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塵埃落定,進京賀壽 (1)
“對了,羽,你讓流璋去金族長買地的那個村莊看看,阻止他們修建,最好由官府出面,到時候金族長也沒辦法!咱們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好!”
果然,沒過幾日,林純見金族長和金月族裏的幾位長輩老者天天去議事廳開會,具體說什麽,林純不知道,但是據流璋來報,那個村落裏的修建工程已經被制止。
官府想要制止一方修建,那理由自是有幾十種,金族長這些長年生活在金月族這塊封閉的大山裏的人,又怎麽會争得過官府。
眼看着就要到林純生産的日子了,金族長和整個金月族的人都很關注,近日來,金夫人也是頻頻來看望林純,各種補品,藥材,都不要錢的往林純這裏送。
天銘羽和林純都不動聲色的收下,也不推辭。
這日,流風和清靈,以及清靈兩姐妹想要出族去買一些自家這幾個月來的收獲,找金族長讨要出谷的信物,卻被拒絕了。
流風和清靈便找到林純這裏來了,“世子妃,這東西再不買,就要爛掉了!”
“金族長怎麽說?!今天不是金月族出去賣貨的日子嗎?!”
“是啊,可是族長就是不讓我們出去,還說要是想要賣東西,可以讓其他出去的人幫忙!”清靈很惱火。
林純皺了皺眉,“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還是說金族長有什麽其他的理由,或許有什麽難言之隐呢?!”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是第一次!”
沈瑩收到林純的眼神,打着給林純端藥的名頭走了出去,到了廚房,香草正蹲在小火爐前熬藥。
“可見到世子和流璋了?!”
“一早還見到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許是上山打獵去了吧!”
香草扇着火,控制着火候,看着沈瑩眉心緊蹙,似乎有什麽心事,“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你先給世子妃熬藥,時刻小心看着!”沈瑩叮囑了一番,轉身匆匆回了林純的房間。
流風和清靈已被林純勸走,“看到羽了嗎?”
“沒有,屋前屋後都沒有看到世子殿下的蹤跡,世子妃,要不我去外面大街上找找!”
“好,小心點,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順便去叫清雅過來陪我!”
沈瑩再一次離開,林純安坐在床邊,感覺肚子裏小人兒不安分的厲害,只是算着預産期還有半月有餘,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安撫着小家夥,也安定着自己的心。
清雅很快的來到,只是臉色有些不對,目光閃躲,有些不敢擡起頭看林純。
林純也不多問,只是心裏更加不安起來。
“清雅,還有半月我就要生産了,等在金月族做完月子,就能帶你回去了,想必大頭對你也定是倍加思念,這幾日也不見大頭傳信來,唉······”
“嗯!”清雅只是微微的嗯了一聲,以前,只要林純說到大頭,清雅都會問東問西,面色羞紅,只是今日,清雅面色難堪,似是心事重重,且在發抖!
不錯,就是在發抖!
而且離林純坐着的床邊還保持了一段距離,若是先前,此刻清雅早就跑到林純身邊坐着了!
不對,很不對,林純心頭突突的跳了幾下。
沈瑩走到金族長家門口,正準備出去,卻被兩個金月族的男子給攔住了,說是今日金月族族民出族賣貨,街上人少,不便出行!
“不便出行?這是為何?我只是奉我家世子妃之命,去清靈小姐家走一趟,安撫一下她的心情,金族長不讓清靈出族,适才清靈小姐和流風前來找我家世子妃,世子妃擔心他們······”
“沈姑娘,你不用多說了,回去照顧羽世子妃吧,清靈小姐哪裏有我們的族長夫人去安撫就夠了!還望沈小姐請回!”
沈瑩指着兩名男子的鼻子,冷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往回走。
回來的路上,沈瑩感覺到暗中有很多人在盯着自己,盡管沈瑩武功不如流璋,但是敏銳感還是有的。
定是壞事了!
世子和流璋一早出去,遲遲不歸,世子妃眼看生産在即,要是沒有世子和流璋在房外守候,這金月族的人要是有什麽異動,恐怕自己和香草很難抵擋!
