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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圓滿大結局(聖誕節快樂) (1)

“羽······”

雙眼盡是朦胧,一行含情淚,兩顆相戀心,道的便是這人間最真摯的情感罷了。

“純兒!”天銘羽有些說不出話,上前緊緊的握着林純的手,十指相扣,緊密相連,貼近的卻是心扉。

莞爾一笑,心誠,愛在,一切安好!

林純的蘇醒讓林家上下陷入了一片歡騰,大家都決定要把林純的及笄大禮重新舉辦一次。

五月份的時候因為林純昏迷,及笄之禮簡之又簡,都沒有請客前來慶祝觀禮,這會兒大家見林純無恙,個個都想着要好好的為林純做些什麽。

眼看着大頭和小山進京在即,故準備三日後舉行大禮,之後便送大頭和小山進京參加會試,也好叫兩人放心。

自從繡樓的事務整改後,大頭便找了翠花大娘到繡樓幫忙,翠花大娘不僅繡技好,為人處事,也相當有經驗,尤其是對繡樓裏的農家少女比較了解,也能時常幫助九娘和青麽麽。

大山伯伯也被大頭請進了林家,專門管理後山的果林,至于大山伯伯的家的田地,都租給了林家村的一些鄉親耕種,每年适當的收取一些糧食作為租金。

小山和大頭猶如親兄弟一般,一同跟着餘先生讀書習武,因為天洪烈的到來,兩人也學習了不少治軍帶兵之策,只是大頭對此并不是很感興趣,反倒一心相當将軍的小山很得天洪烈的喜愛。

翌日,天朗氣清,七月的山林裏很涼爽,由于天洪烈和裴逸軒的大手一揮,林家山林靠果林前面的一塊地方将化為林家學堂新的地址。

工匠已經前來修建,包括學堂,宿舍,食堂和武場!工程很是浩大!

林純起床後,走進自家的山林,熟悉的一切讓林純甚是輕松,見到丫鬟婆子等人,大家都相互問好,看到林純安好,大家都是欣喜的模樣,出自內心的高興。

農家人的質樸善良,不會因為那幾個害群之馬而被抹殺。

“小姐好!”

“大丫姐姐好!”

幾個學堂的孩子剛被餘先生和安和用馬車接到家中,看到林純都很友好的行禮。

“快去學堂吧!”

“大丫!”裴老爺子和裴逸軒牽着滔滔和淼淼從前面的樹林散步回來,見林純和孩子們打招呼,走了過來。

“外太公,外公,你們真早,我還以為我是最早起床的呢!”

“這都什麽時辰了,大頭和小山早就被餘先生和王爺叫到果林裏練武去了!”裴逸軒打量着林純,見其氣色紅潤安好,心中大安。

“額······好吧,外公,我聽說你和王爺要在林家蓋個大學堂?是準備把清溪鎮的孩子都招過來讀書嗎?”

“都招過來是不可能的,林家學堂選學生的标準還和之前一樣,只招家庭貧困,心地善良,聰慧堅韌的孩子!”

林純點點頭,很是贊同,“外公,到時候讓工匠把學堂四周圍上高高的院牆可好,免得孩子們多了,擾了家中人的生活!”

“這個大丫你就放心吧,外公和王爺都勘查好了,雖說這學堂建在果林之前,也是坐北朝南,但是進入學堂的大門卻建在陳家村的大凸坡,陳家村的大凸坡已經被王爺買下,到時還會修一條大路,一直通到清溪鎮!”

“這個好,還是外公和王爺想的周到!到時······”

“在說我什麽呢?今天一大早,這乖乖,嘟嘟和貝貝就在果林裏嚎叫不停,我這剛一解了繩子,三個家夥就往這邊沖,一路追到此,累死我了,果真是老了······”

天洪烈喘着氣,看着嘟嘟,乖乖和貝貝都紛紛依偎到林純腿邊,仰着頭,看着林純,不斷地舔着林純的手掌,之間流露出的情感異常動人。

都說動物比人重情,果真如此。

“嘟嘟,乖乖和貝貝都長的太肥了,父王,你們給它們喂得太多了,聽說嘟嘟又生了幾只小狗狗,我還沒見到呢!”林純摸着幾只狗狗肥嘟嘟的身子,撓的它們在地上打滾。

滔滔和淼淼也紛紛加入過來,“好了好了,你們都很乖,快去玩吧!”林純被幾只狗狗的熱情整的有些招架不住,一揮手,嘟嘟和乖乖,貝貝都很聽話的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純兒!”天銘羽一大早起來,就去了初心樓,聽二妞說林純出去散步了,便一路找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件披風。

