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心有靈犀一點通 (2)
備一間幹淨的房間,立刻!馬上!”
謝知府這才發現天銘羽懷裏抱着一個姑娘,一聽到太子妃三個字,腦袋裏瞬間浮現出平安郡主四個大字,謝知府打了個激靈,快速的吩咐了府裏的小厮,到昭陽城的各個醫館找大夫,不管如何,先将大夫找來。
随後又親自領着天銘羽到了後院,讓夫人召集丫鬟婆子,将西廂打掃幹淨,一切物件全部換新,将房間布置好。
天銘羽看都沒看房間裏那些上好的擺設一眼,扭頭沖着彎着腰站在一邊的謝知府道:“燒幾桶熱水,準備幹淨的新衣服,男女各一套,讓丫環婆子們都離房間百米以外,大夫來了直接帶過來!”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辦!”謝知府彎着腰,得了天銘羽的吩咐,迅速去辦事。
流風将馬車交給知府裏的下人,直接跟了過來。
安和流璋等人也相繼趕到,沈瑩得知林純出事,抱着小寶貝直接一路沖到了西廂。
一個又一個大夫被強制帶進知府府邸,大家開始都不情不願,甚至還破口大罵,但在對上天銘羽那雙讓人如墜地獄的眼眸時,都安靜下來,不敢多動,有的恨不得自己有隐身術,讓天銘羽看不見。
“看來看看世子妃,你們都必須竭盡全力,有把握醫好的,本世子供你們一輩子吃喝不愁,沒把握醫好的,就直接滾人!”
天銘羽如勾魂般的聲音,在各個大夫的耳邊響起,大夫們瞬間豎起三十六根神經,将注意力放到林純身上。
一個個的把脈,一個個眉頭緊鎖,深思沉默。
終于有個大夫開口了,“世子大人,世子妃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身體裏只是有些輕微的餘毒,待老夫開一劑藥房,抓藥煎了喝下就好,這會兒只是因為世子妃太過勞累,又神經緊繃,一時間放松下來,才會暈倒。”
“流風,快帶大夫去抓藥,順便将這些無用的大夫都送出去!”天銘羽坐到林純床邊,癡癡的看着林純的臉,臉色毫無血色,眼下黑影重重。
想到林純在昭陽城外見到自己的那一刻,想必她也是一路飛馳,晝夜趕來的吧!
沈瑩等人內心焦急萬分,但也不敢打擾天銘羽,都退出門外,将廂房的門輕輕帶上。
“純兒,你怎麽這麽傻!?”
“若是你有事,我該怎麽辦?!傻純兒,你等着,看你醒來我怎麽教訓你!?”
“純兒,謝謝你?”
“叩叩叩,世子,世子妃的藥熬好了,我端進來了。”沈瑩将小寶貝交給流璋,從大夫手裏接過藥碗。
“進來吧!”天銘羽擡頭使勁的閉了閉眼,将眸中的淚水忍回去,猩紅的雙眼,看着叫你心驚膽戰,又心疼不已。
“世子,藥我來喂吧,你臉色很差,去休息一下吧,不然世子妃醒來也會心疼難受的?”沈瑩眼眶濕濕的,看到天銘羽的眼睛,心頭酸楚難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沈瑩咬着牙,不讓眼淚流下來,以免讓天銘羽看到,心裏更加不好受。
“你去照顧小寶貝吧,藥給我就好,出去吧!”天銘羽從沈瑩手上直接将藥碗接過,扭過頭走到林純床邊坐下,将藥碗放到床頭,輕輕地扶起林純,讓林純舒服的靠在自己懷裏,複才端起藥碗,用勺子輕輕攪拌,将藥吹涼,往林純口邊喂去。
沈瑩見了,知道自己在這反而多餘,低着頭,走了出去。
門外流璋和安和等人以及謝知府和其夫人見沈瑩出來,都團團的圍上來,臉上帶着詢問和憂慮。
“世子沒事吧?”流璋懷裏抱着扭動不安的小寶貝,眼中關切。
沈瑩淚水決堤,抱着流璋,久久不能言語。
大家心中皆不好受,流風揪着頭發,心中自責不已。
謝知府和其夫人也沒辦法,只好将西廂其他的房間都收拾好,讓流璋等人住下。