香草端着熬好的藥來到林純的房間,見清雅坐在離林純最遠的椅子上,神情恍惚,似乎心不在焉。
服侍林純喝完藥,林純握住香草的手,在其手中寫了幾個字,香草面不改色的看了林純一眼,林純的手指在藥碗便輕敲了幾下,香草會意,帶着碗,出了房間。
沈瑩和香草的房間就在林純房間的旁邊,香草回房準備草藥時,很明顯的感覺到,房間中有數道目光在看着自己的動作。
香草不動聲色,自顧自的整理着桌上的各種草藥,在金月族,香草自認為自己的醫術不是金月族那個郎中所能比的。
一連包了三包藥,都是補血養氣的安胎好藥,暗中觀察的人見香草沒什麽異樣,待香草離開房間後,朝着另幾處暗中的人點了點頭。
到了廚房,香草再一次感覺到自己被監視,面上浮起一抹冷笑。
打開三包藥,香草挑挑撿撿,看是無意,卻是從中間選了一些年份較久的,藥香較濃的出來,放到藥罐中。
點火開始熬制,随後又在三包藥中撿了一些藥出來,慢慢研碎,融合到一起。
暗中的郎中時刻觀看着香草的一舉一動,同時也學到了很多。
看着香草把藥粉做成藥丸,郎中眼中大亮,孕婦産子之時,喝藥本就困難,要是做成藥丸,直接吞下,反倒方便了許多。
只是郎中沒有注意的是,這藥丸中,香草加了一些不該加的東西,自然這也是他水平太低,所看不明白的!
只是想着香草是林純身邊的人,總不至于害了林純,所以只一心觀看香草配藥,熬藥,別的卻忽略了。
沈瑩回到林純房間,見清雅在,也沒多說,不久香草便過來,對着林純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清雅,今日怎麽話這樣少,來喝杯茶,陪姐姐說說話可好?!”林純起身,從香草身邊走過,手中多了一物,然後從桌上的茶壺中倒了杯茶,把東西放入杯中,快速的蓋上茶杯的蓋子,遞到清雅手上。
“謝謝大丫姐姐!”清雅漫不經心的接過,指尖在自己的努力控制之下,才堪堪保持了僵硬。
清雅心神不定的喝着茶水,掩飾着自己的慌亂,不一會兒,一本茶便見了底。
“清雅小姐,你回去吧,我見你似乎有些不适,要不讓我給你把把脈?”香草上前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昨晚有些沒睡好,不礙事!”
“是這樣啊,不若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和沈瑩姐姐,記得點根安神香,好好睡一覺!”
“謝謝香草姐姐,那我這就先回去了,大丫姐姐,我先回去了!”清雅可謂是落荒而逃。
林純眼神暗了暗,看了眼沈瑩,“世子妃,我都沒出的了金族長家的院門!”
“哦?!”
“世子妃,暗中還有很多人監視我們,除了我們的房間外,金族長的家中,全是監視我們的眼線!”
“羽和流璋早上離開時,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沈瑩和香草均是搖頭。
“這就怪了,莫不是金族長開始不信任我們了,不應該啊!”林純心頭疑窦頓生。
“世子妃,世子殿下和流璋遲遲不回,有些不對勁!”
“嗯,香草,适才那藥?!”
“小姐放心,只要清雅小姐回去之後,燃上安神藥入睡,藥效便會從皮膚滲出,只要沾染上安神香的香氣,三日內,凡是接觸清雅小姐之人,都會中毒!”
沈瑩看向林純,并不是很明白!
“很好,這三日你們切記要注意,清雅定是知道些什麽,她肯定會去找金族長,到時候只要接觸到金族長,使其中毒,我們便又有了一個威脅他的籌碼,現在我只希望,清雅能多接觸一些金月族的人!”
“世子妃,這樣做,會不會······?”
“瑩姐姐,若是我猜測沒錯,定是混進金月族的那些暗衛被發現了,金月族的族人個個武功高強,就算你們打着保護我和羽的名義,恐怕也不會讓金月族的人徹底放心,如今的金月族,好不容易有了走出這大山機會,他們就算使盡手段,也不會放棄!”