“這一大早起來了,露水涼,也不多穿點。”天銘羽細心的給林純披上披風,系好錦帶,面對着裴老爺子等人,林純不禁的臉紅如脂。

“外太公,外公和父王還在呢!”林純身如蚊蠅,但還是被天銘羽聽了清楚。

“他們巴不得看我對你好呢!小笨蛋!”天銘羽附到林純耳邊,輕聲道。

林純臉色越發的紅了,忙低下頭,還是當鴕鳥的好!

“哈哈哈······咱們幾個老頭子還是走吧,站在這妨礙孩子們,反倒顯得為老不尊了!哈哈哈······”天洪烈一笑,林純更加無地自容了。

裴老爺子和裴逸軒也是笑意不斷,連連點頭,三人相繼離開。

“都怪你,還我被外太公他們笑話,哼!”

“為夫錯了,為夫錯了,娘子能原諒否?”天銘羽瞬間化身為一只求安慰的忠犬,對着林純連連低頭,撒嬌,求原諒。

“羽,你······”林純第一次見到天銘羽如此模樣,心下動容,但是卻更加害羞,轉身落荒而逃。

中午,林家上下歡聚一堂,為林純的健康蘇醒舉杯共飲。

“大丫啊,等後日及笄大禮一辦,你和羽世子的婚期就盡快定下可好?”裴老爺子輩分最大,滿臉的慈愛看在林純眼中,很是溫暖。

“大丫,前幾個月你芸曉表姐出嫁,老爺子沒有随你外公和外婆回京參加!”沈茹嫣在林純耳邊悄悄說了一句。

林純心下了然,看着食堂裏的大家都滿臉期待的看着自己和天銘羽,點了點頭。

“羽和純兒的婚期能有外太公親自擇選,是我們的福氣!純兒,來!”天銘羽拉着林純,立刻走到裴老爺子面前,恭恭敬敬的給裴老爺子磕了一個頭。

“好孩子,快起來!來,陪外太公喝一杯!”

“好!”

天洪烈和裴逸軒等人看到天銘羽和林純的舉動都點了點頭,眸中帶着欣慰。

午飯過後,林家上下除了林純和天銘羽,就都忙活了起來。

在古代,這女孩的及笄大禮非常重要,要準備的東西自然也很多,到時候前來送禮觀禮的賓客定也不少,所以必須要早早的做好準備。

果林中,林純和天銘羽手拉着手散步到此,很多果樹上都結滿了果子,過一段日子,甜蜜蜜的野山桃應該就能采摘了。

“純兒,你昏迷這麽多天是回到你原先的那個時代了嗎?”兩人尋了一處幹燥的地方,天銘羽鋪好攜帶的棉布,席地坐了下來。

“是啊,我看到大丫了!沒想到我和大丫的靈魂是互換了,真是神奇,我還看到了爸爸媽媽,他們都過得很好!”林純靠到天銘羽的懷中,靜心述說。

“純兒,謝謝你回來!”

“傻瓜,我當然要回來啊,林家這麽多人記挂着我,還有你,如今大丫也算是熟悉了我那個時代的生活,既然老天爺讓我們互換了靈魂,定然是安排好的!”

天銘羽緊緊的擁着林純,心中感謝上天!

“對了,羽,那天我在密室中暈倒了,後來的事情······”

“哼,你還好意思問,讓你不要随便亂摸亂碰,你還······算了,不說這個了,那天見你暈倒,我們就立刻從密室中退了出來,回到了紅牌樓,後來就一路快馬加鞭,回到清溪鎮了!”

“啊,那,那你有沒有把那輛自行車帶回來啊?!”林純擡起頭,有些小心翼翼。

“娘子當初都發了話,為夫自然無論如何也要把娘子的心愛之物帶回來啊!”天銘羽仰着腦袋說道。

“真噠!羽,太謝謝你啦,吧唧!”林純興奮至極,在天銘羽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天銘羽呆滞了,片刻後,嘴角不斷上揚,看着懷中的人兒,心情飄飄然的······

“羽,自行車在哪裏?快帶我去看看,我教你騎,回頭你載着我到清溪鎮上玩,到時候大家肯定都會來圍觀,嘿嘿······”

林純欲要拉着天銘羽起來,天銘羽黑了臉,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自行車竟然比自己的吸引力還要大,這怎麽能行!

