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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悟—奮鬥8]

出了門,大明說了一聲:“今天去參加個私人聚會,大家都稱呼我賈老板。”

“賈老板?怎麽改姓了。”啓航想了下笑了笑,他覺得這個外表光鮮亮麗的大明有些太過。

大明姓劉,只不過從小人們只叫他大明,以至于別人的同學都忘記他的姓。

大明又招手攔了出租車,“去國貿大酒店。”随後又沖大愣幾人說:“打車來國貿大酒店。”

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國貿大酒店。

下了車大明對啓航說:“見機行事你懂嗎?他們幾個人也交待一下!”

啓航點了點頭,心想:“不就是撐個面,撐個場面有什麽難的。”

“兄弟們,見機行事,要有擺場,拿出氣勢。”啓航沖着大愣,小胖,二松和梁子說。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瞧好吧!”大愣笑着說。

“走!”大明走在前面真是威風,最主要的是人家派頭在那裏。

右手的大哥大本來夠顯眼,身後的五個清一色的跟班更顯氣派。

“小賈,一個多月不見,發財了?肯定發大財了,大哥大都用上了,連保镖都有了!”上次買那三件貨的中年人招呼起來。

“這個認識!”中年人沖着啓航點了點頭。

啓航的心落了地,上次自己給大明賣得那三件貨肯定值,要不中年人還會對自己這樣?

“賈大哥!不是跟你說過要南下嗎?這些日子去了趟廣州,掙了點,這不又收了幾件,一想快過年了,就近出手算了,去廣州話再回老家山西趕不上過年。這不才事先給你打電話,讓你給介紹些賣家!”大明看着賈大江。

這時又從外走過來一個中年人,後面跟着二牛和狗蛋,倆人也是統一服裝。

啓航趕緊湊到大明耳邊說:“倆熟人,我要躲嗎?”

大明瞧了眼往裏走的二牛和狗蛋對啓航說:“躲什麽躲,他倆肯定是臨時湊數的,前面的人肯定是個棒槌。回去後小心點就是了。”

“賈大江!你認識,那三件東西他賺了不少。”大明小聲對啓航說。

啓航點了點頭,這才知道中年人叫賈大江。

啓航這時輕瞟了一眼二牛和狗蛋。

賈大江這時指着剛進來的人說:“古哥!古老板!開着兩廠子,想來家裏放幾件東西把玩!”

随後賈大江又領着一個大胖子介紹,“小賈,雷哥!雷老板!山西有礦,來家裏擱些東西顯襯托一下氣氛。”

大明熱情,親人般的熱情。

“以後都叫我小賈好了。”大明真會裝腔作勢。

雷老板身後跟着兩個人,高大威猛膀大腰圓,一看就是正經保镖。

啓航低聲對大愣說:“別戴眼鏡了,戴眼鏡更顯得假。”

原計劃幾人戴上眼鏡,啓航越想越覺得戴眼鏡更假。

賈大江這時沖着古老板和雷老板說:“要不唱會兒歌?”

“小賈給古老板和雷老板唱首歌!”賈大江沖着大明說。

“就我這破鑼嗓子還唱歌,我們還是聊會兒天吧!”大明其實唱起歌來挺有味道,只不過他心裏明白自己不是來唱歌的。

“聊會兒!”賈大江笑了笑說。

大明拿起萬寶路來,給幾人敬煙。

“把箱子拿來!”啓航把箱子交給大明。

大明把箱子打開。

幾件物品叫賈大江一驚,“怎麽淘換來的?我的手都癢癢了。”随後他拿起只瓶子來說:“別看這東西小,雖不是名窯,做工卻精,又是一對?保存到現在不容易。”

随後賈大江把一對瓶子拿在手中,看似掂重,又挨只在燈下照,“完好無損,成雙成對,多少錢收的,古哥和雷哥都不是外人,加個辛苦費行了。”

大明笑着說:“這東西是三萬收的,給看護東西的幾個兄弟辛苦費好了,一人一千。”

大明順手指了指啓航他們五個人。

“不多,這麽貴重的東西,從收到放再到這裏用了不少時間吧!”賈大江問。

“別提了,這些東西還是上次走了後淘換來的,幾個人輪班守着,哪敢有半點粗心?幾個人吃喝拉撒夠辛苦的。”大明說瞎說從來不眨眼。

狗蛋一聽大明說話愣了愣,“聽這話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裏?”他湊近二牛小聲說。

