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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仁心—經貿人2]

趙樹果上了樓,進門後她驚呆了,高曉軍把房間的地板拖得幹幹淨淨,能照出個人影來。

“呦!沒想到真把自己當成倒插門了,這可不是我逼你的,看來倒插門的事你是擱在心裏了,用實際行動默認了,你純屬自願我可沒逼你!”一向不愛開玩笑的趙樹果竟然開起玩笑來。

高曉軍笑了笑說:“只要你高興,把我說成什麽都行。”

“把你當成保姆行不?”趙樹果從袋子裏拿出蘋果削了好遞到高曉軍面前說:“犒勞犒勞你!”

高曉軍擺了擺手,“手髒!”随後把嘴一張,“這裏!”一向不怎麽情趣的高曉軍今天特別有情調。

“還真不能誇,一誇就上天。”趙樹果把蘋果遞到高曉軍嘴邊說:“我怎麽覺得自己倒成了保姆了?!還且還是高級保姆!”

高曉軍吃起蘋果來津津有味,一臉幸福。

“等着看你的手藝呢?”趙樹果拿起教材,“星期一第一次上大學講臺,一定要好好準備!”她也是特意找個理由,她要好好看看高曉軍的手藝。

“好嘞!”高曉軍急着去廚房。

高曉軍進了廚房真是不含糊,不慌不忙井井有條,卻是一把好手。

他還一邊炒着菜一邊唱着京劇樣板戲:“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

趙樹果偷偷站在廚房門口,看着高曉軍自娛自樂的樣子想笑。

兩人世界很随意,高曉軍猛回頭見趙樹果偷窺,“有酒沒?結婚也沒有喝交杯酒,今天正好補上!”

“有!”趙樹果早就備了瓶酒,她知道高曉軍來時萬一要喝點自己這裏怎能沒有?可一聽高曉軍要喝交杯酒時,她倒覺得有點驚訝,畢竟高曉軍在自己面前沒有一次浪漫過。

她看着高曉軍的臉想找到答案。

“還是離廚房遠些吧,今晚徹底讓油煙遠離你這朵鮮花!”趙樹果聽了更驚,今天高曉軍真是反常,認識的高曉軍一下子變得幽默風趣了?

當三個菜上了桌子後趙樹果湊進聞了下,“好香!以後廚房的事交給你了!”她可是有意說奉承話。

“這麽說定了!”高哓軍應得爽快。

二人面對面,從窗外隐約傳來《明月千裏寄相思》,“這歌我最喜歡!”趙樹果說。

“我也喜歡!”高曉軍舉起酒杯看着趙樹果。

“我只能喝一杯!”趙樹果也舉起酒杯。

“砰!”

趙樹果想直接喝,高曉軍緊着喊:“說好了喝交杯酒!”

“還真想浪漫一下?”趙樹果停了一下,其實在她何嘗不想浪漫?

二個人用盡情地享受着交杯酒的浪漫,倆人都認為這也是對婚禮的補充。

有一種家的溫馨在房間裏瘋狂着,攪動着他和她的心。

鐘表心不在焉的數着她和他的心跳,屋裏的空氣急着要燃燒,只是夜合不上好奇的眼睛,随着月光偷窺着新婚夫妻的激動。

一大早,高曉軍真是勤快,小米粥熬得那叫個香,醋溜白菜炒出廚師的水平,拾掇好後他走到床前,京劇晿腔:“娘子!飯已備齊!”

趙樹果翻了個身,懶得理高曉軍,“還困呢?”閉眼想睡。

“我把假期分散開了,都調換成星期六了,兩星期來家裏一次,吃了飯我馬上走,指導員值班呢。”一聽高曉軍這話趙樹果立馬坐起來。

對于新婚夫妻,誰不願意天天守在一起?

“那麽我們一年相聚不了多少日子?”趙樹果說後突然明白了,想:“原來高曉軍那麽獻殷勤是為了這個?”