“嗯,嗚嗚······”世界瞬間安靜了。

諾大的果林中陷入一片安寧,鳥雀害羞的飛奔到別處,青色稚嫩的果實也似乎染上了絲絲粉色。

“羽······”

“乖,閉上眼睛。”

前廳,裴老爺子,天洪烈,裴逸軒,千雅雪,沈茹嫣等人聚在一起,商量着林純及笄那日的事情。

“大丫的父母已逝,這迎賓的主家,就由逸軒和茹嫣你倆來擔任!”裴老爺子鄭重的話語讓裴逸軒和沈茹嫣點了點頭,兩人眸中帶着傷感和欣喜。

沒想到外孫女的及笄大禮,竟然由外公外婆當了主人,心酸自是不必說了!

“王妃娘娘,這正賓就由您來擔當可好?”不論是在京城,還是在清溪鎮,能請到定安王妃來做正賓,那可是莫大的榮耀。

“裴老爺子不必如此客氣,能給純丫頭當正賓,實在是欣喜至極!”女子及笄大禮上,正賓一般都是由德才兼備的女性長輩擔任,是個非常重要的人。

“老爺子,這有司和贊者,您覺得該由誰來當比較合适?”天洪烈看着裴老爺子,對于林純及笄之禮,天洪烈直接看成了自己的女兒及笄,事事都用心,處處都仔細。

“老頭子也正在為這兩個人選着急,這贊者一般都是從閨中好友和姊妹中擇選,只是二丫尚小,這閨中好友,大丫好像一個都沒有,這當下,老頭子沒了主意。”

“再說這有司,是為大丫的托盤之人,也必定要是個真心對待大丫的長輩來做才好,老頭子原本是想請施夫人,只是施夫人一家随長公主回京了,唉······”

“裴老爺子,不知世子妃及笄大禮上的贊者由我來做,老爺子可滿意?”正當前廳裏的大家苦思冥想時,沈瑩和千筱筱快速的走來。

“瑩丫頭?嗯!不錯,大丫和瑩丫頭感情甚好,又是優璇的幹娘,這贊者一職,讓瑩丫頭擔當,很合适!”裴老爺子摸着胡子,笑眯眯的模樣,顯然很高興。

“裴老爺子,至于這有司一職,我想推薦一人,不知您覺得翠花大娘如何?”沈瑩再次開口。

“翠花大娘?!”天洪烈不認識,所以有些迷茫。

沈茹嫣和裴逸軒卻是雙眼大亮,“老爺子,翠花大娘一家是大丫三姐弟的大恩人,在雙兒離世後,三個孩子在翠花大娘家可是得到了不少的照顧,這有司一職,讓翠花大娘擔當,很合适!”

“翠花大娘就是小山的娘,大山兄弟的媳婦”千雅雪小聲的側身與天洪烈說道。

“嗯,的确是,那這有司一職就由翠花大娘來當,瑩丫頭,回頭你記得和翠花大娘說,到時候,好做準備!”

“是!”

最重要的幾個人已經商量好,大家也就安心了。

日升日落,轉眼間到了及笄大禮這日。

天蒙蒙亮,林家上下就開始起床準備。

沈茹嫣和裴逸軒早早的前廳門口迎客。

前來觀禮的賓客們由大頭,小山,林強和小虎子等幾個家中的男孩領到前廳門口。

沈茹嫣帶着燕虹和燕語,迎接女客;裴逸軒帶着餘先生和安柱,迎接男客。

翠花大娘一身新衣,面帶微笑,手捧托盤立于兩人身側。

林純早早被安婆子和大妞,二妞喚醒,此刻也到了前廳側室等候,身上着的是采衣,簡短的小褂和長褲,黑色的小褂,朱紅色的錦邊。

舉行大禮之處才前廳大堂,所有在及笄大禮上需要的物件都已經準備妥當。

前廳中,對着大門的牆上挂着一張圖,上面繪的是女子及笄的過程。

畫下是案桌,上面擺着一杯醴酒,一小碗飯,還有一鼎香爐,一把檀香,案桌旁邊一個花架上擺着一個銅盆,裏面放着清水。

大堂內一共擺了三張席子,一張在大堂東側,上面擺放着及笄之禮中要換的三套衣裳;其餘兩張擺着中央靠西側,上面放了坐墊。

在東西兩側的席子之後,還擺了數張藤椅,是供觀禮的賓客們坐的。

吉時一到,沈茹嫣和裴逸軒兩人和前來觀禮的賓客們作輯相互行禮後,領着衆賓客進了前廳大堂。

等到正賓和各位迎賓的客人都入座後,裴逸軒才和沈茹嫣坐到了主人位。

裴老爺子,天洪烈,天銘羽等人都坐在東側觀禮座的第一排。

大山伯伯一看時間,高喊:“開禮!”

