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黎月順着他說的地方看去,真有兩個小字,看的不是太清楚,黎月拿近些才看清楚,那字刻的十分隐蔽,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黎月定下心神仔細看,那玉佩上面刻着的小字是“佑安”,不由自主的念出聲來,這就是他的名字嗎?
黎月問出聲來,“這是你的名字嗎?”
“我想這不是名字,應該是我父親或母親給我取的字。以後你就叫我佑安吧!”
“好,那我以後就叫你佑安,你先好好休息吧!今天私塾放假我弟弟在家,有事你就叫一聲。”
佑安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磁性,如同羽毛劃過心頭,“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
黎月聽到他的笑聲,怔愣了一下,心想這人的嘴角怎麽老是帶着笑容,身上的傷口難道不痛嗎?
“你不疼嗎?不想笑就不要笑,你就是哭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嗯!”佑安愣住了,漏出了一真心溫暖不帶半分勉強的笑容,沒想到她回跟他說這樣的話,自己與她不過是一個剛被她救的陌生人,她卻看出自己笑容裏隐藏的疼痛。
“好,我要是疼的受不了,就哭出來,你可要給我保密啊!”
“啊...!什麽?”黎月迷惑道。
“我說,我要是疼的受不了了,就照你的意思哭出來,你可要給我保密。”
“啊...啊哦!好!”黎月回過神來,聽清楚他說什麽,頓時囧了,原來是自己一個沒住意,不小心說了出來。
還有自己這是回答的什麽話,黎月在心裏暗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房間。
“那...那什麽,你休息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黎月端着碗,快速溜走了。
佑安看着黎月像炸了毛的兔子,快速的溜走,不禁好笑的笑出聲來。
笑完之後,佑安想到黎月剛才安慰的話語,心裏不禁流出一股暖流。
自從醒來面對着受傷無法移動的身體,對自己忘卻以往的不安,對未來的惶恐,時時的撕咬着自己,就是在堅強淡然的人,在面對如此境況也會不安茫然。
沒想到自己心裏潛藏的那一茫然會被黎月給看了出來,連自己都沒注意到卻被他給看了出來。
佑安自嘲一笑,甭管自己表現的多麽淡然,事到臨頭沒想到還是跟一般人一樣。
不知道沒有失憶以前的自己,是什麽樣子,但佑安知道自己做不到那般淡然。
再說這邊黎月出了房間,暗自唾棄自己一聲,就恢複了常态。
到廚房幫楊氏做飯,楊氏看黎月送完藥回來,關心的問了兩句,黎月一一回答。
“這麽說他失憶了?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不記得自己家住哪。”楊氏驚訝的問道。
“他的名字叫佑安,娘你以後就叫他佑安好了。”
楊氏疑惑道:“他不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怎麽還記的自己叫佑安?”
黎月正切着菜呢!聽到楊氏的問題,回答道:“哦!他從玉佩上看到的,可能是他父母給他起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