趙樹果知道不用多問,部隊自有部隊的紀律,作為一名合格的軍嫂自己應該理解支持高曉軍。

夫妻之間只有相互體諒,相互理解才能有幸福的家庭生活。

“熬的米粥真香!”趙樹果喝了口米粥贊起高曉軍來,她真舍不得高曉軍飯後馬上就走,她有意把話說得慢些,她知道這樣可以多耽擱些時間,她多想星期天高曉軍能陪着自己,“這白菜炒得絕了!”她知道時間又拖延了一分鐘。

高曉軍看着趙樹果說:“我認為你的工作和我的職責有共同點。”

趙樹果高興起來,“好好給我解釋一下。”她多想高曉軍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講,這樣可以多些時間,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面對的是一批批高興來哭着走的士兵,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這是軍隊。而你面對的學生豈不也一樣?”高曉軍看着趙樹果,又急着看了下鐘表,急着吃飯。

“也是,他說得真對。”她看着吃飯超速度的高曉軍。

“也許學生們畢業後你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說後高曉軍站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馬上要走。”

趙樹果雖有不舍卻沒有挽留高曉軍,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作為軍人有自己的職責。

“還想吃你做得米粥,炒的得菜!”趙樹果沒有明着說兩個星期後高曉軍還回家,她知道高曉軍明白自己的意思。

“再來給你炒青椒!”高曉軍高興着說,他知道趙樹果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我走了!”高曉軍回頭沖趙樹果笑着說,他從趙樹果的眼神裏讀懂了不舍。

晚上,趙樹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活,想起了于敏,想起了齊慧。

“大學是個實現夢想的地方,可誰能保證接近夢想的時候會不會折斷鳥兒的翅膀?”

“我是一名大學老師,我能不能盡我的微薄之力去守護一些學生們的夢想?”

“我能不能做一個個夢想的守護人?盡力吧,在自己的能力之內。”

“明天自己第一次走上大學的講臺,自己要沉着冷靜,為自己加油!為自己鼓勁!”

當趙樹果站在講臺上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很驕傲很自豪,她沉着冷靜地講完了自己來大學的第一課。

後面的院長聽得一臉微笑,輔導員和老師們投來了贊嘆的目光,只有白青青的心情複雜。

“趙樹果講得第一講就那麽好,自己為什麽都講了好幾個月的課,都不如她?”白青青心裏打翻了五味瓶,她強振作起精神,裝起無所謂的樣子,可羨慕嫉妒恨卻不願離她而去。

“好!沒想到天津大學的高才生真是不簡單!”院長用很激動的語調表揚着趙樹果。

白青青聽了這話心裏更酸,酸酸的又添了醋。

從第一課開始趙樹果便有了自己的教學風格,嚴謹、熱情……

時間在跑步,一天天的時光在充實着趙樹果的執教生活,一個星期六過去又一個星期六,趙樹果盼來了幸福時刻,當高曉軍拿着一個小收錄機遞到她手裏。

“送你的!”高曉軍幸福的看着趙樹果。

“這麽磁帶!”趙樹果拿起磁帶看着,她見有許多京劇的磁帶,忽然明白了,“原來高曉軍是從上面學的京劇!”她倒暗暗贊起高曉軍來。

“過年回家的事考慮好了嗎?”高曉軍問趙樹果。

“也不知買什麽東西,也不知你爸媽和弟妹們喜歡什麽東西?”趙樹果真不知買什麽東西去高曉軍老家,畢竟她還沒見過高曉軍的家人。

“爸媽他們只喜歡一樣禮物,”高曉軍的話只說了半截便賣起了關子,有意吊起趙樹果的胃口。

“他們喜歡什麽?我馬上去買!”趙樹果緊着問。

“他們喜歡的是你,只要你回家讓他們看一眼,他們就會高興,你是我帶給家人的最好的禮物!”高曉軍有些自豪地看着趙樹果。

“我是最好的禮物?!”趙樹果笑了笑,心裏樂開了花,“自己成了禮物?而且是高曉軍帶給家人的最好禮物?”她又笑了笑,感覺自己想多了。

不用趙樹果催促,高曉軍又在廚房裏忙活起來,而且他還是心甘情願的樣子,一邊哼着句:“奶奶,您聽我說。我家的表叔特別多,沒有大事不登門。”(紅燈記)

趙樹果看着高哓軍,依在廚房門口越看越欣賞。

……

當趙樹果跟着高曉軍下了火車,“快到了吧?”趙樹果看着提小包,扛着大包的高曉軍。

“快了!”說着高曉軍招了下手,一輛三輪過來,“高戶村多少錢?”他沖着三輪車師傅問。

三輪師傅伸出三個手指說:“三十塊!”

趙樹果看着三輪師傅想:“這麽多?還遠着呢?”

倆人上了三輪車,三輪師傅說了聲:“坐好了!”

三輪車順着山路颠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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