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吐出一口血
突然的疼痛讓賀煜城放開莫宛溪坐了起來,胸口的疼痛來勢洶洶,撕心裂肺。
還伴随着惡心,賀煜城捂着胸口下了床,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起來。
額頭冷汗直冒,他心裏掠過不好的想法。
難道這解藥真的是毒藥?他中招了?
疼痛越來越劇烈,惡心感覺也越來越強烈,賀煜城沒有敢驚動莫宛溪,捂着胸口拉開門叫阿龍。
阿龍在隔壁房間坐着,聽見聲音馬上出來查看,看見賀煜城一臉痛苦的捂住胸口吓一跳,“少爺,您怎麽了?”
“我難受!胸口疼,還惡心!”賀煜城不敢驚動莫宛溪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看賀煜城滿臉痛苦之色,阿龍伸手扶住他,“糟糕了,一定是那解藥有問題!該死的,竟敢騙我們!我一定要殺了杜二他全家!”
阿龍一邊惡狠狠的發狠,一邊扶住賀煜城,“少爺,我扶你去看醫生!您忍着點!”
賀煜城疼得額頭汗水直流,被阿龍扶着穿過走廊,腹部翻江倒海的疼痛,他喘着氣叮囑阿龍,“如果我有事情,記住一定要瞞着少夫人,一定要讓她平安的生下孩子!”
“少爺您不會有事情的!您絕不會有事情的!”
“現在不是安慰我的時候,你記住我的話,我要是活不下去,你一定要保證少夫人活下去,一定要看護好少夫人和孩子!千萬不能發生之前我失蹤時候的事情了!”
“我記住了!少爺,您別說話!事情還沒有到那樣的地步。”阿龍眼眶紅了,“我背你過去!”
“不用……我……我……”賀煜城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胸口有東西往上湧,嘴裏腥味彌漫,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看賀煜城吐血,阿龍吓一跳,目眦欲裂,“少爺!”
“我沒事!我……我好像好多了!”吐出血塊後,賀煜城感覺胸口一松,疼痛瞬間消失了,他整個人輕松了許多,賀煜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目光盯着地上他剛剛吐出的血塊上,“那是什麽?”
阿龍定睛看過去,見賀煜城吐出的血塊裏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這難道……難道就是蠱蟲?”阿龍驚疑的盯着血塊裏蠕動的東西。
“應該是吧?”賀煜城盯着血塊也是一臉的驚疑,看阿龍準備查看血塊裏蠕動的蠱蟲,他制止了阿龍,“別動!這東西有些邪門,直接弄死,不要沾染上它。”
阿龍點頭,找了酒精倒下去,用打火機點燃,看着蠱蟲燒成了灰燼。
看着蠱蟲化為灰燼,賀煜城轉身,阿龍跟在他後面,“少爺,您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沒有難受的感覺了。”賀煜城回答。
“那您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嗎?”阿龍又問。
“我……”賀煜城停下腳步,揉了揉額頭,腦子有些暈沉沉,“我有些印象,不過不是太清晰,溪兒他不叫顧溪兒,叫莫宛溪是不是?”
見賀煜城提到莫宛溪三個字并沒有任何不适應,阿龍松口氣,“是,少夫人她叫莫宛溪。”
“原來如此!”賀煜城冷笑一聲,“那個孫骁骁控制我讓我厭惡莫宛溪這三個字,其心可誅啊!她這是指望能控制我,好為所欲為!好在老天有眼,讓我逃過一劫。”
“是啊,老天有眼,讓少爺您逢兇化吉,姓孫的和姓陸的等着受死吧!”
“放心,姓孫的還有姓陸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他們!”賀煜城吐出一口濁氣,“我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明天看看記憶能不能完全恢複。”
“好,少爺您有事情記得叫我!”
賀煜城沖了一個澡出來,走到床邊看了看莫宛溪,臉上帶了溫柔的笑容,他輕輕的上床抱住莫宛溪,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早上賀煜城是被莫宛溪吵醒的,莫宛溪伸手在他臉上捏了又捏,“賀七,我餓了!我要吃好吃的!”
賀煜城猛地睜開眼睛,看着莫宛溪,“老婆?”
莫宛溪莫名其妙的,“怎麽了?為什麽這樣看着我?”
“老婆!老婆!”賀煜城一把抱住莫宛溪,鋪天蓋地的吻了過來。
莫宛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了,“停!停!老公,我喘不過氣來了!”
賀煜城放開她的唇,緊緊的抱住她,在她耳畔低語:“老婆!老婆!我好想你!”
“等一下!老公你想起我們的事情了?是不是想起來了?”莫宛溪捧着他的臉問。
“對!我想起你來了,你是莫宛溪,是我賀七的老婆!是我最愛的女人!”
莫宛溪樂得發出一聲尖叫,瘋狂的反撲過去吻賀煜城,兩人在床上笑鬧,滾成一團。
阿姨帶了早餐過來,走到門口聽見裏面的笑鬧聲,馬上推開門,“停下!少爺停下!快別鬧了!你傷着少夫人肚子裏的寶寶可不得了!”
賀煜城笑着停了手,卻沒有像阿姨想的那樣就此作罷,直接一個公主抱抱着莫宛溪下了床,光着腳在屋子裏轉圈子。
莫宛溪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笑,阿姨膽戰心驚的看着兩人,“少爺,你光着腳呢,地上有濕氣,對身體不好!”
“少夫人懷着孕,你轉圈子會讓她頭昏的,快放她下來!”
阿姨絮絮叨叨的,賀煜城卻不管不顧,抱着莫宛溪就是不撒手。
兩人旁若無人的繼續親吻笑鬧,阿姨看得心驚膽戰的,要是沒有孩子,她随便他們怎麽鬧騰,現在有孩子,要是有一絲的閃失,賀老爺子肯定收拾她。
她哪裏擔當起這個責任,阿姨提高聲音,“少爺,時間不早了,少夫人該吃早餐了!”
賀煜城這才停了下來,他還是愛不釋手的抱着莫宛溪,“老婆,我想死你了!愛死你了!你怎麽這麽厲害?要麽不懷孕,一懷孕竟然懷了兩個!”
莫宛溪只剩下抿着嘴笑的份,賀七終于恢複記憶了,他記起了她們的過去,他們的愛情,她再也不用擔心賀煜城聽到自己的名字會痛苦,還有什麽是比這個更讓她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