“小姐,世子和流璋會不會也被金月族的人給絆住了?!”香草眉心成川,心間有些不安。
小姐眼看臨盆在即,若是身邊只有自己和沈瑩,恐怕安危難測!
“絆住倒還好,總是會回來,不過早晚,若是被關了起來,或是被引入了什麽機關陷阱之中,被困住了,那就麻煩了!”林純拳頭緊握,堅定着自己的心緒。
“世子妃,那我們該怎麽辦?!”
“香草,盡你最大的可能,多制些毒藥毒粉之類,若是羽和流璋真的被困住,到我生産那日,你和沈瑩很有可能會被支開,金月族的人為了孩子的臍帶血,定會等我誕下孩子,但是若孩子不能順産,也保不準他們會起歹心,所以······”
“小姐,你的意思是用毒藥或是毒粉控制他們!”
林純揮了揮手,“一是為了防止我生産當日有人想要支開你們,二也是你們二人自保之物,但凡有人對你們出手,不用客氣!”
“小姐······”
“世子妃······”
“你們心裏想什麽我明白,現在我只期盼,金月族的人良心猶在,單純善良,真誠待人,只要晚飯前,羽和流璋平安回來,那便不用如此,但若是羽和流璋沒有回來,一切就按我說的做!”
金月族祠堂,天銘羽正和金族長對峙。
“金族長,你們這是何為?!”
“羽世子,本族長也是無可奈何,羽世子暗中帶了如此多的暗衛到我金月族,就算是保護自己和羽世子妃,也實在用不上如此多的人手,且個個武藝高強,金月族的族人們只是盼望羽世子妃盡快誕下孩子,以解族人束縛,可是未眠羽世子和羽世子妃臨時改變主意,本族長只好初次下策!”
“金族長,我家世子和世子妃好心前來解救你金月族的族人,你竟然要将我家世子困在此處,到底良心何在?!我家世子妃不惜懷有身孕,奔波來到你金月族,莫不是就該得到你們如此對待?!”流璋大怒,只是自己也身處桎梏,有心無力。
天銘羽很擔心林純,不知此刻自己的小嬌妻是否安全,金月族的人的确厲害,三十八名暗衛全部被困于此,當真是氣人!
“羽世子,流璋侍衛,還請多多諒解,待羽世子妃平安誕下孩子,解了我金月族族人的束縛,本族長親自前來,放各位出去!”
金族長和幾位金月族的老者出了祠堂,并鎖上了祠堂的大門。
眼看着晚飯的時間将至,沈瑩和香草也終于明白林純的猜測,兩人心中雖惱火,但也無計可使,香草一夜未眠,好在夜間并沒有人在暗中窺探,香草快速的利用手頭上的草藥,制作毒性強的毒藥毒粉。
解藥只制作幾分,供自己幾人。
天銘羽一夜未歸,之前也有過一次,是去岳恒山打獵,遇到了危險,便在山裏渡過了一晚,金族長見林純沒有連夜前來詢問,也沒有上門多說。
只是連着兩個晚上,天銘羽和流璋不回,林純才開始裝着着急,跑到金族長家中請求尋人。
金夫人和清雅都不在,香草跟着林純,看到金族長的面色時,便知其已經中毒,心裏大石微微落下一顆。
“金族長,前日我家世子和流璋侍衛去岳恒山打獵,至今未歸,之前雖有過一次夜不歸來的先例,可是如今已是連夜未回,還請金族長能派些對岳恒山熟悉的族人前去尋找!”沈瑩是流璋的妻子,金族長是知道,見沈瑩如此着急,林純雖未說話,也是眸中帶着急色。
當下立刻找人,佯裝帶人去岳恒山找人,林純見金族長行動,無話可說,你來求人家,人家也行動了,如今只有請求人家精心尋找,然後加以感謝。
“多謝金族長,還請金族長多多費心,待羽回來,本世子妃定多加感謝族長的恩德!”
“羽世子妃客氣了,如今你和羽世子都是我金月族的上賓,羽世子有事,金月族自然盡心幫忙,本族長這就去找人進山尋找,羽世子妃懷有身孕,着實辛苦,還請回去休息吧!”