“我也覺得耳熟,這是什麽地方,人家可是大老板,那能是給咱們煙的那個人,可能是賈老板長了個大衆臉。”二牛回了狗蛋。

“我明白了,啓航那小子為什麽晚上總是滿身酒氣,有這麽好的差事回村還特意穿件髒衣服裝窮。”狗蛋好似明白人一樣,對自己的分析很滿意。

“再碰到他可要讓他出點血,來錢這麽容易出點血算什麽?”二牛犯了紅眼病。

其實二牛和狗蛋可謂是無酬勞幫忙,他們只是受治保主任委派而來,好處可都是治保主任的。

甚于他們跟前的古老板,他們連真實名字都鬧不清,只知道是外地人開了個廠子,想在客廳裏擺上幾件像樣的東西充充面子。

治保主任肯定知道古老板的真實姓名,倆人只負責把人和東西安全送到車上就行。

他倆還偷聽到治保主任和那個叫古老板的商量,說是把倆人的消費加在物件上,只是隐隐約約聽了個兩萬。

他倆還聽治保主任說賈大江和治保主任關系不錯,值得信賴。

二牛和狗蛋也不知道治保主任和古老板消費了什麽。

倆人只知道這些。

倆人只覺得今晚損失了不少,在村裏這時候多抽幾支煙絕對沒問題,收包煙也是有可能。

古老板看着賈大江,“這對瓶子是不是有點貴?”然後他拿出那對瓶子也學着賈大江的樣子,又摸又看又在燈下照。

啓航不懂的古玩,只覺得古老板學賈大江把玩那對瓶子,不像那麽回事。

“就這對瓶子絕對值,而且還有品位,幸福安康正好一對!富貴吉祥正好一對!擺在客廳招的都是成雙成對的好,況且成雙成對的好東不多。”賈大江說後吸了口煙。

“這對瓶子我要了!”雷老板的聲音裏透着傲慢。

古老板看了看雷老板,覺得氣勢上輸了,于是提高了嗓門說:“我喜歡這東西,我先看的這東西,得有個先來後到。”

“什麽先來後到?我給小賈的弟兄們加兩千的辛苦費,兄弟們日夜守着,吃不好睡不好,提心吊膽真是不易。”雷老板一看就是講義氣的人。

“我也加兩千!”古老板有些不服氣。

“三千!我加三千!”雷老板擡起了價。

“我也加三千!”古老板緊着跟。

大明這時喊了聲:“停!”

見古老扳和雷老板不再喊,大明說:“有賈大哥在這裏,古哥古老板和雷哥雷老板都不是外人,這對瓶子就讓古哥古老板先收着。”

古老板面帶笑容,勝利的感覺叫他有點目中無人。

雷老板這時對賈大江說:“哪一件适合我放在客廳?”

賈大江看了看皮箱裏的的一尊佛像說:“這尊佛可是鎏金,有落款,是件難得的珍品,雷大哥請回去,佑全家安康,佑礦脈安全。”

大明看着賈大江拿着佛像笑了笑,“我請來這尊佛就去寺裏開了光,且還是大師,連大師都說這尊佛惟妙惟肖,更說請佛像者有緣人,後半生平順。”又看着雷老板。

古老板這時急着說:“這佛我買了。”

賈大江急着說:“佛說買那叫不敬,應說請!”

大明這時笑了笑說:“那還是讓雷哥請了這尊佛,我請的時候三萬,既然佛與你有緣,三萬請的你就三萬請,這個不能加什麽辛苦費什麽的。”

啓航看了一眼大明,心裏佩服的不得了。

“人和人不能比,同學怎麽啦,如果讓自己做這種買賣,自己肯定不行。”啓航想。

啓航又偷偷瞧了眼一旁的大愣等四個人,“還別說,四個兄弟還真是有模有樣。”啓航又瞅了一眼二牛和狗蛋。

二牛傻了眼,古老板花了三萬五買了對瓶子,他覺得太不值,“是金的還差不多,瓷瓶一摔就碎,一摔錢沒了,自己有錢可不買這種東西。不值,不值,真不值。”狗蛋有些不順心,“古老板那麽有錢,為什麽不給自己和二牛點小費,莫非自己和二牛只是來義務幫忙?”狗蛋越尋思越氣。

雷老板痛快,沖後面的倆人擺了擺手,後面的人直接把佛像請走。

大明這時把箱子一合,說:“古哥!雷哥!各自放好了,請人把好了眼,值,給小弟把錢結了,不值,物歸原主。”

啓航看了眼大明,“也太大膽,人家跑了咋辦?”他有意輕咳了聲。

大明沖啓航笑了笑,像沒事人似的。

古老板走了,二牛和狗蛋生着氣跟在後面。

雷老板走了,面不改色,後面倆保镖氣勢洶洶。

“就這麽走了?”啓航終于說出話來。

賈大江這時沖着啓航說:“賣給我那三件時那麽沉的住氣,今天怎麽了?看小賈多有長進?”

啓航苦笑了聲,竟然答不上話來。

大明說:“我都是跟賈大哥學的,做這種生意要大氣,小氣人絕對掙不了大錢!”

“明天上午,這裏吃飯!”說完賈大江走了。

出了國貿大酒店。

啓航見沒了旁人,湊到大明耳邊小聲問:“就不怕那倆人跑了?”

大明笑了笑,湊到啓航耳旁說:“沒事,賈大江的客戶,他倆跑了賈大江可跑不了,不就幾萬塊錢的事?這才能顯出咱有氣勢,更有財力,誰不考慮一下?況且賈大江從我這裏最少掙二十萬,而我只掙了這個。”

大明掂了掂大哥大又說:“這一個多月,我打電話只對他說去廣州走了趟,其實我就收了這些東西,身上就剩下幾十塊錢,這才找你。”

啓航愣在那裏,半天沒說出話來。

“古老板和雷老板各自肯定找人把眼,那對瓶子和那尊佛像都報得少,二人明天肯定會争着搶剩下的幾件!”大明自信滿滿。

啓航想:“大明這麽大氣勢,身上只有幾十塊錢?”

“自己辛辛苦苦掙得錢,大明用着可別出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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