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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悟—恩13]

從爸媽焦急的眼神裏,啓航明白了。

劉媒婆也許并不是心甘情願來給啓航提親,也許只是按照村主任的授意。

也許自己必須和村主任的閨女見個晃面,自己說不願意,就沒有爸媽的一點事,以後求村主任的事真不少,最起碼給啓帆和啓揚要宅基地要求人家。

啓航想明白爸媽的意思後,說:“明天和人家見了晃面,不願意還不好說?”

啓和平苦笑了下,“啓航呀,爸媽也是沒辦法。”

關欣慧也說:“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直接辭了人家就是不給村主任面子。”

“爸,媽。我明白。”啓航知道爸媽的難處,更知道爸媽的不易。

“爸,媽!有件好事不過現在還拿捏不準,等我印證了再說。”說着啓航急着回屋。

啓帆和啓揚睡得正香。

啓航從床下搬起盛郵票的盒子,他麻利地拿出那張叫他心潮澎湃的郵票,在燈下仔細地看。

“是哪個地方錯了?顏色錯了?人物錯了?文字錯了?……”啓航小聲嘟囔着,看了個把小時也沒發現毛病。

“莫非是大明逗着玩,開玩笑也不會這樣開吧。”啓航又看了一遍。

“數字沒錯,文字沒錯,人物沒錯,顏色?”啓航注意到了顏色。

“地圖?”

啓航又急着找了張中國地圖。

啓航的心要跳出來,這兒……

啓航拿着那張郵票,“爸!媽!大明從石家莊集郵市場探得消息,說是這種郵票值好多錢,大幾萬塊錢!”啓航不想按大明那樣說的那樣多,他知道就是少着說,爸和媽知道他手裏的東西值那麽多錢也會高興壞的。

“有那麽值錢?”啓和平吃驚的看着啓航,兒子的秉性他知道,絕對不是那種說話不着調,滿嘴跑火車的主。

“沒弄錯吧!”關欣慧小聲說,幾萬快錢可是巨款,和啓和平奮鬥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麽多錢,就兒子手裏的這張小小的郵票有那麽值錢?比金子還貴?

金子都沒它貴,自己的兒子不會做诓騙爸媽的事,莫非真是喜從天降?

“爸!媽……”啓航把大明說的和自己印證的小聲說了一遍,他必須小聲說,這還是人為地把郵票的估值縮小的情況下。

“爸!媽!我覺得這張郵票應該值錢,大明再會編也不可能說得如此巧合,況且他不知道我這裏有這麽張寶貝郵票。郵票可是全國統一發行,印刷有錯的話就會出現回收,市面上這種郵票會非常罕見,物以稀為貴,這也可能是這張郵票為什麽這樣值錢。”話不說不通,理不說不明,啓航這麽一分析,啓和平和關欣慧能不相信。

啓和平手裏拿着郵票卻一個勁的抖,也難怪,邊麽小個東西頂一兩處宅子,誰能不激動?

拿着這麽金貴的東西不抽搐已經夠淡定了。

“他爸,這東西這麽金貴可要藏好,有個閃失可不得了。”關欣慧嘴有些結巴,一向穩重的她也有些失态。

“小聲點!”啓和平變得小心謹慎起來,手裏的東西這麽值錢,他能不小心謹慎。

“放哪裏?放哪裏保險?”啓和平犯起愁來。

家裏沒有保險櫃,要是有個保險櫃該多好?

可平白無故的往家裏放個保險櫃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不是明明告訴別人家裏有值錢的物件?誰閑着沒事來家裏放個保險櫃?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為藏一張小小的郵票發了愁。

……

關欣慧把郵票用塑料袋裹了裹,裹了又裹。裹成小包後,用細線把小包纏繞了一層又一層,最後才把嚴嚴實實的小包放進玻璃罐頭瓶裏。

啓和平把屋裏方桌下鋪地面的磚扒開,用小鏟子挖起來。

啓和平不敢使勁,更不敢鬧出個動靜,像做賊似的。

“爸,我挖會兒!”啓航小聲說。

“還是我吧!”啓和平渾身有用不完的勁。

洞挖好後,關欣慧還是不放心,又往罐頭瓶上套了個塑料袋,她這才放心的把罐頭瓶放進洞裏。

填土,放磚。

一切恢複如初。

雞叫的時候,啓和平長出了口氣。

“郵票的事從此以後誰也不能提,更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啓和平嚴肅着說。

啓航點了點頭,他理解爸的意思。

“睡覺吧!”關欣慧有些困了。

“都睡會兒!”啓和平沖兒子擺了擺手。

啓航也覺得有些困了向外走。

一大早,劉媒婆便可着嗓門叫門,啓航煩這個人,裝作沒聽見。

啓和平慢吞吞地打開大門。

“呦!準是兒子的事喜的一夜沒睡,臨明才睡是不是?”劉媒婆有些逗趣地說。

啓和平幹笑了笑,點了點頭,事己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也沒什麽好說的。

“你看,高興的都不知說什麽了,還是我說吧,村主任已經答應讓閨女跟你家啓航見個晃面,這不,已有好幾個争着要和村主人家閨女見面,人家可是直接見面,正式面。不過我先答應你家了,也就先求着人家閨女先跟啓航見個晃面,另外幾個往後推,誰叫咱們走得近!”劉媒婆的嘴真好使,真是天花亂墜。

