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楊氏聽見撞門發出的咚咚聲,心急的想要加快腳步,急走幾步,佑安踉跄的想要倒下,扶着旁邊的泥牆才支撐住身體。
楊氏看佑安要倒地,連忙使勁拉他,幸虧旁邊的泥牆,才沒有摔倒。
她知道自己太着急了,看着佑安扶牆喘着粗氣,慌張的不敢碰觸他,着急的問道:“你怎麽樣了?怪我太心急,才害了你差點摔倒。”
“我沒事,嬸子不用着急。”佑安強忍疼痛,抽搐着嘴角漏出一個跟平常一樣的微笑,安慰楊氏。
聽着外面的撞門聲,佑安知道不能再耽誤了,強忍疼痛站直身體,蒼白着臉微笑着說道:“我沒事了,嬸子,我們繼續走吧!”
幸虧地窖裏光線暗淡,并不足以看清佑安的臉色,聽到佑安的話語,見他站的如翠竹一樣挺直的身體,楊氏不假思索的相信了佑安的謊言,扶着他繼續向另一個出口走去。
兩人走出地窖,就看見工匠們滿臉狐疑的站在一起,向黎月家的方向眺望,伸着耳朵聽那邊的動靜,看來是注意到黎月家的動靜,這才停下手上的活計下來想要看看是怎麽回事。
兩人站在那裏沒開口,匠人們沒有注意到院子裏多了兩個人,注意力全部被那邊的吵鬧聲引去。
就聽見有個匠人猶豫的說道:“工頭,這...好像是主家那邊傳來的動靜,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
陳工頭不帶猶豫的說道:“去,怎麽不去,主家待我們那麽好,沒聽說過給誰家幹活還管酒肉的。”說着就要領着人去,這時佑安開了口,提醒他們這裏還有兩個大活人。
“工頭,我們在這裏。”
“誰,誰叫我?”陳工頭轉過身子,看見是楊氏和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楊氏他見過,知道是黎月的母親,這個年輕的男子是誰啊?看他的長相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而且黎月的娘臉上怎麽滿是傷痕,看着像是被人扇了巴掌?
陳工頭雖然心中疑惑,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趕忙熱情的迎上去。
“這是主家娘吧!我見過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從地窖裏出來?”說完也不等楊氏回答,就扶着兩人到吃飯織的棚子地下坐下。
楊氏看陳工頭如此熱情,心裏松了一口氣,雖然佑安跟她分析過,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沒見到真人,總是挂着心。
“你們該幹活幹活去,”把匠們趕去幹活,陳工頭也坐了下來,給楊氏和佑安倒上熱茶,這才問起是怎麽回事。
楊氏把黎月如何救了佑安,如何擔心有賊人不死心,怕追上來招禍患,如何瞞着人怕惹麻煩,又是如何被自己婆婆發現,冤枉毒打自己都說了一遍。
陳工頭聽了一拍桌子,怒道:“怎麽能如此冤枉嬸子,救人是好事,不問青紅皂白就如此冤枉好人,真是太可惡了。”
陳工頭怒火燒過,恢複冷靜安撫楊氏說道:“嬸子放心在這呆着,我看誰敢在動你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