天銘羽給林純喂着藥,見林純一開始喝了一口後,本就蒼白的小臉皺成一團,天銘羽心中難受,直接一口将藥碗裏的藥飲到口中含着,覆上林純微紅的唇瓣,将藥渡進林純口中,直至林純将藥不得不咽下。
喝完藥,天銘羽将林純輕輕放下,将藥碗端到房中的桌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熱茶,吹涼了,再次給林純喂下,免得她口中苦澀之味難忍。
天銘羽将林純安頓好,給她掖了掖被角,輕輕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流風面對西廂林純的房門,跪在地上,包紮好的手上鮮血淋漓。
見天銘羽出來,流風擡起頭,目光殷切的看着天銘羽,嘴裏想說的話,遲遲說不出口,連問候也難以啓齒。
“起來吧,叫上流璋,随我過來!”天銘羽陰沉的聲音卻如一道天籁,響在流風的耳邊。
靠西廂最裏面的房間,流風和流璋跪在地上,身後跪着一衆暗衛和死士,天銘羽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手指微曲,頗有規律的敲着桌面。
“世子,黑衣人應該是胡國派來的,很有可能李鵬飛已經與胡國有了勾結!”流璋在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胡國特有的紋身圖騰。
“世子,若李鵬飛與胡國勾結,那林大郎豈不也?而且李鵬飛身為南疆三大鎮疆大将的一員,若是他反了,那天陽豈不?”流風一改之前的萎靡和悲傷,分析的句句是道。
天銘羽聽着兩人的話,腦海中萬千回轉,眸中一道道精光閃現,明明滅滅。
“吳家應該是給李鵬飛送了密信,林大郎作為李鵬飛的救命恩人,又得李鵬飛器重,想來應該很快會回林家村,如今這李飛鵬與胡國勾結已能肯定,所以?世子,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流璋一想到林大郎回來,那林家三姐弟估計又是一堆煩心事。
“流璋,你立刻給京中各人送信,注意京中動向,将李鵬飛一家老小全部監視起來,一有異樣,直接讓雲飛和炫向皇上請兵抓人!”
“流風,你傳信給離,讓他調集一部分千家暗衛,到林家山林各處保護,務必護林家衆人的安全,至于林大郎,他也不過是個被權勢富貴迷了眼的小人物,還是交給純兒親自解決比較好!”
天銘羽凝思許久,下了幾個命令,“流璋,派人去找一下林二郎,看他和林大樁到了何處,幫他們一把,去給李鵬飛添些晦氣,我要讓這些人個個生不如死!”
“是!”流璋和流風帶領着衆暗衛和死士離開,天銘羽整理了一下衣擺,出門往林純的房間走去。
林純房間門口,謝知府的夫人帶着其兩位女兒正準備過來看望林純,見到天銘羽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心裏吓了一跳。
謝知府的兩位女兒感受到天銘羽渾身散發着死亡之氣,俊臉上一雙墨黑的瞳孔如海底深淵一般,身材修長,氣質不凡,芳心大動,均紅着臉,低下了頭。
“拜見世子,臣婦攜兩位小女過來看望世子妃娘娘,不知可否方便?”謝知府的夫人注意到兩位女兒臉上的神色,內心也是蠢蠢欲動。
“夫人有心了,世子妃不喜外人打擾,還望夫人請回,等世子妃醒來,自會召見夫人和令千金!”天銘羽一看眼前這三人的神色,就知道她們內心想的是什麽,胃中翻騰,鼻頭的脂粉味令人作嘔。
對于天銘羽毫不留情的逐客令,謝知府的夫人仿佛絲毫沒有在意,“世子大人,世子妃身體不适,還是由我們女眷照顧的方便一些,世子和世子妃還沒有大婚,兩人長期單獨相處,恐怕對世子妃的名聲有損?”