“感謝諸位今日前來參加裴某外孫女的及笄大禮······”裴逸軒站起身,走到案桌前,對着衆賓客行禮感謝,并簡單的致辭。

沈瑩先走了出來,到銅盆前洗手,站到西側,林純緊跟着從側室出來,緩步慢行到大堂中央,面向南,對着觀禮的賓客們作輯行禮,然後走到西側的席邊,跪坐到墊子上,由沈瑩給其梳發,随後将梳子放在席子的南側。

天銘羽對着林純眨了眨眼睛,示意林純忍耐,古代的及笄之禮實在是太過麻煩,林純昨日聽着沈茹嫣說了一整天,簡直就是折騰啊!

古代的女子及笄分為三部分,初加,再加和三加。初加發笄和羅帕、素色的襦裙;再加發簪,曲裾深衣;三加釵冠,穿正式的長裙禮服,上裳下裙。

千雅雪走到花架前,淨手準備,沈茹嫣起身作陪,林純轉向東正坐,翠花大娘奉上羅帕和發笄。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維祺,介爾景福。”千雅雪一番祝辭說完,微笑着跪坐到席上,為林純梳頭加笄,然後起身,回到原先的座位上。

沈瑩象征性的給林純正笄後,接過翠花大娘托盤中的衣服,在衆賓客對着林純作輯祝賀之後,回到側室換上與頭上福盡相配的素衣襦裙。

與初加相對應的便是一拜,換好襦裙出了側室,先向衆賓客展示,然後面向父母,行正規拜禮,表示感念父母的養語之恩,只是林純父母早逝,便對着裴逸軒和沈茹嫣行了禮。

裴逸軒和沈茹嫣激動的含淚點頭,頗有一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和驕傲!

一拜之後,便是二加,面向東正坐,千雅雪再次淨手,從翠花大娘的托盤中拿起發釵,走到林純面前,“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翠花大娘給林純摘去發笄,千雅雪跪坐到林純面前,給林純簪上發釵,然後回到座位上。

沈瑩上前,又象征性的給林純正發釵,然後在賓客向林純作輯祝賀後,拿着翠花大娘托盤中的衣服,和林純回到側室更換,二加後,換上的是與頭上發釵相配套的曲裾深衣。

一襲象征着花季少女的明麗深衣,襯托的林純肌膚勝雪,嬌美雅致,宛如一枝亭亭玉立的荷花,正在含苞待放,出了側室,向來賓展示一番,然後面向千雅雪,行正規拜禮,表示對師長和前輩的尊敬。

天銘羽目光灼熱的看着如此裝扮的林純,面上的笑意不斷,自己的純兒長大了,褪去了之前身着素衣時,猶如豆蔻少女般的童真。

二拜之後,林純再次面向東正坐,千雅雪再淨手,從翠花大娘手捧的托盤中拿起釵冠,走到林純面前,高聲吟頌:“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

翠花大娘給林純去發釵,看着千雅雪輕柔的為林純加釵冠,面容上染上了濃濃的喜悅,六年了,無雙妹子,大丫長大了,您在天有靈,肯定也很高興吧!

沈瑩給林純再次象征性的正釵冠,然後在衆賓客對着林純作輯祝賀後,取了托盤上的最後一套衣裳,和林純一同回到側室更換。

大修長裙禮服,層層疊疊,上裳下裙,均是紅色,林純在側室中看着鏡中的自己,明明已經二十多歲了,如今在古代卻是剛剛及笄,來到這個時代六年,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會發生······