“有勞金族長了!”
林純由香草和沈瑩左右攙扶,回了房間。
“這個金族長,當真是會演戲!”沈瑩憤憤不平。
“小姐無需擔心,金族長已經中毒,今晚就會發作,到時候沒有解藥,生不如死,半個時辰不到就會喪命!”香草面無表情,話語卻讓人毛骨悚然。
林純點點頭,“很好,今晚你準備好,要是金族長前來找你施救,你便以卻草藥為由,趁機出去,只要聯系上隐藏在岳恒山之中的皇家精英暗衛······”
晚間,林純三人剛吃過晚飯,金月族好幾個長者,以及清雅身邊的兩個丫鬟青書和紫畫,包括金族長都滿地打滾,渾身刺痛,金月族的郎中卻查不出任何病因。
先于金族長中毒的青書和紫畫,半個時辰一到,便吐血身亡,讓金族長等人大驚失色。
“族長,小的實在醫術不精,不若請羽世子妃身邊的香草姑娘前來給你們把把脈吧!”
“快去,快去!”金族長還想着有朝一日走出岳恒山,到外面的世界裏好好風光一把,死亡,如今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香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到了金族長的房間,剛把上脈,香草就佯裝大驚失色,“這······這······”
“香草姑娘,族長他······?!”
“金族長,我問你,這幾日可是有吃了魚蝦之類,還進過金月族祠堂?!”此刻,所有的人便是聽着香草胡編亂造罷了!
金族長也來不及多想,就點了點頭,香草還未再次開口,金夫人身邊的丫鬟來說,金夫人也是如此情況,且金夫人身邊的另一個丫鬟也是如此。
還有很多金族長家中的侍衛,丫鬟都是如此。
“香草姑娘,還請你救救族長大人!”金月族的郎中面容焦急,請求着香草。
“不是我不救,而是我無藥可救!”
“無藥可救?!香草姑娘需要什麽藥,但說無妨!”
香草看着郎中,面帶難色,“我也不知那藥岳恒山有沒有,金族長這是中毒,不出半個時辰,便會身亡,現在我只能先用銀針刺xue,封住金族長的xue位,待找到解藥,讓金族長服下,才能康複痊愈!”
“老夫随香草姑娘上山采藥!”
“可是現在天色已晚,郎中和香草姑娘進山,也看不見啊!”
郎中話一說完,一位守在族長家的金月族男子緊跟着道,他是數十位老者中其中一位的手下,乃是奉命在此看着羽世子妃主仆三人的。
“讓族裏的人燃起火把,照亮山路就是了,救族長要緊!”
“這位郎中,既然有人阻止,本姑娘也不想大晚上的往深山密林裏鑽,保不準山裏有毒蛇野獸傷人,算了,本姑娘先回去休息了!”香草佯裝生氣,準備離開,被郎中攔住。
金族長看到香草似乎真的并不願意出手,當下有點着急,保命要緊,“香草姑娘······郎中······”
“族長有何吩咐?!”
“求香草出······出手······”金族長顯然被折磨的夠狠,面色青白,進氣多出氣少。
香草扭頭,一臉同情的看着金族長道:“金族長,說實話,我今晚過來,也是看在這幾個月,你金月族對我家姑爺和小姐照顧有加,這才出手緩解了你中毒的情況,要是換做旁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現在我好心要上山采藥救你,也不過是念着身為大夫的職責,可是卻遭到阻止,本姑娘現在還不想忙活了呢!”
金族長瞪了一眼那個阻止香草和郎中的人,眼中泛着些許精光,那人被金族長看的雙腿發軟,退後的幾步。
正待金族長再次請求,又有兩個金月族的侍從來報,兩個金月族的老者适才身亡!
“香草姑娘,求求你!”郎中跪到香草面前,金族長也從榻上掙紮着起身,要請求香草。
“算了,郎中,你先去把所有中毒的人都集中到金族長家中,我先給他們施針緩解毒素蔓延,然後我們在上山!刻不容緩,不想金月族再有人死,就快去!”香草最後一聲怒吼,郎中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香草嘴角一勾,看來這清雅還真是給力,她對大頭也算真心,定是知道了金族長的所作所為,才會去找這些人求情,有這份心思,尚且也能彌補她隐瞞實情的過失!
