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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仁心—媽媽呀!女兒已長大]

“趙媽!起那麽早!”佳馨走出次卧,她從衛生間裏拿了拖把拖地。

圓圓揉着眼,沒清醒樣的往衛生間裏走。

昨天晚上她做賊似的跑了出去,和王廣宇到汊河溜了一圈。

“別忙了,佳馨,一會還得趕火車。”說着她看了下高曉軍,“那就開飯吧。”走進廚房端鍋。

“佳馨,洗把手,開飯了。”她拿起勺子盛飯。

“小花,半小時後,經貿家屬樓13號樓下等我。”佳馨躲在次卧,偷打個了電話。

“圓圓!洗好了沒有,吃飯了。”他喊得親切,有讨好的賺疑。

“爸,又催,人家正洗手呢,讓你催得也洗不幹淨了。”她慢吞吞地走過來,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點咋就那麽背?”他覺得很冤,暗自笑了笑。

“圓圓,快坐,攤雞蛋,你的最愛!”她看着女兒。

“媽,真好,話說得讓人心悅。”她坐在媽的旁邊。

他在一旁氣得冒煙,想:“你看看,從一大早起來,連個喘長氣的功夫都沒有,忙裏又忙外,從樓上往樓下,又買了東西回來,從樓下提到樓上,還沒等喘口氣,又是做飯,又……”

他在一旁長出了口悶氣。

“高爸,吃吧。都忙活了一早上。”佳馨看着他。

“得見好就收。”他拿起筷子。

“說好了,學校放了暑假,去我們那裏玩。高爸,趙媽,圓圓。”她特意準了下。

“一定去。”圓圓愛旅游,當然不放過這種好事。

“去。”

“去。”他跟着說了句。心裏卻想:“只能最後表決,男人在這個家的地位咋就那麽低?”

但他随後又想:“那我搶着說去?那也說不過去,最後發言也是正确的。”

他自己安慰自己。

……

“高爸,趙媽,我走了。”佳馨要自己拿皮箱。

“讓他拿着,咱倆先下樓。”說着她拉着佳馨的手,往外走。

他趕緊走過去,按住皮箱說:“還是我拿。”

“讓爸拿,他是男子漢。”說着圓圓跟着往外走。

走到樓下,佳馨一擺手,一輛奧迪車開過來。

“佳馨姐,上車。”

“小花,這是趙媽。”

“這是高爸。”

“這是圓圓,比你大幾個月,應叫姐。”

她指着從車上出來的女孩。

“趙媽!”

“高爸!”

“圓圓姐!”

她嘴那個甜。

……

“不是出差路過?坐火車走嗎?對你趙媽說起謊來了?”她看着佳馨。

“就是想你們了,想找個理由,在家裏住一晚上。”她說後,臉羞紅,微微笑了笑。

“都來到這裏了,還不讓這女孩一塊來。”她有點責備的語氣。

“還有件事沒告訴趙媽,這次不是出差,是去北京培訓,青年幹部培訓。特意繞了個彎。”她笑着說。

“嗯!”她沒多說,心裏卻很高興。

“高,還不把皮箱擱進後備箱?”她沖他使了個眼色,他趕緊打開車門,把皮箱往裏擱。

“我走了,趙媽,您要保重身體。”她深情地看了一陣子她。

“高爸,圓圓,都回吧!”

佳馨上了車,從車窗裏探出頭又說:“趙媽!高爸注意身體!圓圓照顧好他們。”說着,汽車緩緩地向外走。

最後,她仍從車窗裏伸出手,擺了又擺,擺了又擺。

……

車走遠了,趙樹果突然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回樓吧!”他看着她。

她轉過身來,心裏突然想:“佳馨長大了,下能再拿她當孩子了。”

“圓圓,看你佳馨姐,你什麽時候能像她那樣就好了。”她看了看女兒。

“我正學佳馨姐呢?她是我學習的榜樣!”她的語氣好像挺真誠。

他剛想說話,又停住了。

他想:“這當刻說得不好,又會得罪女兒,算了,沉默是金。”

他跟着上樓,覺得心裏有點憋屈。

坐在沙發他發呆。

“媽,爸,我走了,學校裏有活動。”

圓圓背着書包走出門口。

他生了點小氣,暗想:“就不能說,爸,媽,我走了!”

他在沙發想了又想,終于他拍了一下大腿,興奮地說:“有了。”

他走到在床上躺着的她面前。

“都睡了一晚上了,還睡?再睡,頭都歪了。”他用快節奏的語速在她耳邊說。

她一晚上沒睡,正想抓緊時間休息會兒,被他一鬧,覺得很氣,便說:“可能下樓時被風吹了,有點頭疼。昨晚睡得好好的。人家都頭疼了,還在這裏瞎攪和。”

他心裏暗想:“這回終于抓住你的把柄了。”

他得意地想笑。

“昨夜你真睡得香?睡得好好的?”他問她。

“那是,我一覺睡到五點,才叫得你。”說後,她想:“你睡得死沉,哪知道我一夜沒睡?”

“真一覺睡到五點?”他把她往自己設想的圈裏引。

“是。”她說後又想:“別來詐我,我都下了床拉過窗簾,你都睡得那個香,呼吸那麽均勻,你能知道個啥?”

“你昨夜翻來覆去地睡不着,都下床拉開窗簾,那月光,美得叫我都想欣賞。”他說完,笑出聲來。

“你怎麽知道的?”她驚奇地問。

“你認為就你一夜沒睡?其實我何嘗睡着,你一會兒動一下,一會兒下床,一會兒轉身……”他把咋夜看到的說給她聽。

“你裝睡騙我?”她說。

“我哪裏騙你,是你想騙我,夫妻間誰也不能騙誰。”他一本正經。

“都是我攪得你睡不好,從今晚開始,我去次卧,絕不會再讓你睡不好。”她也一本正經。

說着,她拿起枕頭,抓起夏涼被想下床。

“再也不會打攪你睡覺了。”她抱着東西要走。

他慌了,慌得不行不行的,亂了方寸。

急得都出了京腔:“娘子,我錯了,我不該……”話到半截,他愣住了,想:“我倒底不該個啥?”

她仍是要走,他急着又接着京腔唱:“娘子,我錯了,我不該,我不該做你認為不該做的事,我不該做你認為不該做的事。”

說着,他攔住她,把枕頭和夏涼被重重扔在床上。

然後,他給了她一個熱烈擁抱。

她推開他。

他這時讨好地說:“你光為資助學生的事整日整夜的忙,我都好幾天沒碰了,哪裏睡得着?”

她臉一紅。

她急着喊“高!都七點了,再晚走,趕上堵車,你準遲到!”

他慌亂地抓起公文包,急着往外跑,剛出門口,他氣着回來,急着說:“拿我尋開心,今天我調休。”

她坐在床上笑,笑得流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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