過了今日,在這個異時空,自己就算是長大了,過了今日,也意味着,不久之後,自己即将出嫁。

出了側室,林純面帶淡然優雅的笑容,讓天銘羽看直了眼睛,無意間瞥見後面前來觀禮的千筱宇,天銘羽恨不得立刻沖到前廳中央,把林純藏起來。

對着案桌前牆上挂着的挂圖,林純三拜行禮,以示傳承文明。

之後便是置醴,翠花大娘快速的撤去笄禮的陳設,在西側的位置擺好醴酒席,千雅雪起身請林純入席。

千雅雪面向西側,沈瑩奉上酒,林純轉向北,千雅雪接過沈瑩手中的醴酒,面向林純,念道:“甘醴惟厚,嘉薦令芳。拜受祭之,以定爾祥。承天之休,壽考不忘。”

林純行禮後,接過醴酒,入席,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後象征性的沾沾酒杯,再将酒置于小桌上。

翠花大娘奉上飯,林純接過,也是象征性的吃一點,便起身離席,站到西側,面朝南。

接下來是聆訓,便是跪倒父母面前,聽其教誨,裴逸軒和沈茹嫣先前都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此刻卻只說了一句:“大丫,外公和外婆只願你健康平安。”

“孫雖不敏,敢不祗承!”這是及笄之禮上規定的回答,其實林純心中的回答并不是如此,只定定的看了裴逸軒和沈茹嫣一會兒,眸中帶着孺慕之情,對着兩人真摯的行了跪拜正禮。

到此及笄之禮也算是結束了,林純對着所有的人作輯行禮後,裴逸軒起身,宣布林純及笄之禮已成,随後翠花大娘帶着大妞和二妞等人收拾大堂裏的東西,天洪烈和裴逸軒,裴老爺子等人帶着衆賓客到餐廳吃飯。

“終于結束了,累死我了,瑩姐姐,快扶着我去側室休息一會兒!”大清早起來就如此折騰,尤其是換衣服,七月的天氣,山林裏再怎麽涼爽,還是有些燥熱。

“世子妃辛苦了,這女子及笄本就嚴肅莊重,你瑩姐姐當年的及笄之禮還是王府的一個老麽麽給主持的,就随便給帶上了釵冠,然後就結束了,只有大戶人家的小姐,才會把及笄之禮辦的如此全面!”

“我倒寧願直接帶上釵冠了事,瑩姐姐,我悄悄跟你說,剛才翠花大娘給我遞飯時,我恨不得立刻大口的把飯都吃完,一早上沒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真是······”

天銘羽聽着林純的抱怨,站在一邊,目光鎖在林純身上,久久不散,雙眸中的笑意和寵溺不言而露。

“姐,安婆子早就給你準備好飯菜了,快進側室。”二丫走上前來,拉着林純的手,依賴頑皮的眼神讓林純莞爾。

“二丫,咱們去廚房那邊幫忙吧,這裏有你神仙哥哥照顧你姐姐!”沈瑩牽着二丫的手,見翠花大娘等人把大堂裏收拾的差不多了,很有眼色的準備給林純和天銘羽騰地方。

二丫鬼靈精的看了看林純,又看了看天銘羽,還故意對着天銘羽眨了眨眼睛,“好的,瑩姐姐,大妞姐姐,二妞姐姐,咱們去廚房幫忙吧!”

大堂裏的人陸續離開,林純臉紅的赤,快速進了側室,側室的小桌上,安婆子早就備好了兩碗粥和幾碟小菜,林純不管不顧,直接坐下,大吃起來。

天銘羽笑着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的小嬌妻又害羞了,只好跟着進來,坐到桌前,看着林純大吃,時不時是給林純夾菜。

在現代,林純從未接觸過愛情,盡管看過無數的電視劇,以為自己可以駕輕就熟,可是真正遇到時,卻青澀的如同一張白紙,唯獨堅持的,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念頭。

“純兒,今日你真美!”

“咳咳咳······”林純被天銘羽的一句話成功的嗆到,嗓子裏的粥菜上不來,下不去,咳得面色通紅。

“小呆瓜,快點喝口水!”天銘羽快速的倒了一杯茶水,走到林純身後,一邊輕拍着林純的背,一邊喂着林純喝下。

見林純緩過來,天銘羽才松了一口氣。

林家山林,千筱宇跟着千大叔身後,思緒早已飛遠,看到林純及笄加冠的身影,腦海中在激烈的叫嚣,卻只能硬生生的忍耐。

還有一月自己就要成親了,對方也是個溫婉嬌俏的好姑娘,自己不能有負于人,更不能讓爹爹和妹妹擔心,大丫終究不是自己所能擁有的,她是天上的鳥兒,自己是地上的蝼蟻,是兩個世界的人!

