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救
救
王德坤在江沐顏的耳邊叫了兩聲。
“小玉?”
這是江沐顏給王德坤編造的假名字。
江沐顏沒有反應。
王德坤便直接将江沐顏給扶了起來,對鄧通說:“你去開間酒店房間!”
鄧通順從的站了起來,去開酒店房間。
然後,他将房間號記了下來。
回去,就找過江沐顏的手包,按照江沐顏所說的,發給了通訊錄上短信的第一個人。
在酒店門口等着。
有一輛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從裏面,走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徑直走過來,“我是蘇和歡。”
鄧通想起了,剛才他發短信就是給的蘇和歡。
“你就是鄧通吧?”
鄧通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你能幫我們麽?”
蘇和歡之前已經和江沐顏商量過了。
所以,現在的鄧通,就是那個已經滿目怨恨的少年,她覺得江沐顏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
鄧通腦子裏瞬間就閃現出來各種場面。
從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王德坤給從大街上撿到了所謂的“家”裏。
家裏面有很多小孩子,都是被王德坤還有另外一些大人給帶過去的,然後學習技能,教授知識。
所謂的技能,就是教會你怎麽坑蒙拐騙,所謂的知識,就是教會你怎麽利用表演去贏取別人的同情心。
三觀在這裏,都會被砸碎了重組。
鄧通早已經厭煩了這裏,卻又沒有辦法出去幫忙。
他忽然就抽了兩口氣,閉了閉眼睛,“我能幫你們。”
……
酒店房間裏。
王德坤已經将江沐顏給連拖帶抱的抱到了酒店裏,甩在了床上。
嘭的一聲,江沐顏撞上了床板,只是嘤咛了一聲,也并沒有醒來。
王德坤心裏高興,拍了拍江沐顏的臉頰,覺得這小妮子,也實在是長得漂亮,送給上司肯定
是心裏歡喜。
他立即就撥了電話。
對方接通了電話,已經在路上了。
“1211號房,我就在門口等您。”
王德坤挂斷電話,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眼神動了動,在江沐顏的腰上摸了幾把,還是戀戀不舍的出去了。
門一關上,江沐顏就急忙擦自己腰。
真是惡心啊!
又被鹹豬手給摸了!
江沐顏在床上打了一個滾,隐約聽見走廊上傳來的聲音。
她朝着門口看了一眼,便打開洗手間,沖了進去。
走廊上,那男人已經走了過來。
江沐顏順勢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兩人的對話聲:“那女人已經下了藥了?”
“對啊,就等着下手了!”
“人呢?”
面對的房間裏面卻是空無一人。
“他不可能丢了的!人就在這房間裏面!”
“不會是跳窗戶跑了吧?”
“不可能!這可是十二樓!她除非是不想活了不要命了!”王德坤一看衛生間的門,“在這裏面!”
江沐顏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身上莫名的就不舒服燥熱了起來。
明明剛才她剛才将喝的紅酒都給吐了,為什麽還會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并沒有吐幹淨,也有進入到體內的。
更加有可能的就是,不僅僅紅酒裏面有,飯菜裏面也有!
江沐顏先在才意識到,卻已經晚了。
她聽着門口傳來的撞擊聲,靠在浴室光滑的瓷磚牆壁上,緩緩地跌落下來,甚至神志開始不清晰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終于,房門被撞開了。
王德坤和那肥頭大耳的男人闖了進來。
見江沐顏已經是摔倒在地上,臉上頓時露出了可怕的笑,朝着江沐顏走了過來,“小美人,讓我疼疼你吧。”
王德坤說:“那老板,我就先走了。”
這男人不耐煩的擺手,“走吧走吧,別在這兒礙事兒。”
王德坤轉身就出了浴室的門。
他心裏美滋滋的,等着自己的手機提醒,這就算是有一半的錢都要到賬了,這下要發了,比對教會那些小兔崽子偷東西演戲要來錢快的多了。
只是,剛一出來,臉上的笑還沒有來得及消失,就有一個人影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嗷!”
一句話都沒說完,他就已經被一個拳頭砸中了眼睛。
阿風大罵:“混球!”
王德坤捂着自己的一只烏黑的眼睛,“你這是幹什麽的?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說着,阿風一點不廢話,又是一個拳頭狠狠地砸在了王德坤的另外一只眼睛上。
“這下對稱了。”
墨禹霆已經從另一側沖了過去。
他渾身都帶着黑色的煞氣,在看見床上的一幕,瞬間就沖上去,一把将肥頭大耳的男人給扔了下床,一腳就把渾身都脫了個精光的中年男人給踹到了牆面上,全都好似是鐵錘一樣砸下來。
阿風走進來,“少爺!江小姐…”
這句話才拉回了墨禹霆的理智,墨禹霆走回床邊,将剛才就已經吓的哆嗦的江沐顏給抱了起
來,擡步往外走,對阿風吩咐道:“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
“是!”
阿風看着這兩個已經是鼻青臉腫的混蛋,呵呵了一聲,“交給我吧,我一定要他們兩人好看!”
竟然敢打上江小姐的主意,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阿風這個念頭一下湧入腦海中,他自己都楞了一下。
他不是很讨厭江沐顏的麽?
現在為什麽要幫江沐顏出氣?
他不是為了江沐顏出氣,而是為了所有被這樣買賣的花季少女出氣!
這樣的壞人混蛋,人人得而誅之!
……
墨禹霆已經抱着江沐顏來到了另外一間總統套房之中。
江沐顏一直在掙紮着,掙紮的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有點散了,露出了雪白的藕臂和光潔的脖頸,殷紅的唇瓣不斷的咕哝着“熱。”
熱?
墨禹霆也不知道怎麽辦,“我去給你倒一杯冷水喝。”
他去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冷水,端給江沐顏。
江沐顏喝了兩口,感覺到确實是稍微緩和了一點,但是只有一點點,就好似是幹涸的沙漠之中,有一滴水滴落,瞬間就被火熱的太陽和溫度給烤幹了,伴随而來的是更熱更渴。
她将玻璃水杯打翻在地,直接就朝着墨禹霆撲了過去,“墨禹霆,我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