“哦,還是謝夫人想的周到,安和,安武,你們倆幫沈瑩看着小寶貝,沈瑩你和我進去照顧世子妃,謝夫人請回吧!”
天銘羽看着随後而來的安和和安武,又看着一眼抱着小寶貝的沈瑩,開口說道。
“是,羽世子。”安武和安和從沈瑩懷裏接過小寶貝,讓沈瑩随着天銘羽進了房間,兩人帶着小寶貝在門口玩,順便注意着謝夫人三人的動靜。
小寶貝已經近七個多月,拽着安武的手,已經能很穩的站起來。
安和想象着自己将來和燕語也會有這樣一個小寶貝,心中暖暖的,小寶貝許是覺得安武和安和兩人身上沒什麽惡意,不哭不鬧,咿咿呀呀的喊着,是不是踢踢小腳,偶爾還在地上蹦跶幾下,安武和安和在一邊護着,逗着她玩?
謝夫人有些不悅,其兩個女兒一心沉浸在天銘羽的俊顏和氣質中,呆呆的嘴角挂着貪婪的笑意。
安和和安武看到三人的神情,對視了一眼,心頭很是不滿,眼中盡是厭惡和鄙夷。
“麗麗,嬌嬌,先随為娘回放去吧,等世子妃醒來,我們再來探望,走吧!”謝夫人在兩個女兒輕輕掐了一下,将兩人掐醒,帶着兩人沖着安和和安武點頭施了一禮,轉身離去。
知府後院,東廂。
“娘,你一定要幫我和妹妹,不管我們誰能入得了羽世子的眼,那都是我們謝家莫大的福氣,那怕是個侍妾的身份,也比那些富商家的正妻有面子有氣勢的多啊!?”謝麗麗抱着謝夫人的胳膊,一個勁的撒嬌。
“娘,姐姐說的對,那個羽世子的世子妃,說的好聽些是什麽裴家的外孫女,太後親封的平安郡主,其實也不過就是個鄉下野村姑,她憑什麽得到羽世子的世子妃之位,要規矩沒規矩,要禮儀沒禮儀,那能與我和姐姐這貴族千金,大家閨秀相比!”謝嬌嬌語氣焦躁,言語中帶着深深的妒忌。
“放心吧,娘心中有數,就算羽世子再怎麽喜歡那個野村姑,可她畢竟才十二歲,尚未及笄,麗麗和嬌嬌都已及笄,羽世子也剛剛及冠,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那野村姑的世子妃也沒什麽辦法,若是你們二人有一人能先有孕,那這羽世子的世子妃的名頭還指不定是誰的呢?”
謝夫人眼中盡是算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做上定安王府王妃的椅子上,給自己奉茶,甚至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進宮與太後娘娘相談甚歡?
“娘,你說什麽呢?日後若是我和姐姐其中有一人能坐上?那我們必會将娘親接到身邊,日日精心奉養!”謝嬌嬌和謝麗麗一人一邊,扶着謝夫人,兩人眼中盡是火熱的期盼和無限的幻想?
西廂,林純還在昏睡,流風的身影如鬼魅般進了房中,“世子,謝夫人和其兩位小姐的心思果然不出世子所料!”
“哦!看來這謝家的兩位小姐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啊!流璋回來沒有?”天銘羽嘴角挂着笑意,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天銘羽越是如此,證明對方已經深深的觸到了他的底線和逆鱗。
“世子,事情已經辦妥!”流璋閃身進了房內,給天銘羽回話。
“很好,你和流風去找一下謝知府,就說我要感謝他及時提供住所,找到大夫救治世子妃,準備擺宴款待謝家衆人,讓他準備一些歌舞,順便叫上昭陽城裏的一些大戶之家的家主?明白?”