千筱宇擡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想着自己以後的生活,會有嬌妻,會有孩子,爹爹健康,妹妹幸福,這就足夠了!

及笄之禮一過,大頭和小山進京的日程便排了上來,林純想着林家學堂不能沒有人在,絲慮良久還是讓安武和流風陪着兩人進京。

大山伯伯和翠花大娘很不放心,但想着兒子最終還是要飛出林家村這片小山村,狠心留了下來。

餘先生雖然很想陪着大頭和小山進京,可是千筱筱突然懷孕,讓他措手不及,餘心樂何嘗不知林純是在故意給自己找借口留下,也就乖乖的聽從了林純的意見。

本是和安和,安柱一同成親,如今兩人的女兒都滿月了,自己的嬌妻才有了喜訊,不得不說,餘心樂很欣喜,也很緊張。

香草一直說千筱筱健康無事,可是眼看着人家喜的寶貝女兒,自己夫妻這卻了無音訊,同在一個屋檐下,難免有些着急。

其實對于千筱筱的情況,林純很清楚,燕虹和燕語,以及安和和安柱都是二十多歲的人,身體各方便早就成熟,而千筱筱剛剛及笄,今年才十六歲,身體上多少有些不完善,故才會懷孕較遲。

天銘羽本想讓流璋陪同大頭和小山進京,只是流璋一家跟在天銘羽身邊,聚少離多,優璇都快五歲了,和自己爹爹相處的時間,都沒有兩年,實在是不忍心再次将他們一家人分開。

安武和流風孑然一生,還沒有成家,出門在外,流風細心,安武沉穩,有她們二人,林純也足夠放心了。

送走了大頭和小山,林家便進入了準備收獲的金秋時節。

而此刻的胡國,卻是風雨飄搖,亂事不斷。

喪臣果然沒有食言,着自己的暗衛到天陽各大青樓,買了數十個年老染病的女子回到胡過後,第一時間找來了各部落的族長。

當着他們的面,給胡柯和數十位女子喂下了大量的合歡散,眼睜睜的看着胡柯被一群女人“分食”,痛苦不堪,直到極致。

院判在給喪臣幾位心腹下屬将領解毒後,便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投入了喪臣的大本營,自然也見到了胡柯的慘狀。

在胡柯被折磨近一月快要斷氣的時候,一位族長幽幽的開了口,“王上,像胡柯這樣的罪人,最好還是綁在天柱上,讓天雷劈死的幹淨,劈的三魂七魄俱散,日後不得投胎,也就不會再降生到這世上來害人了!”

自從胡國的大祭司被胡柯殺死後,這樣的懲戒方法也等于被人們遺忘,此時突然被人提起,反倒讓喪臣來了興趣。

“不錯,就依愛卿所言,院判,去給胡柯吊着最後一口氣,然後綁到天柱之上,等待天雷的懲戒!”

院判誠惶誠恐的點點頭,似乎這樣屈服做小的外在形象已經習慣,只是此刻,院判的內心無比興奮。

終于要等到這一天了,胡柯,那怕明日就是電雷懲戒你的時日,我也不會讓你這麽簡單的就死去。

匆匆的回到太醫院,熬了一副催化梅毒的藥湯和一副續命吊氣的藥湯,院判來到關押胡柯的黑牢之中。

看着暗衛給胡柯快速的灌下兩碗藥後,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胡柯到了天柱下,院判擡頭望天,麗娘,孩子,你們睜開眼,好好看着這個十惡不赦的人是如何魂飛湮滅!

粗重的貼鎖把胡柯瘦弱不堪一擊的殘軀綁好,看上去壓根就是胡柯挂在鐵索上,依附着鐵索而站立。

喪臣和胡國各部落的族長都在靜心的等候雷雨天氣的來臨。

整整一個月的折磨,胡柯是求死不能,生不如死,早就沒了知覺。

不出衆望,夏季的天氣猶如小孩的臉,說陰就陰,七日的烈日烤曬,胡柯只知道自己還活着,幹裂的嘴唇,嚴重缺水,每日兩碗的湯藥既是胡柯的飯,也是胡柯解渴的唯一來源。

突然間狂風大作,胡柯緩慢的睜開了眼睛,全身上下頓感涼爽,雨滴啪啪啪的落下,打在每個前來觀看胡柯即将被天雷劈死場景的人的臉上。

天雷滾滾,轟鳴聲叫人心驚肉跳。

天柱上直指蒼穹的特大號粗針,此刻正等待着天雷的降臨。

幾道明亮的閃電似乎想要将這陰暗的蒼穹撕裂一般,吓得衆人齊齊後退好幾步,轟隆隆······

手臂粗的天雷在讓衆人耳鳴的瞬間,擊在了天柱頂端的粗針上,霹靂巴拉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順着粗壯的鐵索,僅僅一擊,便讓擡頭望天的胡柯瞬間化為一塊黑乎乎的焦炭一樣的東西。

面目全非,魂飛魄散!

