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她還留個男人在家,自己不注意避着點,就怨不得別人說什麽,做什麽了。”
周圍的人一聽覺得也對,你一個寡婦家裏就一個女兒和一個還沒長大的半大孩子,留一個男人在家,雖說還是個少年,那也不是事啊,不由得議論起來。
楊氏聽周圍議論的話語不由臉上一陣難堪,她不能告訴衆人那是因為佑安受了重傷,月兒已經和自己說了,佑安受的是刀傷,要是傳了出去會招來賊人。
她不能說,可大家的議論聲還是讓她很受傷,正在楊氏難過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佑安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那是因為佑安是我娘的侄子,因為家裏遭了難,來投奔我娘,到了我家一時放松了心神,又大病了一場,一直在養病才沒有出現在人前。”
“黎月——?”黎香兒驚疑不定的喊道,安氏聽見轉身看去,人群後面的不是黎月那死丫頭還是誰。
這時人們也發現了站在後面的黎月,紛紛讓開道路,讓黎月過去。
“我娘的侄子在我家養養病,有什麽犯法的嗎?不知是那條王法規定過不能留自己侄子的。”黎月邊走邊說,臉上的冷色都可以凍成冰棍了。
黎月采購回來,回到家裏見大門敞開,黎月立馬就覺察到事情有些不對,為了不讓人發現佑安的存在,家裏這些天一直是大門緊閉的。
黎月連忙下了牛車,跑進家門見家裏的東西都被人翻了個遍,能砸的東西都被砸碎了。
黎月心裏有些不好的感覺,趕忙跑到雜物室,果然……,雜物室裏存放的酒都被人砸個幹淨。
黎月跑出院子,大聲喊着楊氏,不見楊氏應聲,黎月心慌起來。
不知想到什麽,黎月向自己原先的屋子跑去,佑安……佑安……
跑到屋門口,黎月擡手用力推開屋門,床上空蕩蕩的,佑安也去不見人影。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出了一趟門回來一切都變了樣子。
黎月心急如焚的跑出了門,想要向村裏的人問問自己家發生了什麽事。
黎月跑了半天不見一個人,心裏越發慌亂,就在黎月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遠處隐約傳出來幾絲說話的聲音,黎月連忙凝神仔細聽着,順着聲音找了過去。
剛找到地方,就聽見安氏和周圍的人對自己母親和佑安的議論聲,黎月這才出了聲。
黎月走到楊氏身邊看見她臉上的傷痕,更是怒火中燒臉上的寒意不要錢的往外放。
“月兒……”
見到黎月,楊氏忍了很久的淚水終于流了下來。
黎月安撫的抱了抱楊氏的肩膀,轉臉見佑安面無血色,嘴唇蒼白異常,就知道他堅持不住了。
連忙扶着他找了個凳子,扶他坐下,安置好佑安之後,黎月站起身來。
“不知我娘犯了何錯,被人如此毆打,更是把我家砸個稀巴爛,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這時黎月的氣場空前強大,逼得衆人都不敢與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