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黎月好笑的看了黎小寶一眼,“好,就來就來,我來聽聽我們家的小寶弟弟想要什麽樣的冬衣。”
黎月擡頭看了佑安一眼,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時佑安已經恢複了常态,在黎月擡頭看過來的瞬間,佑安就已經收斂好了眼神。
兩人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圍在楊氏的身邊讨論着衣服的樣式,要繡什麽花,用什麽樣的線。
一家人坐在一起,争論着怎麽做衣服才會好看又暖和。
房間裏溫馨的感覺,就是透過窗子也能感覺的到。
甚至在屋外,還能聽聽見小寶和黎月的争論的聲音。
“姐,你這一件明明是繡紅花好看……”
“什麽啊?本來就是紅色的還繡紅花,哪裏好看了,要我說,繡梅花好看……”
“什麽啊?紅花好看……”
“梅花好看……”
“紅花好看……”
“梅花好看……”
“佑安,你來評評這個理,明明就是梅花好看!”
……
時間匆匆而過,黎月要招的人也已經招齊了。
黎三在黎月給梨花嬸子說過之後的當天下午,就來黎月家說明了想要來幹活的意願。
随後的兩天,又有人前來黎月家表示想到黎月家的作坊來幹活,其中一個還是牛大爺的孫子‘牛蛋’。
人已經招齊了,黎月打算和招到的工人一起吃頓開工酒,就算是正式開工釀酒了。
黎月一大早就買好了菜,酒是現成的,黎月讓黎三請了梨花嬸子來幫忙做菜。
等飯菜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黎月拿出一挂鞭炮,讓佑安點着放了起來。
随着鞭炮噼裏啪啦、噼裏啪啦的響了起來,黎月家的釀酒作坊宣布正式開業了。
一群人圍在黎月家的門口,都開心的拍起來手掌,小孩子又跳又叫的高興的把手掌都拍紅了。
黎月臉蛋紅噗噗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興奮的神色怎麽也遮不住。
佑安看着黎月亮晶晶閃着興奮光芒的眼睛,輕聲笑了起來,“你就這麽高興。”
“我當然高興了,從今天起,我黎月也是又産業,讓人叫一聲老板的人了。”黎月興奮的說道。
“你高興就好!”
佑安看着這麽高興黎月,不知不覺的心情也高興了起來,嘴角的弧度,不自覺的上調了兩個度。
等鞭炮漸漸的燃完,不在作響,黎月走到人前,向周圍的人抱了抱拳。
“今天是我黎家釀酒作坊,正式開工的日子,黎月在這裏還請各位鄉鄰以後多多關照,黎月在這裏給大夥道謝了。”
“今天是我們家的好日子,黎月準備了一點點心糖果,還請各位鄉鄰品嘗。”
說着楊氏和梨花嬸子一人端着一個籃子走了過了,向衆人分發糖果、點心。
一位大娘擠到前面,抓了一把糖果裝到口袋裏,又抓了一把在手裏,高興的對黎月說道:“月丫頭放心吧!大夥吃了你家的糖,吃人嘴軟,肯定會對你家的作坊多照顧幾分的。”
“大家夥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
“月丫頭你就放心吧!”大家夥七嘴八舌的說道。
黎月番外
我本是二十一世紀黎家千金,是B市大學金融系高才生。雖父母早逝,卻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爺爺。
在爺爺的愛護下,一直都未參合在家族的争權奪利之中。二十多年生活的逍遙自在,卻在爺爺去世後,因遺産被人設計車禍死亡。
本以為人死萬事休,卻不想重生到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古代農家村姑身上。
這個“黎月”也是個苦命的人,父死、母弱、弟幼,還被未婚夫退了婚。又不受自己奶奶待見,親人都各有自己的小算盤。
他們的不聞不問,讓這位與黎月同名的小姑娘徹底的對塵世間絕望。從此離開了世間,才有了自己的重生。
自己剛穿過去,還差點五兩銀子,被親奶奶賣給退親的未婚夫家價錢做小妾。
最後親是退了,卻因為當初父親為了吳家顏面,在婚書上寫了五兩銀子的彩禮錢,給難住了。
真是一分錢難道英雄漢,幸好三太爺借了五兩銀子與我,不然黎老爹可就把我給坑慘了。
不過也正是這次的經歷讓我意識到銀子的重要性,以前做為黎家千金,從不覺的金錢是多麽不可缺少的東西。
不管怎麽說事情總算是解決了,也了了自己的一樁心事。
既然來之,則安之。
既然已經是這樣了,那就好好生活吧!就像那誰說的,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安心享受。
不就是在古代生活嗎?應該沒什麽難的,看古來多少穿越女,都活的風生水起,況且我也沒那麽大的心,想要有多大的成就。
想我二十一世紀金融系高材生,在這裏活出滋味,還不是小菜一碟。
等後來我才知道我還是太年輕了。
奶奶的胡攪蠻纏,姐妹之間的算計,大伯幾人的默不作聲,爺爺的暗中默許,催淚的母親,瘦弱的弟弟。
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無奈。
還好這時發現了空間的存在,在空間的雜草堆裏發現了人參,這才解決了燃眉之急。
也是憑借着空間裏面留下的釀酒書籍,才有了第一筆營生。
也因此認識了白家大少白流雲,才有了以後的合作發展。
和沈君瑜的相遇,這是一場狗血的意外。
那一天我去送酒因為有點事耽誤了,到傍晚才駕車回家,路上撿了一腦門血的他。
更狗血的是他告訴我他失憶了,這不應該是我的梗嗎?
哼!寶寶不開心,居然搶我臺詞。
本想等他傷好了,就讓他走,可是小寶很喜歡他,舍不得他,求我不要讓他走。
娘,也是!
不知道他有什麽魅力,居然讓我的親人在短短幾天都向着他。
好吧,我承認很好看,還是我喜歡的那一種類型。
溫潤如玉,君子端方。說的大概就是他這種人了吧!
可這也不是讓人忽視他本人帶來的危險啊!
看他那一頭血,和身上的刀傷,就知道他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可是小寶的哀求,母親的了欲言又止,還有他那一臉無所适從的茫然。
好吧!好吧!留下就留下吧,可要是以為事情白吃白住,那可就大錯而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