懷禮和吳娜娜自然锒铛入獄,江懷禮還想告牧清故意傷害,卻在牢裏被人再次招呼了而不得不閉嘴。
這件事再次讓單貝和牧清上了熱搜,連帶着還給《仙非仙》做了一把廣告。
付婕缇和張赴知道後裏面去牧清家看望兩人,在确定全須全尾沒事後才放下心。而張赴為了向付婕缇表心意,特意讓人招呼了一下江懷禮,徹底讓他斷了再搞事的念頭。付婕缇對張赴的感觀完全轉變過來,讓張赴那個心花怒放。
這時,夏飛菲和米栗也旅游歸來,聽到消息也是第一時間趕到牧清家,卻被拒絕在了門外。夏飛菲和米栗互看一眼後米栗離開,先回公司,而夏飛菲則留了下來。
“對不起,我那時想起怎麽回事後就想着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然後就去找米栗了,誤會解除後我們和好了,甚至比過去還好。然後,你們懂得,我沉浸在那種情緒中沒想到你們,是我的錯,真得對不起。”
門被打開了,牧清和單貝兩人并排站在門口,冷眼看着夏飛菲。雖然她們幫助夏飛菲有私心,可是夏飛菲這麽不負責任也太不值得她們去幫忙了。
夏飛菲雙手合什,再次懇切地道着歉。
單貝和牧清對視一眼後,點點頭,牧清讓開說道:“進來吧。”
夏飛菲自然将這段時間發生的都和盤托出,聽完之後,單貝就一句話“狗血”,牧清則是點頭同意單貝的話。
米栗是喜歡夏飛菲的,兩人在一起時非常甜蜜。夏飛菲為了能跟米栗在一起,特意從學校搬了出去,只是東西沒有全部收走而已。兩人濃情蜜意幾個月後,米栗讓夏飛菲盡快将東西都搬過來,她希望夏飛菲完完全全在自己身邊。
夏飛菲自然同意,她選了沒課的一天去學校整理,宿舍裏的人相處得都還可以,紛紛調侃夏飛菲。室友們都知道夏飛菲的另一半是女生,但她們也沒多想。
整理完後,夏飛菲坐在室友床沿玩手機,等着米栗過來接她。
米栗說她還在忙,讓她等一會兒,夏飛菲就窩在宿舍裏看起書來。室友也是八卦的,忍不住跟夏飛菲聊起她的另一半。
夏飛菲猶記得當時室友說:“飛菲,說起來,你女朋友我們到現在都沒見過啊。”
“我女朋友,你們見了幹嘛?想搶啊?”夏飛菲心情愉悅,開起玩笑來。
“喲,占|有|欲這麽強,萬一哪天她甩了你你咋辦?”
“那我再找個男朋友呗。”夏飛菲無心開的玩笑就被來接她的米栗聽到了,米栗聽到的當下就覺得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她對夏飛菲可以說是實心實意,奔着一輩子去的,而夏飛菲去時刻準備着再找一個男朋友。難道跟她在一起就是貪圖一時的新鮮嗎?
米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發了消息給夏飛菲,說忙沒法接她了,讓她自己回去。
夏飛菲也沒多想,自那以後,米栗每次跟她那啥時都特別花樣百出,似乎想讓她上|瘾一般,而且有時對她特別好,又時又有些冷漠,直到她有一次撞見米栗跟其他女人的親密舉動。她其實可以沖出去阻止的,可是她想到米栗對她的态度,以及米栗總說希望她聽話,她才強忍住的。她壓制住情緒不讓自己沖出去,而是記住了那個女人的樣子,打算私下搞定。
接下來,夏飛菲就在山頂和谷底來回徘徊,那心情真是跌宕起伏。
“人生就是狗血啊。”單貝感慨道,這兩個人就是因為這種原因而變成這樣,也真是奇葩到家了。
夏飛菲撓撓鼻子,尴尬地笑了一下,稍後笑意就變得甜蜜起來:“那天你們提醒了我,我慢慢往前推,總算想到這個結點。一想到我就忍不下去,之前每次跟米栗說愛她,她都不屑一顧,我想原因肯定也在這裏。所以我連夜跑去找她,她一個人在家喝酒,意志消沉不已。我将那時的話重新說了一遍,果然發現米栗驚愕的表情,随後她……”夏飛菲說不下去了。
随後米栗臉紅到爆,想想自己胡思亂想卻又舍不得放開夏飛菲,只能故意找刺激給夏飛菲她才開心,而開心之後又是無止境地寂寞。之前那麽久,她到底都在做什麽呀?!如果不是夏飛菲堅持着陪在她身邊,她現在恐怕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夏飛菲第一次見米栗這種表情,忍不住撲倒了米栗,并且對她再次進行愛的表白。兩人總算心身歸一,第二天就來了個說走就走的旅行,而夏飛菲早就将牧清她們抛在腦後了。
“看在你們和好如初的份上,我們就原諒你了。”單貝說道。
牧清點頭。
“謝謝,謝謝,這也多虧你們幫忙。”夏飛菲雙手合什。
“米栗現在呢?”
“她之前做了一些事情,她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見你們。明天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夏飛菲建議道。
單貝和牧清互看一眼後,同意了,解決一個是一個啊,增加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情敵來得強。
當晚,單貝枕在牧清腿上看着電視時,牧清突然說道:“想拍電影嗎?”
“想。”
“那我們拍。”
“不。”
“什麽?”牧清低頭問道。
單貝仰頭看向牧清,一字一頓說道:“我想隐退不再演戲。”
“為什麽?!”牧清急忙問道。
單貝起身,理了理頭發後轉身看向牧清,說道:“我也想給你安全感。”
“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我已經厭倦了,稍有不慎,就會有不實報導出來。”
“我相信你。”牧清抓着單貝的胳膊。
“信任是會被磨損的,我不希望我們走到那一步。你可以以另一種方式支持我的。”
牧清一臉問號地看着單貝,讓單貝忍不住吻了吻她。
“我打算去進修導演,你繼續寫劇本,等我畢業後,我的處女作必須是你的,而且你還要幫我跟李導求情,讓他收我為徒吧。”單貝靠在牧清肩膀上,說着她的計劃。
“單貝……”牧清的目标是将單貝捧上雲端,如今單貝為了她卻不想上去了。
單貝一手抵在牧清嘴上,阻止了她後面的話。
“牧清,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想為了做些什麽。對這個娛樂圈,我一點都沒有留戀,唯一讓我想做的就是将你寫出來的劇本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
牧清笑了,這樣的單貝讓她心裏熱乎乎的,以致于都有些控制不住眼熱起來了。
“不要太感動,等我拿獎了再感動。”單貝開着玩笑。
“你的目标真棒。”
“那是,我站在你身邊,也不能丢你的人呀。”
兩人額頭抵着額頭,享受着這脈脈溫情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