很快,十幾個中毒的人,有金月族的長者,有接待接觸過清雅的丫鬟侍從,香草快速的給這些人金針刺xue,本來就沒真想讓金月族死人,可是若不死幾個人刺激刺激金族長,自己也定不能順利進山。
金夫人和金族長躺在同一張床榻上,也是深受折磨,香草嘆了口氣,心裏念叨了一聲對不住。
郎中早已找了十多個金月族的年輕人,燃起火把,等待香草和郎中出發,香草快速的用紙筆畫了數十味藥材的圖紙,發給大家,讓大家幫忙一起尋找。
只有所有的人都在尋藥,才能讓自己有機可乘!
郎中看着圖紙上的藥材,除了兩味他的藥房裏有,其他的都沒有,甚至好幾種他都沒見過,可是此刻,郎中卻異常的相信香草。
此刻大家也都沒有心思放在思考為何金月族會有這麽多人中毒的原因上,只因這毒,毒性太強,已經死了好幾人,大家現在想的就是盡快解毒,沒中毒的人想的都是自己的家中盡快脫線,或是一定要救族長。
畢竟很多事情,都需要族長出面!
那幾個未中毒的長老盡管心中懷疑,但是眼下,金月族出現這樣的大事,目光也都關注在解毒上。
眼看着金月族就要掙脫束縛,走到外面的世界去,在此之前,再多的磨難和打擊,都無法讓金月族的倒下,一旦有了希望,那怕千辛萬苦,總比毫無出路的時候強!
岳恒山,天色已晚,遠處深林深處,偶爾還會傳來幾聲狼嚎,異常驚吓。
香草就着火把的光,快速的尋找,此次出來,不單單是要聯系上影衛,也是要需找一些能制毒藥毒粉的藥材,之前自己采摘的藥材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舉着火把照明的人中,有兩人看上去是在尋找草藥,但目光從未離開過香草周身。
郎中畢竟還是有些能耐,不一會兒就采了好幾種,香草有些着急,她不是沒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在監視。
想到林純告知她聯系影衛的方法,香草靈機一動。
“郎中,你過來一下!”
現在的郎中,把香草的話當做聖旨一樣對待,聽到香草的呼喊,立刻跑了過來!
“香草姑娘,何事?!”
“你看我這藥簍已經滿了,不如找塊幹淨的地方,把藥倒在那,讓人看着,中毒的人較多,這點藥顯然是不夠,我們還要擴大範圍尋找!”
“嗯,香草姑娘說的是,要不這樣,你把你藥簍的藥先給我,我帶人去找地方!”
香草自然是求之不得,郎中點了兩個離香草最近的人幫忙,正是那兩個監視香草的人,兩人有苦難言,只好幫助郎中抱着藥材,看着香草往其他地方而去。
離衆人有段距離後,香草從袖袋中拿出一個羽哨,輕輕吹了幾聲,幾道破空的聲音由遠及近,香草并未看到人影,但是已經知道暗衛來了,當下從懷裏掏出林純早已寫好的信,丢在了草叢裏。
香草快速的離開,回到衆人身邊,藥簍之中也多了幾味藥材,幫着郎中的兩人快速的移動到香草身邊,見香草沒什麽異樣,放了心。
金月族祠堂,天銘羽和流璋盤坐在地上打坐,企圖沖破xue道,只是這金月族點xue的手法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正當天銘羽準備逆氣而行,強行以耗損內功為代價沖xue道時,四道黑影進了金月族祠堂。
今晚,金月族的人大都數聚集在金族長家中,祠堂這邊只有不到十人的看守,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被影衛放倒,天銘羽眼睜睜的看着祠堂西面的窗戶被高深的內力硬生生的震碎。
“羽世子,稍等片刻,我等立刻解救大家!”