衆人心中大爽,看着胡柯如此死狀,都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自己部落裏,那些被胡柯下令殺死的族人,那些族人之間,有自己的妻子兒女,兄弟朋友,父母長輩。

雷電一連九道,似乎就是為劈胡柯而來,在胡柯劈的只剩下一堆灰燼的時候,陰雲散去,炙熱的陽光鋪灑大地,遠方天空出現一道靓麗的七色彩虹。

一陣風吹過,灰燼随風而散,無影無蹤。

清溪鎮,林純在聽到胡柯的死訊後,只是當做聽了一個自作自受,惡有惡報的故事罷了。

“純兒,把這個水晶球埋了可好?”最近林純和天銘羽都一直在看從密室中帶回來的書冊。

其中有一本是那位同鄉的日記本,裏面記在了他所有在胡國發生的事情。

原來,那個同鄉是直接穿越到了胡國皇宮地底的密室之中,且不能離密室太遠,一旦超過特定的距離,便會心身俱損,故只好一直生活在密室中。

胡國的密室是胡國的開國先祖在修建胡國王宮時所留下的後路,同鄉和他成了朋友,只是苦于不能離開,便醉心于自己的鍛造研究之中。

同鄉是一位冶金者,在現代的時候,是一家國企鋼鐵公司裏的工程師,專門負責冶煉。

胡國的先祖為同鄉需找生鐵等一系列原料,同鄉為其提供兵器,這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後來胡國的先祖仙逝,只留下一張密室的地圖。

同鄉曾經逼着胡國的先祖發誓,決不讓第二人知曉他的存在,胡國的先祖很守信用,點頭應允,也實現了承諾。

水晶球是胡國先祖無意中發現的東西,同鄉突然發現,水晶球可以作為媒介,帶着自己的靈魂回到現代,只是他是身穿,不是魂穿。

布置好密室中的一切後,同鄉選擇了離開密室,出去找尋方法,希望有朝一日,找到方法後,能回到現代。

林純看到落款的時候,才明白,其實同鄉不是去找回家的路,而是想要趁着人生的最後時光,看一看自己穿越而來的時代罷了,密室中的布置,不過是給自己立個衣冠冢而已。

日記一共五大本,最後一本上的最後一句話,是句英文,意思是七十二歲。

整整四十五年,生活在這暗黑的密室之中,林純只能說,自己的這位同鄉命運實在是不好。

“純兒······”

“好,埋了吧,就埋到後山無雙娘親的墓邊吧,或許無雙娘親能透過水晶球看到大丫在現代的生活呢!”林純巧笑嫣然,讓天銘羽松了一口氣。

天銘羽用一個暗黑色的棉布袋把水晶球裝好,放到檀木盒子中,封好,抱在懷中,和林純肩并肩,到了後山樹林,裴無雙的墓碑前。

涼亭邊關着林大郎的小黑屋已經不在了,因為林大郎在林純帶着香草進京給天洪烈治病的那個時候就死了,大頭直接一把火,連帶着林大郎和小黑屋,燒成了灰燼。

如今,之前建小黑屋的地方已經種滿了花草,一絲痕跡都沒有。

林純和天銘羽先是拜祭了一番,然後拿着鏟子,在裴無雙墓碑旁邊的花叢中挖了一個大坑,把檀木盒子放了進去。

“無雙娘親,希望你在天有靈,能看到大丫如今生活的場景!”

“純兒,會的,無雙娘親一定會看到的!”

八月的悄然來臨,林家上下都萬分緊張,不是家中出了事,而是都在期待着京城裏大頭和小山的會試。

大山伯伯每日都在果林裏發呆,眼看着野山桃等果樹上的果實都已成熟,心中着急,卻毫無心思。

林家衆人如今都事務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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