流璋和流風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自己世子濃濃的算計,眉角跳了跳,迅速轉身離開。
沈瑩見天銘羽走到林純床前,自動的讓開位置,悄悄的走了出去,看到門外小寶貝和安武安和玩的不亦樂乎,心頭的傷感微微好轉,臉上也浮現出深深的母愛。
小寶貝看到自己的娘親,揪着安武的手指,就想往沈瑩這邊走,結果還沒邁開腿,就有些站不穩了。
安武一把将小寶貝抱起來,送到沈瑩懷裏,小寶貝回到母親的懷抱,許是玩餓了,一個勁的往沈瑩的胸口鑽,沈瑩看着安武和安和,不好意思的抱着小寶貝回了自己的房間。
安武拍着安和的肩膀,語氣中帶着絲絲擔心的羨慕,“安和大哥,等小姐此次好了,估計你和燕語的婚事也就近了?”
“嗯,但願小姐快點好,不然家裏的人都會提心吊膽的,倒是不擔心我的婚事早晚,就怕裴老爺子和小姐的外公外婆心疼,小姐自出世以來,多災多難的,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好日子,本以為有了羽世子會幸福一輩子,沒想到?”
安和嘆着氣,心裏發酸。
“安和大哥,這些許是老天爺給小姐和羽世子兩人之間的磨難,你看小姐如此重視羽世子,以心換心,日後羽世子也定會對小姐掏心挖肺的?”安武很羨慕林純和天銘羽兩人,可以為了對方奮不顧身,一個帶傷也不願在醫館休養,仍舊堅持趕路,一個不顧生命,為對方吸毒?
安武更感動的是兩人之間的心意相通,即使相距甚遠,兩人的心都彼此牽挂在一起!
“哼,羽世子日後若敢對小姐不好,我就帶着林家所有人,把定安王府給拆了!”安和發着誓,将安武吓了一跳。
“恐怕你是沒那個機會了!”安武故意激着安和。
安和臉上憤憤的,“沒機會才好呢,沒機會拆王府也沒關系,等到羽世子來娶小姐,我就帶着林家所有人好好為難他,讓他深刻的明白,想娶到我家小姐,是多麽困難!”
“額?安和大哥,這個想法好,兄弟到時候定會鼎力相助!”
安武和安和相視一笑,兩人達成了共識。
兩人眸中流轉着奸詐的笑意,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在心中打着各種陰招損招的腹稿,好在天銘羽來林家娶自家小姐的時候,一一用上,讓天銘羽終身難忘?
直到幾年後天銘羽和林純大婚,林家衆人的刁難和招數,讓定安王府來迎親的人吃盡了苦頭,讓鄰村的父老鄉親大開眼界,笑破了肚皮,大家才明白,原來羽世子想娶個世子妃是這麽的難!
天色漸漸暗下來,林純昏睡了一天,終于在天銘羽的期盼中睜開了雙眼。
“純兒,純兒?”天銘羽輕輕的喚着林純,臉上盡是驚喜和小心,恐又怕林純睡過去。
“羽?”林純微弱的聲音,帶着絲絲沙啞,聽在天銘羽的耳中,仿佛是天界精靈的婉轉吟唱。
天銘羽轉過身到桌邊到了一杯水,輕緩的扶起林純,将水給她喂下。
林純一杯水下肚,覺得嗓子要好受些,只是嘴巴裏有些淡淡的藥味,充斥着味覺,很不舒服。
皺了皺眉頭,示意天銘羽再倒一杯水。
天銘羽自是快速的轉身去倒水,林純就着天銘羽的手,将水喝下,緩解着口腔裏的苦味。
林純喝完水,從被子将手伸出來,拿起天銘羽的右手,看着上面包紮完好,也不再有血流出,手掌溫熱,顯然已經無礙,心頭松了下來。
天銘羽看到林純臉上的神色轉變,一把将林純抱到懷裏,覆上林純微微開合的小口,深深地吻着她,帶着些許懲罰之意,更多的卻是害怕和思念,挑着林純的丁香小舌,随着自己的舌頭舞動?
林純渾身僵硬,手腳不知如何動作,忘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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