“太好了,是皇家精英暗衛!”流璋驚呼一聲,這并不是流璋第一次見到皇家精英暗衛,曾經在胡國,誅殺密林之中忠将為胡柯訓練的那些士兵時,天銘羽差點遇險,就是皇家精英暗衛出手相救。
四名精英暗衛,快速的解救了天銘羽等人,也快速的消失不見,天銘羽知道,這次他們沒有随着自己進入金月族,本是抱着尊重金月族的心态,如今恐怕是不會了這樣想了,有了他們隐在暗處,自己和純兒也就安全了。
“流璋,你帶大家先離開金月族!”
“是!”
天銘羽看着金月族祠堂裏的幾百個靈位,心頭怒火中燒,既然你金月族對我不仁,那我總要讨點利息不是!
随意點燃一支蠟燭,扔到了帷幔之下,冬季的天氣,幹燥至極,輕飄飄的帷幔一下子就燒了起來,祠堂裏都是木質物件,遇火既燃,天銘羽冷笑一聲,飛身離開。
等到金月族的族人發現祠堂着火,衆人趕來救火,為時已晚,先前神聖,莊嚴的祠堂,此刻化為一片灰燼,殘痕斷木,冒着滾滾濃煙。
金族長收到消息,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噴的老遠,幾名老者趕到時,天銘羽等人的蹤跡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幾個守在祠堂外的人都是暈迷在一邊,好在性命無憂。
“族長,看來那羽世子的武功當真是厲害,竟然沖開了xue道!”一個老者站在金族長床榻前,面容凝重。
“族長,看來今晚你和大家中毒,很有可能就是羽世子他們所為,趁着大家都在族長家,放火逃生!”
“快······快······你們去看看······看羽世子妃······”
“對!羽世子跑了,只要羽世子妃還在,她并不知道羽世子被我們所困,眼下我們還需要香草姑娘幫忙給族長和大家解毒!”
兩名老者快速的到了林純的房間外,見房內燈火已滅,均勻的呼吸聲從裏面傳出,顯然房內的人是睡了,而且睡得安然。
兩人不放心,又到了一邊沈瑩和香草的房間,見沈瑩坐在床頭,做着小衣裳,應該是在等香草回來,兩人定了心神,快速的離開。
林純房間中,天銘羽屏氣凝神,待人走遠之後,才躺到了床上。
“羽,你沒事吧?!”
“放心,無事,金族長應該不知道我們的目的,他困住了我們,似乎只是擔心我們會反悔解救金月族的族人!”
“反悔?!”
林純回想從自己進入金月族之後發生的種種事情,感覺金族長不像是這樣的人,為何變化的如此之快,莫不是心急如焚,還是迫不及待,為避免一切意外發生,才會做下這樣的事情?!
天銘羽也很頭疼,若說金族長是發現了什麽,才會如此,尚且說的通,可是他似乎什麽都沒發現,難道是他隐藏的太好?!
“羽,算了,待明日,我和香草,沈瑩在商量一番,眼看着孩子就要出世,我也不便離開,這裏一切都準備好了,在這裏生孩子最為安全,這幾日你先隐在暗處,到我生産那日,再出來,到時候只要威脅金月族的所有人,想來應該能成功!”
“金族長竟然為了解除金月族的束縛,不惜把你困住,就證明他真的很害怕這唯一的機會出現變故,人都是自私的,到時候我們只要狠下心,一切定能成功!”
天銘羽摟着林純,大掌在林純高聳的肚皮上輕輕撫摸,他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心中無限柔軟。
“純兒,你放心,雖說是想讓這金月族底下的廟宇重見天日,但是為了你和孩子,那怕滅掉金月族,我也在所不惜!”
“不!這樣血腥的事情還是不要做得好,就當為孩子積德了,想必那金佛被金月族的族人掩在底下這麽多年,也定是有怨的,就算我們解開了金月族族人的束縛,金佛有佛性,定不會原諒金月族的人,搞不好金月族的人被束縛在此,就是金佛的緣故!”
林純并不知道,此刻她的猜測是正确的,直到在金月族的族人相繼離開金月族後,一個個在兩三年內,無故死去,金月族的人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在找死!
香草和郎中安然回來,知曉金月族的祠堂的被燒,大驚失色,同情和憤怒的眼光看在金族長眼中,讓金族長放下心來,只要羽世子妃尚且不知實情,那便最好!