一家人都聽着劉媒婆的誇張說唱,誰都想笑。

村主任答應了和啓航見個晃面,他不會不答應?誰稀罕跟他閨女見面?

晃面也是硬撐着去,有本事劉媒婆說一聲不見晃面了,看誰家會罵?

別人争着跟村主任人家的閨女見面,她是誰?她是大美女嗎?美的叫人排着隊争着見面?

“要不把孩子叫起來,現在就去見晃面?”繞了一大圈,劉媒婆終于說了實話,這才是她一大早叫啓和平家門的目的。

“見吧,我馬上叫啓航!”啓和平裝着高興的樣子,其實內心恨不得啓航馬上見了村主任家的閨女,随後啓航說一聲,不願意,這不就把天上掉下來的煩心事推掉了嗎?

“啓航!快跟劉嬸去!”啓和平催着。

“馬上!”啓航早就忍不住劉媒婆一大早就叽叽喳喳地叫。

啓航出了屋,像真事一樣,穿了身新衣服。

“走!”劉媒婆緊着往外走。

“別走呢,啓航帶着點錢,去小賣部買些瓜子糖果,跟人家多聊兩句。”關欣慧遞給啓航十塊線。

“時間緊,還沒準備。”關欣慧沖着劉媒婆說。

“不用買了,我那裏都是現成的。”說後劉媒婆推着啓航往外走,邊走還邊說:“你可是有福之人,和村主任家的閨女成了,人家可是家大業大,稍微照顧你們點,小日子還不紅紅火火地過?”

劉媒婆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她是這樣認為,她對自己說過的話很自信。

啓航把十塊錢掖在自己兜裏,他才舍不得花。

劉媒婆的家,村主任的閨女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頭梳得光,穿得也時髦。

啓航進了屋沖着村主任的閨女又是瞪眼又是咬牙,活生生的一副兇相。

啓航連一句話也沒說,轉頭往外走。

劉媒婆攔住啓航說:“晃面也要談話,不談怎麽了解?怎麽來下進行?”

啓航回了句:“我見過了,只是覺得不合适,她不适合我,還是讓另外人跟她見面吧,不是都争着跟她見面嗎?”

其實啓航和村主任的閨女都認識,不過當時很時興見晃面,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這個年齡也是男孩變化最快的時侯,見晃面的意思就是怕男孩女孩變化太快,一下子不認識了。

當然千變萬變村主任家閨女的豁嘴變不了,千變萬變村主任家閨女的腿走起路來好不了。

啓航走出了劉媒婆家門口,見沒人自己笑了起來。

當然随後劉媒婆氣沖沖去了啓航家,直騰騰地說了句:“村主任很生氣。”

随後便咣當把門子一關走了。

大明在街上碰到啓航,告訴他明天就走。一聽大明這話,啓航激動着跳。

晚上啓航在初心門口放開嗓子唱起了歌,他知道初心一聽到自己的聲肯定出來。

不大功夫,初心走出了門口,啓航激動着說:“後天和大明去石家莊打工!”

初心看着啓航說:“那麽快,真為你高興!”

啓航卻有些郁悶地說:“離開你,我不會快樂。”

初心眨了眨眼說:“我也一樣。”

啓航一拍腦袋,說:“真笨,咱們一起走不就好了嗎?”

初心笑着說:“私奔呦!俺可不是那種人,要不你家來提親?咱們不就有可能一起走。”

啓航四下瞧了瞧說:“你爸眼光出了名的高,能把你嫁給我?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初心沒吭聲,她爸可是個眼往上瞧,攀高技的人,嘴邊經常挂着一句人往高處走。

”等我在石家莊站穩腳跟,我再來接你,你可要等我。”啓航說,其實他心裏哪有底?自己還沒出過遠門,這也是第一次。

“那我等你!”初心歡快的應。

初心剛說完就聽到家裏喊:“初心,吃飯了!”

是初心爸的聲音,初心爸剛喝了二兩酒,見初心沒在家便喊。

“那我回家吃飯了,去了好好幹,我等你!”初心舍不得轉過身。

“站穩腳跟我一定來接你!”啓航湊過去沖初心的臉意思了下!

“別,讓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說後初心走了進去。

“站穩腳跟我一定接你!”啓航自言自語着說,初心早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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