郎中被香草指揮的手忙腳亂,終于熬好了解藥,喂中毒的人喝下。
解藥立杆見效,只是香草故意多說了幾句,讓中毒的人這半月都卧床休息,免得身子受損,一切只因這毒太過霸道。
“香草姑娘,你可知這毒是如何形成?!”一個長者目光犀利的看着香草,在他看來,這毒很有可能就是出自香草之手,不然為何大家一邊中毒,那邊祠堂就着火,羽世子一行人的行蹤就消失了。
“這毒是由于魚蝦與祠堂裏燃燒的熏香結合而形成,魚蝦尚且無毒,只是一旦與熏香結合,便和容易出事,前幾日,我聽清雅小姐說,金月族在外面買了一種新的熏香,在祠堂中熏染,想來應該是這熏香的緣故!”
“熏香?!”
如今金月族的祠堂已經被燒,這熏香也找不到了,沒了東西,大家也都沒了辦法。
“既然是這熏香的原因,前幾日我等幾人也進去過祠堂啊!為何沒有出事?!”
香草無語至極,“都說了食用魚蝦之人遇到熏香才會中毒,你們看着中毒情況輕微者,很顯然是沾染了這位長者從祠堂回來,身上的熏香氣味!”
中毒的人開始回想,前些日子的确是吃了魚蝦!
“總之,大家的毒本姑娘是幫忙出手解了,本姑娘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哼!”香草不想在和這些人多說,帶着剩下的草藥,快速離開。
至于香草是如何知曉這些中毒的人都吃了魚蝦,自然是那讓人中毒的毒素本身有關!
清雅身上帶的毒素,唯有那些經常吃魚蝦的人會中毒較深,香草抓住了這一盲點,讓大家無話可說!
幾位長者只能眼看着香草離開,就算再怎麽懷疑,手上也毫無證據!
“香草,怎麽樣?!”
“嗯,解毒了,真是可惡,竟然懷疑是我下毒,要是我有下毒的心思,定直接給他們下沒有解藥的毒,何必多此一舉,又要出手救他們!”
香草故意說給跟着自己回來的躲在暗中的人聽。
“行了,這點小事,你也不怕人家說你小肚雞腸!夜深了,快睡吧,我都困死了!”沈瑩笑着安慰道,手上握着香草雙手的力道卻不小。
“哼,之前這些金月族的人看上去都很友好,真誠,不知為何,今晚卻這麽讓人讨厭,算了,懶得跟他們計較!”
“這就對了,世子和世子妃前來解救他們,他們定是心存感激的,今晚應該也就是着急給金族長解毒吧!”
“要不是看在姑爺和小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撒手回來了······”
幾個聽着沈瑩和香草對話的人都有些汗顏,人家如此真心對待,可是······
金族長得知這一消息後,擰眉道:“無事,反正羽世子妃不知道,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明日讓人修建祠堂,如今只要羽世子妃生下孩子,拿到孩子的臍帶血就行了!”
“可是族長,這羽世子失蹤,羽世子妃不是請求你進山尋找,要是遲遲找不到,豈不是······”
“本族長中毒之事,羽世子妃應該知道,到時候就以此為由,先勸羽世子妃安心待産,找尋羽世子一事,本族長自會安排!想來羽世子妃顧忌自身情況,應該不會反對!”
林純當然是裝着無奈接受,還經常在外人面前落淚祈求老天,這一舉動,讓金月族的族人們更加愧疚不堪。
轉眼間又過了十幾日,林純感覺自己就要生産了,故讓香草和沈瑩扶着自己到了事先準備好的産房。
清靈被叫過來幫忙,加上從林家帶過來的兩個粗使丫鬟,一共五人,這是第三胎,林純有經驗,也不是很擔心。
在産房外圍,香草撒了一圈毒粉,凡是接近産房,沒吃解藥的人都會中毒昏迷,流風得知天銘羽和流璋進山打獵遲遲不歸,理所應當的守在産房外。
“香草,我有感覺,應該是在晚上,你快去準備東西!”林純胎動的厲害,與生産子楠之時差不多。
“小姐放心,都準備好了!”